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我的baby看上我+番外(7)
李红砂倒水进锅里,腹诽这口锅不好,饭菜一下就热糊了。
她坐在堂屋的圆桌边,往嘴里刨没有变味的拌饭,鼻子偷闻隔壁还未做好的菜香。
有青花椒的味道,接着是去过腥味的鱼肉香,跟自己碗里这份,和红烧茄子霍一起的清蒸鱼是截然不同的香味。
要做青花椒酸菜鱼,必然要用到没熟透没晒过的花椒,等酸菜和泡竹笋把鱼肉焖入味了,再撒上去。
一青一黄,色彩搭配好看,喝一口鱼汤,青花椒中和了油脂,入喉是爽口的酸辣。
李红砂嚼一口剩饭剩菜,就忍不住吸一下鼻子。
等隔壁院子发出爆油的声音,下另一道菜的时候,她今天的第一顿饭差不多吃完了。
李红砂回灶房收拾碗筷,看见案台角落的铝制饭盒,拍了下脑门。
要给人家洗干净了还回去才行。
李红砂在这边费力地铲扒锅底的锅巴,夏达海在灶台前打电话,催玩得找不着家的父母回家吃饭。
刘女士在门口跟老公撞上,看见他扛着鱼竿也没生气,走过去撞他肩膀,问他今天钓到鱼没。
夏父苦闷地勾勾唇,提起空桶给她看。
又是空军。
越爱钓鱼的人,越钓不到鱼。
刘女士习惯了,反正儿子有鱼塘,她用夏父的短衫给他擦后背的汗,告诉他享受个过程就行,大不了去儿子的鱼塘里捞个过瘾。
推开门对上儿子谴责的视线,刘女士嘿嘿一笑:“今天下午赢了五十呢!”
“五十也是赌博,叫你少打。”夏达海进屋摆碗筷。
夏父帮妻子说话:“小牌,别跟你妈计较。”
老父亲一出声,夏达海就不说了,抬手擦过有层薄汗的短寸。
这个夏天蝉都把自己叫死了,他爸妈这么腻歪也不嫌热。
李红砂在屋里听见刘女士和夏父回来的声音了,她拿着洗干净的饭盒,怀里还抱一包茉莉花茶,往院门那边走。
她刚打扫完灶台,不确定什么时候送回去合适,就打算先泡一壶花茶喝。
干茶包放杯里才记起来,她刚搬回来,家里的饮水机还没有装饮用水。
院落后边儿倒是有个水井,但空旷太久了,捞上来的木桶生了霉,往井里看有几根枯枝落叶飘在水面上。
这水就是烧开了,她也不想喝的。
人就是怪,有水的时候,一天不喝水也不见得渴,但没水了,就非要喝水。
特别是晚上码字,李红砂没有水喝,脑子会不清醒。
她盘算着,把碗送回去的时候,拿花茶当谢礼,顺便问问刘姨能不能给她点儿水喝。
李红砂敲门这会儿手里没有水杯,她怕目的太明显了,惹人不快。
门环撞了两下木门,里面的人应她:“来了!”
声音像声带裹着砂砾发出来的,浑厚轻哑,不难听,让人莫名耳热。
李红砂抬手搓搓耳朵,门从里面打开了。
看见开门的人,视线从他平静的脸移向更平静的胸膛和腹肌,呼吸带起的浅浅起伏让紧致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加柔和。
一个男人的身体,粗野和柔美两种感觉交杂在一起,旁人见了是招架不住的。
李红砂搓耳朵的手差点儿放不下来。
城里有城管管制着,不让喝酒的男人影响市容市貌,李红砂在京北根本看不见男人袒露上身。
情绪慌乱了瞬,李红砂忙把目光抬起来,落在夏达海的脸上。
可他笑不笑的脸,唇成一条直线,也有点吓人,让人紧张。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怎么在家不穿衣服啊……
夏达海在李红砂视线飘移那刻,捂住半张脸,脑海只有一个想法。
我怎么不穿衣服啊!
对了,他刚才烧过柴火,身上淌着热汗,堂屋的空调不像卧室里的,刘女士的决定权大过所有人,他没开。
再者,人日常发发汗也是好的。
夏达海就把上衣脱了,扔进浴室的水盆里,晚上洗了澡再把它们洗了。
家里只有父母和他,都是一家人,他不穿个上衣,也没人说什么。
夏达海就一时忘了。
小姑娘的视线再落回他脸上,夏达海把手放下:“有什么事吗?”
李红砂将饭盒和花茶一并递出去,他顺势抱进怀里,企图挡住自己裸/露出来的部分身体。
但干活一把好手的人,周身养出来的肌肉哪儿是这么好遮挡的。
也就遮住中间一块小地方。
好比那些拍杂志的男模,若隐若现的穿衣风格,更容易引人遐想。
李红砂已经想入非非了。
不过不是“人心黄黄”的方面,她脑中浮现一副画面,一个健壮的男人,脱去上衣拿一柄长斧。
起身后仰,弯腰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