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偏宠:校霸过于可爱了(75)
姜羡身上混合着陆洲的烟草味,她抬手揉了揉鼻尖:“下雨天路滑,开车小心。”
“好。”
关上门,姜羡靠着门,缓缓下滑,坐在地上捂着脸。
太羞涩了!
她尽量保持冷静却还是被刚才的氛围带动,随着陆洲一起沉沦。
所以刚才她闭眼睛了吗?她刚才吞口水了吗?
啊啊啊啊!
陆洲太过分了。
——
回到公寓的时候,老爷子还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看电视。
“出去一趟就好了?”薄枭好奇。
你瞅瞅这小子神清气爽的样子,跟约了个p似的。
路洲坐在他身旁,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你带这么多保镖干嘛?他们站着不累吗?”
十个黑衣人,杵在这里一天,得多少工资?
薄枭瞥了一眼路洲:“不带这么多,能抓着你?”
小时候,路洲闯祸后都得去部队待一段儿时间,挨揍。
他和那群新兵蛋子关系很好,久而久之没几个人和他对立。
爷孙两个坐在一起,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是亲生的。
老爷子问他:“说说,那姑娘哪里好?”
陆洲嘴里嚼着点心,看了一眼盛况,这个长舌妇,早晚给他舌头割了。
盛况默不作声嗑瓜子:和我没关系,你自己都明着做了。
“你管得着吗?”
棍棒底下出孝子,即使薄枭再疼路洲,但拐杖说下就下。
“怎么和你爷爷说话呢?”
路洲的手背切切实实挨了一棍子。
他也不躲,等终于饱了他才坐好:“老爷子,和你说件事儿呗。”
以为路洲出去一趟想通了,老爷子坐直身子,等着路洲的决定。
“出国这事儿,我想了想,我不去,要去您去。您不是看不下去几个亿蒸发吗?
这样,您出国待几个月,等亏完了,您再回来。
眼不见心不烦。”
他得意地看着老头子,手里拿着苹果颠了颠:“行了,我上楼睡觉去了。您啊,哪里来哪里去,小五他们都累了。”
说着他将手中的苹果丢给门口的小五:“赶紧把他带回去。”
小五反应迅速接住苹果,一时间无所适从。
发工资的是老爷子,但好朋友是小少爷,真难啊。
薄枭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耍无赖一样靠在沙发上,装病。
“爷爷别装了,小时候我还信,长大了我还能信您不成?”他趴在楼梯扶手上看戏。
“薄路洲。”
老爷子在楼下叫住他:“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去,要么我绑着你去。”
上楼的人摆着手,充耳不闻。
关门的时候还听到楼下的老爷子念叨:“吃饭了吗?臭小子,我叫人来做。”
“不吃,不饿。”
吃姜羡吃饱了。
啪!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楼下的声音。
薄枭起身,带着愤恨:“也不知道薄成宇外面有没有什么私生子,路洲算是没救了。”
小程站在他身边笑得欣慰:“您允许吗?”
谁不知道薄枭明令规定薄成宇:“你可以玩儿的花,但不能有其他孩子出现,出现了也不认。”
这不是摆明着说,我的孙子只有一个嘛。
于是,薄成宇直接去做了个结扎手术。
薄氏家大业大,薄枭有两个女儿,却只有薄成宇一个儿子。
原本是平等对待的,自从路洲被绑架后,老爷子明显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就差写在脑门上。
我偏心眼儿。
这也是薄路洲在京城横行霸道的原因。
夜里,陆洲翻来覆去睡不着,实在没办法起来冲了个凉水澡。
他打开门看了一眼楼下,客厅里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
老爷子回去了。
——
姜羡没有时间去办银行卡,钱便被他放在柜子里面,拿出几百块先用着。
周一要交资料钱,贺遇负责收。
姜羡递给他三百块,上面用铅笔规规矩矩写着自己的名字:
“姜羡的资料钱”
贺遇的视线停留在她的手上,细长白皙。那日跳舞时,她高举的手臂,柔美好看。
怪不得呢?
如果姜羡是个普通人,他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原来她真的是个宝藏。
姜羡看他半天没有记录,没好气道:“还收不收了?”
她语气不是很好,甚至带着愠怒,
众人知道这两个人之前结了仇。
贺遇当她是个宝,也不生气:“马上。”
身后的夏微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理解为什么忽然之间,所有人都向着姜羡了呢?
那天她把姜羡在网吧的照片匿名给了宁芳,最后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夏微递给贺遇钱,小声道:“你最近同姜羡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