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争不抢,怎么成了万人迷/清冷养女太撩人心,全员求上位+番外(53)
可今天不知为何,一看到他,脑海里就只剩下昨晚令她心跳加速的画面。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有些陌生。
她脚步匆匆,拐过走廊的转角才停下。
又不禁暗自思忖,这样跑掉又有什么用,等会儿不还是得去见他。
活见鬼了。
她是来帮阮悦辞职的,一看到沈观,满脑子只剩下那个吻。
早知道就不这么急着帮阮悦跑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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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绾刚准备在休息区坐下,沈观的秘书就快步走来。
"江小姐,沈总请您去他办公室等。"
她指尖一顿,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泛起一丝心虚。
但转念一想,昨晚被拒绝的又不是她,凭什么要心虚?
"带路吧。"
她扬起下巴,跟着秘书走向沈观办公室。
推开门,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
江听绾这次才有机会仔细打量。
极简灰白色调,意大利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摆设了。
她踱步到书柜前,指尖抚过烫金书脊的《国富论》《黑天鹅》,却在角落突然停住。
那里藏着一个鎏金相框,边缘已经有些褪色。
她鬼使神差地抽出来,看清上面内容后,呼吸凝滞。
照片里的她正坐在商场钢琴前,侧脸被顶灯镀上一层光晕,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流连。
那是她在英国留学时,偶然在商场弹奏《The truth that you leave》的场景。
记忆如潮水漫过堤岸。
那年伦敦的雨季格外漫长,阴云压得人透不过气。
她路过哈罗德百货时,那架三角钢琴静静立在中央,琴盖上落着一层薄灰。
没有江家的规矩,没有名师的挑剔,她第一次弹自己想弹的曲子。
琴声里有泰晤士河氤氲的水汽,有公寓楼下总在啄食的灰鸽子,还有午夜梦回时挥之不散的乡愁。
有孤独,有思念,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周围渐渐聚起人群,可她全然沉浸其中,甚至没注意到角落里举着相机的身影。
"原来你早就见过我。"
她轻轻摩挲着相框,忽然觉得好笑。
这人,竟然偷偷藏了这样的秘密。
门口传来脚步声,江听绾迅速把相框放回原处。
转身时,沈观已经倚在门边,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微微松开。
"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总再去开十分钟会?”
江听绾故作镇定,"我还没参观完。"
"不敢开了。"
沈观一步步逼近,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书柜上,"刚才为什么跑?"
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笼罩下来。
江听绾仰头迎上他的目光:"你,猜?"
“嗯……我猜。”
"想玩俏秘书与上司那一套的话,"
沈观低笑,另一只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现在就能让人事总监上来办入职。"
江听绾的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他唇上,那抹昨晚吻过她的弧度。
“在想什么?”
下巴被轻轻捏住,她才惊觉自己走神了。
"在想..."
她晃了晃阮悦的辞职信。
"沈总昨晚到底怎么恐吓我妹妹的?大清早就跑来哭诉要辞职。"
沈观挑眉,这才想起自己塑造的奸商形象。
他无所谓地松了松领带:"不过说了你两句坏话。"
"我形象都败光了,江小姐怎么补偿?"
又是补偿。
江听绾耳尖发热,这场景与昨夜顶楼何其相似。
说带她吹吹风,结果突然就亲了上来。
"沈总又想去哪?"
沈观的手在她发间轻轻揉了揉,带着几分宠溺。
"骗你的,昨晚已经补偿过了。"
江听绾心头微动,犹豫片刻,她还是开口。
"沈总...两年前去过伦敦?还去了哈德罗百货?"
"嗯。",沈观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三年前沈家内斗,我被沈念之送出去暂避风头。"
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二叔为了夺权,想绑架我威胁沈念之。"
"那时候每天提心吊胆,既担心国内局势,又怕自己成为软肋。"
江听绾从听过这样沈观说这些,悄悄攥紧了裙摆。
"直到有天在商场,听到个女孩弹琴。"
他忽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白裙子,忧郁的神情,和我当时一样。"
“她弹得太好,每个音符都像在往人心口扎刀子。”
说到这里,沈观低笑出声。
“我本来情绪就不好,听完直接想从泰晤士河跳下去。”
江听绾恍惚间,看见三年前的自己坐在钢琴前,把所有的思念与不安都倾注在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