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我的baby看上我+番外(39)
那天离开李红砂的家,夏达海没有回农家乐,客人不多,收尾的工作交给了鑫成。
他回到自己家,刘女士和夏父在他们的卧室看电视。
夏达海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经常做错事的学生时代。
莽撞,冲动,燥热。
他躲进他的卧室里,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掀开上衣,紧盯那块红晕。
衣衫遮挡的部分,晒不到阳光,颜色会比四肢稍浅些。
这团红晕那么清晰,仿佛被烙铁烫过。
红晕攀爬上夏达海的脖颈,再浸染他的脸颊。
夏达海再忍不住,低头咬住衬衫,双手解开皮带,拉开长裤的拉链。
鑫成直勾勾地看着自家老板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通红。
难道是他多想了?两人根本不是情感危机,而是情感突飞猛进?
今天忙完,夏达海提着新买的红糖和一袋子土鸡蛋回家,他打算劝红砂去医院看看,不能讳疾忌医。
他充上话费后马上去网上搜了,女人痛经不是小事,马虎不得。
这些天红砂不来找他,也不点农家乐的菜,肯定都是被痛经折腾的。
最好吃药,他还买了布洛芬放在家里,只是这些天他用吃饭的借口叫她开门,她都没应。他怕招人烦,一直没找到机会拿给她。
夏达海拎这些东西回家,被刘女士看见,她放了蒲扇过来:“红糖和土鸡蛋家里都有,你又拿些回来做什么?”
夏达海不避讳:“是要送给红砂的。”
两人看上去进展不错,刘女士眉开眼笑,笑过想起这两个的作用,担心地拉住夏达海的手:“红砂是不是痛经?”
夏达海低闷地嗯声。
刘女士教他:“你跟红砂说,水烧开了放红糖,红糖化了再卧一个鸡蛋进去,煮成荷包蛋吃,早上下午都要吃,才能慢慢养起来。”
夏达海点头:“我知道。”
刘女士帮他把东西打包好:“红砂痛经多久了?”
夏达海不清楚,他和李红砂见面那天,她已经在痛了,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
他只能自己估摸:“六天了吧。”
六天,刘女士琢磨:“你先把红糖和鸡蛋送过去,要是过两天红砂还没出门,你就道歉去。”
“为什么?”夏达海疑惑不解,他又没惹红砂生气。
红砂是生理期不舒服,情绪不稳定,才不来找他的。网上都说了,女人生理期情绪最反复。
刘女士恨铁不成钢,捡了蒲扇扇他:“初高中生物老师没教?哪有女人生理期来个十几天的!”红砂又不是身体虚的那种,偶尔的痛经算正常。
“你去就是了!”刘女士不解释。
去了没坏处,要真是来那么多天,夏达海好带她去医院检查,要不是,道歉没跑了,管她儿子有没有错。
跟他爸一样,只要跪地上,她心情就舒坦,红砂也得舒坦。
刘女士算夏达海名义上的军师,他听军师的话把红糖和鸡蛋送过去,敲门后红砂照样没应他,他就回家等。
又等了个差不多三五天,雷雨过去,阳光明媚,田埂上的土壤晒出裂痕。
夏达海带了红砂最爱吃的鱼,站红砂门口敲门,没人应。
堆笑的表情皲裂,云层跑过遮住半边太阳,门下有层阴影。
他的脸吓跑了草丛里的□□。
这下夏达海不信也得信,他那天真在某个地方说错话,惹红砂生气了。
李红砂气性没那么大,雷阵雨那天说不想理夏达海,也有生理期情绪冲动的成分在里面。
生理期过去,她的气就消了一半。
隔天再看见门口的红糖、土鸡蛋,李红砂一点儿气都没有了。
夏达海有什么错,他说的那些话,不都被她逼着说的吗。
李红砂不仅没气,还愧疚起来,这些天茶饭不思,香辛味重的泡面也吃不下去。
小说更是没写了,气过之后,她发现夏达海的话居然没有任何问题。
老板就是喜欢那个警察。
认清这点,叫她继续写,她就写不下去了。她的小说感情线总是一塌糊涂,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分开就分开了,她没写过这么复杂的感情。
晚上夏达海照旧洗澡,李红砂听着平日能让灵感暴增的洗澡声,完全起不了手。
她满脑子都在想,她应该跟夏达海道歉,她必须向夏达海道歉。
该怎么道歉呢?
李红砂觉着夏达海恐怕都没意识到,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恼上了他。
键盘上的右手蜷了蜷,仿佛有颗心脏在上面跳。
跳得她指尖痒。
夏达海那样老实憨傻的人,大概会以为那天气氛正好,她对他起了心思。
不突兀地道歉着实为难住她。
李红砂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隔壁哗哗来的水声,希望夏达海明天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