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沈小 姐又美又坏,老铁贼帅/沈小 姐的快乐,你们懂的+番外(325)
可车子连撞的痕迹都不明显,就像女人化妆画歪个眼线一样,怎么就脑震荡了?
保镖吓出一身冷汗来。
霍钧尧没什么表情地看保镖,“把消息放出去。”
保镖:啊??霍生是撞坏脑了吗?这种事情放出去不是搞死自己吗?
但是霍生的表情不是在说笑。他赶紧去办。
一个小时后,他才明白怎么回事。因为他看到沈小姐急匆匆而来的身影,那身气势一点不会被她身上的温柔的杏色长裙削弱。
等等,她脚上好像还穿着拖板孩?嗯嗯,霍生得开心死。
保镖刚要上前,就被沈念那锐利的目光射中。
“他呢?”她声音有点冷。
保镖立马说霍生在里面。
沈念让她的人都在外面,她自己小声地打开门走进去。
霍钧尧坐在病床上,像是知道她会来,他目光灼灼,又有些痴缠。
沈念见到他这个眼神,知道他没事,但不影响她觉得他头上贴的那个东西碍眼。
她走到他身旁,手搭在他肩膀上,“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霍钧尧这么答。
沈念蹙了下眉,现在她很肯定,他一点事也没有。
她伸手轻揉他耳边的发,“没事还留在这儿,你嫌酒店不舒服?”
霍钧尧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回酒店你又不来。”
沈念懂了,意外是真,受伤是半真半假,他想她则是比珍珠还真的事。
“傻啊你,不是明天的航班吗?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送你?”她还没送过霍钧尧,他心里落差她都知道。
来海城跟离开海城,他的委屈她都懂。
霍钧尧轻声叹气。只是会送他吗?不会有别的?
他认为他比那几个强,但是现在他发现,强有什么用,会哭的才有奶喝。
“沈念,”他搂上她的腰,低垂的眼睛看到她脚上的拖鞋,难以自抑又高兴了一下,“出事前我在D调。”
“哦。”沈念拖长了声调,“去喝酒了?”
霍钧尧看着她柔媚的脸说:“没喝多少,他们都在,不过看我的眼神……”
沈念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怎么了?”
“他们认为我是外室。”
番外 男人啊,真是
沈念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外室吗?是有那么六七分像。
但他要是外室的话,那谁是正室?关键外室比正室还有钱,这也太魔幻了。
哪怕她想排名不分先后,也没人愿意自己的名字落在最后。
索性,连名都不排。
也不细究谁在哪个位置,反正都是她的。
端不平是她无能,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恐怕霍小学鸡明天绝对不会乖乖回港城。
那几个也都盯着他的动静呢,亏得他放出了消息,不然就成靶心了。
她在得知他车祸时,真的想让靳唯立马过来,后来一想,不对,靳唯的身份变了。
于是她带了其他保镖过来。靳唯恐怕也不想这个点见到霍钧尧。
一个二个的,挺会整哈。但凡她蠢一点都被他们套住。
曾几何时霍小学鸡都学会告状了,大吉岭茶的味道都不如他的浓郁。
不过该说不说,有一丢丢可爱。
沈念便半真半假地问他:“那你觉得谁是正室?”
“反正不是我。”霍钧尧说。
哦,这就是轻微脑震荡。他转得比谁都快。
幸好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情绪价值这种东西,她懂。
一个破手表都能让他感动,还有什么是不能用的?
沈念没作声,但是她低下头,微热的呼吸掠过他的鼻尖,纤长的手指撑在他的下巴,然后捧起他的脸。
这张脸耀目而华丽,高傲而张扬,这个人从不知低调,不懂温柔,更甚者很多时候叫人厌恶得想扇他。
但他栽在她手上,把他视若生命的骄傲和尊严也一并交到她手里。
他为她低头,为她委屈,用外室来自比,多贪一份眷恋。
沈念没有任何顾忌地吻上他的唇,先是和风细雨,再到烈火燎原。
霍钧尧想由被动转主动,但始终败于她的掌控之下。
但他心甘情愿。他喜欢她这样对他。
一吻过后,沈念轻抚他的唇角,“作为外室,你以色侍人还差得远。”
霍钧尧有些恼,她还真把他当外室?实在是……
可下一秒,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怔。
那是沈念把她的戒指套进他左手的无名指。因为尺寸实在不对,卡在指甲下面一点就再也按不下去。
霍钧尧的心急剧地跳动,玫瑰金的指环造型别致,像个莫比乌斯环,但认真看,它并不是,因为莫比乌斯已经泛滥成灾,而她从不跟随世俗。
他定定地看着,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