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偏宠:校霸过于可爱了(32)
答案在陆洲的胳膊下面,陆洲在安静地睡觉。
他的手露出来呈拳头状态,他一天要打多少架才会消停?
“陆洲?”
真是委屈他在这里睡觉。
陆洲再一次醒来,这次没有烦躁,估计是睡醒了:“怎么了?”
“出去喝一口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陆洲看了看碗里的东西,有些不情愿。
姜羡以为他嫌弃排骨少,又给了他一块儿。
这是为数不多的,她能拿出手的东西。
陆洲还是固执地不喝。
“怎么了?”这碗里是有头发吗?
他委屈地抬起头:“姜羡,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
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话。
姜羡哑口无言。
讨厌陆洲?
怎么会?
这个少年帮了她多少次,救她于水火中,她感激还来不及呢。
是啊,现在是十八岁的陆洲,沐城的陆洲,对她足够好的陆洲。
她为什么要因为过去的事情就躲开他呢?
想通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没有,快喝吧。喝汤可以发汗,感冒很快就会好了。”
陆洲皱眉像是赴死一样直接干了。
他放下碗说:“我听说晚上喝姜赛砒霜。”
姜羡:……
她想骂陆洲,你是文盲吗?
但是转而一想,即使是一碗砒霜他也甘之如饴吗?
可怕的少年。
那些年京城一直有他的传说,说薄路洲是疯子。
“这是谣传,你别信。”
陆洲放心下来又多喝了几碗。
来的时候是娇滴滴的病秧子,回的时候是神清气爽的大少爷。
临走时,陆洲看了一眼厨房。
“姜羡,我能带走吗?”
“什么?”
最后剩下的汤被陆洲全带走了。
~
盛况买药回来发现人不见了,他站在客厅里嗷了一嗓子。
“陆洲。”
“陆洲。”
“薄路洲。”
靠,出去一会儿人丢了。
他坐在沙发上给陆洲打电话,看了一眼旁边亮起的手机气得想摔了。
等了足足有三个小时,那个感冒狗神清气爽地回来了。
“呦,出去买饭了?”
陆洲宝贝一样地将东西放进冰箱:“舌头给你割掉。”
盛况撇了撇嘴巴:“赶紧吃药吧,你要是死了我责任可大了。”
“我吃药了。”
“你去哪里了?”总不能去药店吧,陆洲会去?他可不信。
陆洲悠闲地上楼,他回头看向盛况一字一句道:“姜,羡,家。”
完蛋了!盛况一拍额头。
第23章
周日,姜羡去舞蹈室还衣服。
杨老师看她走路不对劲儿,着急得很:“羡羡啊,你这是怎么了?”
“摔了一跤,没事的。”
她心里暖暖的,仿佛有个小太阳在寒冬里转着小脑袋,照亮她内心冰冷黑暗的世界。
姜羡将衣服递给老师,问了一下她比赛的成绩。
不知道什么时候舞蹈室窜出一堆人。
她们的脸上都透着笑容:“恭喜羡羡啦,你是第一名。”
“你太棒了。”
“我就说我们家羡羡超级厉害啊。”
她们的笑脸,欢呼笑语淹没了所有悲伤的情绪。
她也跟着他们笑,掩着嘴,眼睛里酝着泪水不敢流下来。
杨老师抱着她:“真好,孩子真好。”
从姜羡的穿衣服就知道孩子不容易,可偏偏气质是个练家子。
重生以来,姜羡遇见了很多很好的人,陈望,张叔一家,杨老师,舞蹈室的学生,还有那个不羁的少年。
他意外出现,在她的世界横冲直撞,打翻了叫做冷静的小瓶子。
比赛拿了奖,就等着奖金了,但需要等一个月。
从舞蹈室出来,姜羡一瘸一拐地上了公交。
公交车朝着西交的方向行驶,秋日的树叶彻底变成了金黄色,连带着大地都变成了金色。
姜羡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她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太阳穴忽然一疼。
忘记了,姜怀今天应该出来了。
上次姜怀被带走的时候,她高兴得忘记想后果了,如果现在上去,免不了一顿毒打。
在上楼和转头就走的这两个选择里她犹豫不决。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想到贺遇同他们打赌的一万块。
如果有这个钱在手,她就不会在西交了。
沐城物价低,几百块就可以租一个房子。
楼上传来暴躁的动静,估计姜怀在她房间发脾气。
果不其然,他朝着楼下瞟了一眼,看到姜羡的那一瞬间大喊:“姜羡。”
他的声音引得楼下健身的老人们纷纷抬头。
姜羡转身就走,头都不回。
路人看见她纷纷露出了同情,一个瘸腿的小姑娘,在秋日的街道上,怎么看怎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