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惹惹,大佬们心上的娇娇/娇娇大小 姐,怎能只有一双鞋+番外(177)
有些疑惑的问,“我为什么要送你走?”
夏至愣了愣,“我以为你在生气....”
“是在生气啊,”
男人点头,“我是生我自己的气,帮不上你父亲的忙。”
*
蒋翼飞皱起眉头,眉弓上的银色穿刺突兀的挑起,让人想要上前摸一摸。
“小夏至,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可是,这些什么项目啊、商业计划啊...我根本搞不懂。直接给钱,好像也没有什么屁用...烦死了,我真他吗没用。”
夏至惊讶的看他,这个男人原来是因为这个,在生闷气。
蒋翼飞,真是她见过的,内心最简单的男人了。
明明看起来这么凶.....
她忽然低头笑了,有这样一个朋友,也挺好的。
夏至想了想,问蒋翼飞,
“那蒋爷,百家乐的赔率是怎么算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蒋翼飞疑惑的看她,然后脱口而出,
“通常情况下不管庄闲,赢家投注都是1:1,如果以两、三张牌6点胜出赢1赔0.5,但一般我们都会抽水百分之五...另外,买和牌、幸运牌面、超和等,最高可以赔到1:100甚至1:220...”
夏至点头,又问他,
“那你们港城那边,黑涩会社团是怎么划分等级的?”
蒋翼飞都不用思考,立刻回答,
“从不扎职的蓝灯笼、到四九、联络人、白纸扇、红棍打手、坐馆揸FIT,龙头老大...”
一边说着,看着夏至脸上的盈盈浅笑,他也知道夏至问这些问题的用意了,
男人低头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长发。
“怎么,安慰哥哥?”
“没呢,”
夏至认真的对他说,
“蒋翼飞,你也很厉害的。”
蒋翼飞舔了舔自己的唇环,“我真的很厉害?”
夏至上前,拉住他的手,朝他笑弯了眼睛,
“是呢,蒋爷天下第一厉害~”
“哈哈~”
男人,一把将她扛起来,进了门。
*
毕竟一起住过几天,回蒋翼飞这栋小楼,就像回家一样的熟悉。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毕竟一楼现在连蒋翼飞也不愿意待。
蒋翼飞取了自己的巨大医药箱,拉着夏至在床边的垫子坐下。
这垫子还是之前他打地铺睡觉用的,竟然还没有收拾起来。
夏至看了一眼,不脏,才乖乖坐下。
男人去洗了手,回来蹲在她面前,试探的碰了碰她的左脸,
“小夏至,我帮你冰敷,上点药...”
夏至推开他的手,“不用了吧,都不疼了...”
王曼能有多大的力气?
她看起来架势吓人,其实打那巴掌并不算重。
只是因为夏至皮肤嫩,才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
耽误了这么久,一路回来,早已经不疼了。
夏至摸了摸脸,也不肿了。
“谁说不用?你自己看不到,可严重了!”
蒋翼飞一本正经的说,
“我看都皮下内出血了!要不是 好好处理,你小心破相,毁容!”
哥哥,会不会太假了啊....
夏至不忍心拆穿他拙劣的假话,乖巧的点头,
“....哦。”
*
因为穿着裙子,夏至并不方便盘腿坐。
斜坐在身下银黑色的软垫,脱了靴子,展露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
斜着曲在一起,姿势特别优美。
但她却毫无自觉,双手撑在身侧软垫上,乖乖仰着脸,还闭上了眼睛。
蒋翼飞用纱布将冰袋缠了几圈,怕冻伤夏至。
一抬眼,看到了娇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吗的,好想亲。
就这么放心他啊...真的不是在勾引他?
心里敲锣打鼓的,还是抿着唇,一言不发,帮夏至冰敷了左边脸颊。
才碰了几下,夏至睁开眼睛,朝他控诉,
“蒋翼飞,好冰啊....”
啧,娇气!
蒋小爷立刻扔了手里的冰袋。
*
但是,舍不得结束这一刻的亲密迤逦。
男人的舌头顶了顶自己口腔里的软肉,眼睛一转,
“不行,小夏至,”
“你这脸真的皮下有出血的情况,得涂一点药膏才行。”
夏至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她之前是不相信的,但现在看到蒋翼飞脸上凝重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
男人点头,再次沉重的重申,
“真的。”
娇滴滴的小乖乖,果然慌了。
“蒋翼飞,我...干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去美容院...”
“这倒也不用,”
蒋翼飞从医药箱取出一支软膏,“我有特效药,帮你涂一下就好了。”
其实就是普通的芦荟胶。
大小姐哪里懂这些啊,也没有见过这种便宜的东西。
“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