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争不抢,怎么成了万人迷/清冷养女太撩人心,全员求上位+番外(201)
阳光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江听绾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执念,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混合着绝对的臣服。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江听绾嘴角抽了抽,收回自己的手。
"你快走吧,我中午还约了人。"她淡淡道,起身准备送客。
可眼前的谢夺却纹丝不动,眼睛一眯:"约了谁?"
算了,瞒他,他只会更加追根问底。
"沈观。"江听绾挑眉,索性直接开口告诉他。
"那我也去。"谢夺眼神不变,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去干嘛?" 她无奈道。
"学习一下,"谢夺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为什么你会主动见他。" 而不主动见我。
“这有什么好学的?”江听绾无奈:"我见他肯定是有正事。"
"我可以帮你参谋。" 谢夺理所应当道。
江听绾要走,他却怎么都要跟着。
两人正僵持着,管家走进来:"小姐,沈总的车已经到了门口。"
她瞪了谢夺一眼,转身出门,谢夺紧随其后。
不过,车上显然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沈观看到江听绾身后的谢夺,毫不意外,他微微勾唇,早已有所准备——
后座坐着陆忆悄,副驾驶的位置空着,显然是留给谢夺的。
谢夺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沈观降下车窗,唇角微勾:"谢少爷,请吧。"
他眯了眯眼,最终还是坐进了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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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灯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清。
助理站在一旁,汇报完江听绾的行程后,犹豫着开口:"江总,晚上订的餐厅......还要通知小姐吗?"
江时序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烟雾在玻璃上晕开,模糊了窗外繁华的城市楼群。
"取消吧。"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只应了声"是",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两三根烟蒂。
江时序很少抽烟,他一向自律到近乎苛刻,不喜欢依赖任何形式的慰藉。但此刻,尼古丁的苦涩在唇齿间蔓延,竟成了唯一能让他平静的东西。
他有什么资格管她呢?
只要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沈观温柔体贴,谢夺执着专一,无论哪一个,能让她开心就是好事。
理智告诉他,他不该插手这些。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记忆突然闪回到多年前的英国——他站在大雪纷飞的校园外,看着十八岁的江听绾抱着书本从图书馆跑出来,围巾在风中飞扬,像一只振翅的蝶。
那时他以为,这种跨越半个地球的探望只是兄长对妹妹的牵挂。
直到回国后的那场晚宴。
试衣间里,她被下药后潮红的脸颊,无意识蹭过他掌心的温度。送她去港城的夜晚,她在房间里睡时,他鬼使神差落在她发间的吻。
所有的界限都在她的身上崩塌。
香烟燃到指尖,灼痛感让他猛地回神。
江时序掐灭烟,看着最后一丝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转身时瞥见办公桌上那个相框——江听绾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照片,笑容明媚如朝阳。
他伸手将相框扣在桌面上。
这个相框,平日里都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他不会轻易拿出来,就像他们。
有些感情,注定只能锁在不见天日的深渊里。
玻璃窗映出他紧蹙的眉头。
江时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文件堆了厚厚一摞,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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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沉,江听绾站在钟表工坊的玻璃展柜前,暖黄的射灯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江小姐,您的表。"白发苍苍的老师傅取出一个檀木表盒,丝绒衬里上静静躺着一枚铂金腕表。
表盘是罕见的冰川蓝,时标用钻石镶嵌,背透机芯上刻着「J.S.」的缩写。
"陀飞轮用了特别的双轴设计,"老师傅推了推眼镜,"整个瑞士能做出这种工艺的不超过三个人。"
沈观倚在一旁的柜台边,目光在江听绾专注的眉眼间流连:"你对你哥哥倒是很好。"
这表是江听绾一个多月之前特地托他找人定制的,那时她还在忙着港城的事务,却百忙之中交代了他各种细节,生怕出问题。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情绪,指尖轻敲玻璃柜面,半开玩笑道,"也没见江小姐为我破费。"
“那当然。”江听绾接过表盒,闻言挑眉轻笑道:"沈总要是也想当我哥哥——"她故意拖长音调,"也能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