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惹惹,大佬们心上的娇娇/娇娇大小 姐,怎能只有一双鞋+番外(269)
“不动,你尽管弄。”
*
夏至身边,也就只有蒋翼飞,脸上、耳朵上有这些东西,她早就想玩玩了。
将耳钉、穿过男人左边眉弓处的黑点,黑色的丝线刺进去,又从另一端出来,留下长长一截在外头。
接着,她将耳钉滑到男人的左耳。
从耳骨最上方的耳洞穿过,随即沿着侧脸,来到薄薄的淡色嘴唇。
从唇环的位置,调皮的刺进去,轻轻一勾,又从对面出来。
夏至玩得兴起,又拉着耳钉重新回到左耳处。
这次,是耳骨最下方的耳洞。
穿过之后,又慢慢的、慢慢的,回到嘴唇。
将冰凉的白金耳钉,刺过下嘴唇正中间的唇面钉位置,从正下方穿出来。
轻轻一拉,松开手。
于是,蒋爷一张英俊邪佞的脸,被一条突兀的黑丝丝线,交错穿在左边脸上。
黑线的尾端还垂在眉弓,往下坠落至胸口。
前方系着的耳钉,也坠落在相同的位置。
夏至微微往后退开,欣赏自己的杰作。
偏偏蒋翼飞此刻,又穿得一身黑,配上脸上的黑线,实在性感、野性极了。
野性的男人眉毛一挑,伸手,将娇娇捞进怀里。
低头问她,“玩够了吗?好玩吗?”
“好玩的呀,”
娇娇目光莹莹,微微笑弯了眼睛,
“蒋爷,你真性感。”
蒋翼飞被夸的十分受用,捏了捏夏至的鼻尖儿,
“哥哥的脸,是给你拿来玩的啊...”
夏至笑着,顺势问他,
“那蒋翼飞,你为什么要弄这些?耳骨针是很疼的,还有唇面钉,这些一个比一个疼...”
男人笑得随意,
“以前年纪小,觉得这样很帅呗...”
将黑线扯在手里,夏至又问,“那现在呢?”
“现在啊...”
蒋翼飞勾唇,“现在觉得更帅了~”
又逗她玩。
夏至没好气的瞪男人一眼,故意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线。
蒋翼飞并不觉得疼,只觉得酥酥麻麻的痒。
*
蒋翼飞脸上还笑着,但神色认真了些。
手里玩着夏至的头发,低声开口,
“我从小,总是被送来送去,在很多地方都住过,就是没在自己的家住几天...”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为了我的安全,我爸说,男子汉四海为家,有老婆的地方就是家...所以他好多女人...后来他那儿中枪了,还是好多女人愿意跟他,也是牛鼻...”
“所以我知道,他说的那些家,都是虚情假意....我不想要那种老婆,不想要那种家。”
“我总是在失去,每一个我很亲近的人,很快都会离开...”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学拳,天天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很疼,但这种疼,和每天夜里醒来、心里感觉的疼,又完全不一样...”
“稀里糊涂的,打了个唇环,很疼。但...心里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后来就有点上瘾...”
蒋翼飞深呼吸了一口,重新看向夏至。
又恢复了一脸的痞气,
“老婆要是不喜欢,咱们以后都不戴那些玩意儿了好不好?”
*
夏至咬着唇,缓缓点了点头。
三年前,她冷漠离开,对于蒋翼飞来说,大概也是一种失去吧。
所以他才在嘴唇最疼的位置,又穿了一个。
这些,其实也是自虐的一种表现。
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冷酷的坏男人,夏至心里,难以抑制的心疼。
想到蒋翼飞从小就是一个人,四处寄人篱下,被亲人强逼着独立坚强,每天面对打打杀杀....
夏至觉得好难过。
“蒋爷...”
夏至将黑线两端,都捏在手里,在食指绕了绕。
左手拉紧线,右手揽在蒋翼飞的后颈,温柔的贴上去,
“你的失落和疼痛,全都在我手上了.....我亲亲你吧...”
“以后,别再让自己疼...”
轻柔的,咬在男人的唇上。
然后辗转厮磨。
....
蒋翼飞僵在床上,被动的,被丝线操控。
好像这条线穿过的,不是他的五官,而是他的灵魂。
最终,沉沦在娇娇的甜吻。
*
最动情的时刻,蒋翼飞忽然胡乱在床上摸寻,摸到自己的手机。
点了一下屏幕,飞快的瞟了一眼,记下时间。
蒋翼飞想,他这辈子大概也忘不了这一天。
在凌晨三点,他彻底成为小夏至的,
傀儡。
*
卧室关了灯,娇娇亲完,像刚才在车上一样,又困了。
蒋翼飞终于如愿以偿的睡到床上。
他侧躺着,让夏至枕着他的手臂,将她搂在怀里。
小夏至怎么这么娇弱啊,身体是没有骨头么,软乎乎的。
用自己的双腿,将小兔子的双腿和脚,全都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