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争不抢,怎么成了万人迷/清冷养女太撩人心,全员求上位+番外(204)
"云舒......还好吗?"老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江听绾从副驾驶回头:"母亲气色不错,就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先休息了。"
霍老爷子"嗯"了一声,指节在手杖上轻轻叩了两下,便不再多问。车内又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江听绾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副驾驶的江时序。他专注地望着前方道路,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她知道外公和母亲之间的心结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当年霍云舒迫不得已嫁给江父,父女俩冷战至今。
"听绾,"霍老爷子突然换了话题,"港城那边还顺利?"
"挺好的,"江听绾松了口气,顺势说起亭月的近况,"多亏了之前哥哥介绍的人帮忙,后来几个项目都推进得很顺利。"
后视镜里,江时序听到这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说徐兵?"霍老爷子轻笑一声,"那小子确实有点本事。"
江听绾心下微微一动——难怪当初徐兵对江氏的事务如此了解,以及热心,原来背后还有霍家助理。
"外公早就认识徐兵?"她试探着问。
"他父亲是我旧部。"霍老爷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时序知道。"
车内的空气凝固了许多。
江听绾这下明白,徐兵不仅仅是江时序说的恰好到港城那么简单,更是霍家和他特地挑选的人。这个认知让她暂时哑了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车子驶入江宅的大门,喷泉池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江时序停好车,绕到后排为霍老爷子开门。
老人下车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但那个动作里包含的深意,江听绾自然明白。
这是长辈对继承人的认可。
去客厅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江听绾望着被大雪模糊的景色,突然开口:"哥哥,徐兵的事......"
"不重要。"江时序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无论如何,帮你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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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刹钟声悠远,香火缭绕。
江听绾与霍云舒穿过青石板铺就的园林小径,两侧古柏参天,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落。
"今天辛苦你陪我来。"霍云舒插入一柱香,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江听绾看着眼前的霍云舒,从前过年前,她好像并没有来寺庙祈福的习惯。
她刚要回应,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夺站在银杏树下,手里握着一块莹润的玉牌,日光透过叶隙,在他冷峻的轮廓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没想到他也在这。
"没想到你还信这个。"两人目光相接,江听绾走上前,眼中带着调侃。
谢夺转身,玉牌的红绳在指间轻晃:"陪家中长辈来的。"他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她颈间,"你呢?求什么?"
"平安顺遂。"江听绾笑道,随即指了指他手中的玉牌,"那这是什么?"
谢夺垂眸看着掌心温润的玉石,上面刻着"安康"二字。
他忽然抬手,将红绳绕过她脖颈:"不过,我以前不信这些。"玉牌贴上她锁骨,微凉的触感让江听绾一怔,"但现在有了想为她祈福的人。"
江听绾指尖轻抚玉牌,无奈道:"你怎么总是这样。"
"总是哪样?"谢夺把她身后的发丝捋顺。
"总是直来直去的。"江听绾笑笑,余光看到霍云舒,又不动声色拉开一些距离。
谢夺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处飘摇的经幡:"以前不敢。"他的声音低沉,"高中那年你救了我之后,我只敢远远看着你。"
“可是一犹豫,你就不见了。”晨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当年和他们打架留下的。
当年江听绾跳级出国,以他当时的家境,根本无从知晓她去向。
谢夺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牌边缘:"所以现在,我不想再犹豫。"
霍云舒在不远处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转身朝庙外走去。
江听绾回过神,发现谢夺仍专注地看着她,眼底是她读不懂的深沉。
"这玉牌……"
"戴着吧。"谢夺打断她,"就当还当年救命之恩。"
钟声再次响起,惊起檐角栖息的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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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别墅灯火通明,落地窗外烟花绽放,映得满室流光溢彩。
陆昭野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中央——陆父正搂着陆母的腰,两人站在钢琴旁,陆母指尖在琴键上跳跃,弹奏着一首温柔的小夜曲,陆父低头看她,眼里盛着毫不掩饰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