病态偏宠:校霸过于可爱了(164)
跟完之后,主持人开始发第四张牌。
同上一次一样,盛况依旧是最小的,是一张红心九。
众人纷纷笑,盛况要完蛋了,这怎么玩儿?
只是结局出乎意料,姜羡依旧说跟。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异常突出,扔掉了这里的浑浊,干净清澈。
最后一次发牌,盛况捂在手中。
“佛祖保佑。”他心中默念。
他眯着眼看了一下,是七。
又是一张小牌。
江晚甚是骄傲,昂着她高贵的头颅:“又是我最大,梭哈了,你们跟不跟?”
那边的李杰和王淼已经放弃了。
及时止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桌子上只剩下盛况。
实际却是姜羡和江晚的对抗。
两个jiang,究竟谁会获得胜利呢?
派对上的人屏息以待。
姜羡又喝了一口水,嘴唇濡湿,和唇釉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江晚势在必得,慢悠悠地开牌。
每张牌都很大,可偏偏凌乱,没什么含义。
姜羡咽了水,伸手翻开盛况手下压着的两张牌。
分别是红心六和八。
接着,她斯文条理地把五张扑克按照顺序摆好。
红心。
传统意义上的同花色顺子。
姜羡将杯子放在旁边,盛况起身和她击掌。
这边是一阵欢呼,那边江晚则是气得挠心挠肺。
她果然没感觉错,姜羡这个人就会抢她的风头,令人心生厌恶。
盛况抱着姜羡,小声道:“妹妹,你真棒。”
姜羡没有回抱,十分嫌弃:“放开我。”
她头有点儿晕,想要去厕所。
热闹在继续,姜羡去厕所洗了一把脸,镜子中的她脸色泛红。
卫生间在一楼,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姜羡的耳朵嗡嗡作响,她伸手扶住洗手台,重心不稳。
就在她快要跌倒时,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腰部。
迷糊间,她闻到了那人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
盛江轻哼一声:“即使你再小心谨慎又怎样?”
不愧是盛家的孩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姜羡不是一直怀疑他会对她做什么吗?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笨姑娘。
众人沉迷在派对中,盛江抱着人从侧门出去。
外面冷,盛江贴心地为将姜羡盖了衣服。
夜晚像是打翻的颜料盘,乌漆嘛黑,汽车开着灯远离了这个地方。
第121章
山上的路崎岖,车子开起来也颠簸。
盛江的车上放着流行的轻音乐,在寂静的夜晚里荡漾。
他明白自己疯了。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他荒芜的内心疯长,他用了杀虫剂,用了人工的力量,都无法让它们消除。
似乎怎么都好不了。
其实他也明白,有病的从来都不是薄路洲,而是他。
他学了心理学,而最难救的人也是他自己。
那些人的话语,总是在他耳边出现。
说他江郎才尽,说薄路洲是后起之秀、
曾经的他们总是被放在一起对比,南北两家,他领先薄路洲一步,高高在上。
但这一切因为一个女人全部改变了。
薄路洲和他母亲一样,是个恋爱脑。
唯一不同,一个为爱自杀,一个为爱勇敢。
他可以看着薄路洲堕落,却无法看着他崛起。
盛江从后视镜的地方看了一眼姜羡,她沉睡的容颜,安静的样子,都让他沉迷。
从前,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凡是喜欢薄路洲的,他都会抢过来,那些女人也可以从他身上得到更多。
他谁都不爱,只是喜欢看着薄路洲痛苦。
唯独姜羡对他不屑一顾。
其实他清楚地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
只是那份禁忌的爱,让他沉沦,让他无法自拔。
赌场那次,她害怕得很,却依旧冷静地问他。
“我们是不是见过?”
明明他做出了伪装,戴上了面具,可是她一眼就可以认出他。
为什么?
是不是缘分?是不是她也注意到了他?
这种思想也一直在他心中萦绕,挥之不去。
他和盛其民一样,喜欢的女人也一样。
所以他诱导文静递给姜羡一杯下了药的水,他要带着这个人离开。
囚禁起来。
——
派对结束后,盛况已然醉醺醺,他四处寻找姜羡。
找了一圈发现人不见了。
他问了很多人都说没有见到。
按道理说,姜羡的衣服很抢眼,怎么会看不到呢?
王淼也醉了,他眯着眼,挠了挠头:“我没有见到姜羡啊,你们谁见到姜羡了?”
被问的人纷纷摇头。
江晚摘了面具露出面容,一晚上终于可以摘掉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一句风凉的话已经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