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我的baby看上我+番外(30)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怕什么来什么,鑫成从后厨出来,举着手机告诉他:“老板,安平叔骑车来的路上出事了。”
“严重吗?”他转头问。
鑫成说:“没事,就是拐弯的时候三蹦子开沟里了,人把脚扭了,现在在医院打石膏。”
夏达海没觉得这样就能松口气,人上了岁数,扭伤也不是小事:“你现在去后厨里选,拎根大骨,再买点补品去看他。”
“现在就去吗?”鑫成挠挠头,一看夏达海严肃的脸色,立马改了口,“我马上去。”
夏达海扔了串钥匙给他:“骑我的车去,买补品的钱回来我给你报销。”
鑫成出去了,李红砂才出声:“我们要去看看吗?”
她和安平叔是通过夏达海熟起来的,安平叔老实厚道,话不多,夏达海杀猪的手艺是他教的。
她来看过好几次夏达海杀猪,安平叔以为她对杀猪有兴趣,问过她要不要学。
也就老实人问得出这种话来。
李红砂觉着老人家有趣。
夏达海说不用:“去的人多了,他反而会生气。”
安平叔跟夏家没有亲缘关系,也算他半个长辈,要是他不管店里的事,尽往他那里跑,免不了一顿说叨。
“就是今天不能陪你到处转转了。”这是这一个月来,夏达海培养出的习惯。
只要李红砂来农家乐了,他就会抽空闲时间,陪李红砂逛逛农家乐的后山。
夏达海没瞒着:“安平叔不在,我得做他的工作,去后山上喂猪。”
有些城里人不说瞧不上喂猪的,也有单纯嫌猪圈臭不喜欢喂猪的。
夏达海不想隐瞒这点,他开农家乐一步到位,自产自销,每天的工作就是这些。
想是这么想,说白了也都是安慰自己的话,他垂在裤缝边的手指,隔着裤缝揪住了大腿肉。
夏达海没敢看她的表情,不知道李红砂这会儿盯着她吃光蒸饺的空碟子。
李红砂好奇他怎么养的猪,猪肉才会这么好吃:“我能去看看吗?”
前几次和他逛后山,尽看风景去了。
夏达海不赞同地竖起眉:“脏,还臭。”
李红砂低头看了看今天的穿搭,浅色短袖加一条深色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黑色运动鞋。
嗯,总之很好洗就对了。
她双手合拢成一个口罩状,虚虚地遮在鼻腔上:“我不嫌脏,臭味我可以自己挡。”她一定要知道什么品种的猪,可以这么好吃。
仿若做梦,前不久他还只能在店里往外看,巴巴地等李红砂出一趟门。
这个月他居然就能和李红砂一起上山喂猪了!
今天喂猪,以后说不定就看他喂孩子。
不对,这年头讲究进步,红砂也许丁克呢。
没事,不要孩子,他就杀猪给她吃。
夏达海拗不过李红砂,端了霍好草料的大盆,出来叫她一起从农家乐外边儿右侧走小路上山。
后厨不能让客人进去,这是农家乐的规矩。从洗手间后面上山,路又太泥泞了,不好走。
走外边儿最合适。
爬山到一半,夏达海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让她系腿上:“山上蚊子多,你用这个遮一下。”
就是关心人的话,他愣得少讲一句,喷花露水对禽类和猪不好,才没带店里的花露水给她用。
李红砂对这些事不敏感,才没多想,接了他的牛仔外套侧系在腰上。
夏达海的外套很长,不知道穿在他身上是什么效果,系在她身上,能挡住膝盖往下一些的位置。
“我这样好像西餐大厨。”李红砂因为洗澡水声的事,有意拉近和夏达海的关系。
夏达海没吃过西餐,更没见过西餐大厨穿什么衣服,不过李红砂说她像,那就一定像:“真的好像。”
这个时段喂第一回 猪,已经晚了,太阳正晒脸的时候。
夏达海时不时觑一下李红砂的脸,看她脸颊通红,唇微张着喘气,后悔自己没带水来。
但他两手都抱着不锈钢盆,也没有地方能带水。
“我刚才就想问。”李红砂捏掉鼻头上的汗,“你这盆里霍的都是什么啊?”
有绿有黑的,像女巫汤。
夏达海脑子里没有多少形容词,有什么说什么。他用一只手夹住盆,另一只手指着介绍:“这是猪草,黑的是猪拱菌。”
还有一些剁碎了不好讲的:“加一些农家乐种的蔬菜。”
“猪拱菌?”
李红砂写过一本销量不是特别好的小说,主人公在作案时,将受害者的肺烹饪成了一道西餐。
肺上撒的黑松露好像就是猪拱菌代替的。
贪婪的人会把自己吃成一头猪。
他会搭配他的食物,把自己送上别人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