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124)
他的是他的,她的是她的,她还是分得挺清的。
赵沉可能也从卡里从没动过的余额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主动汇总自己的闲钱,再通过网上银行给钱香林名下的卡汇去。
这样一来,他的那些实体卡就更成了装饰。
因此,钱香林看着赵沉的这张工资卡,内心不太乐意接,软声推拒道:“你留着用吧,不用给我……”
赵沉却不肯听,非要塞到她的手里。
客厅沙发上。
他将钱香林抱在怀里,把下巴放到她的颈窝,一边轻啄着她的颈肉,一边哄她收下:“香林,收着吧,以后要用我会再问你拿。”
“我只是想给你我有的一切……”
“想把我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只给你。”
这是一种态度上的强势体现,赵沉显然表现优异。
钱香林听完,也难免动容。
她白皙纤嫩的指尖划过银行卡圆滑冰冷的边角,娇娇柔柔地顺势往他怀中倚了倚,嗓音清软好听:“除了这些物质上的东西以外,其实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东西了……”
“什么?”
赵沉直起身看她,不太明白。
他脑子里最快闪过的答案是孩子,他们的濡濡和沫沫。
但可惜正确答案并不是。
只见钱香林转过头,微微抬眼与他对视,明眸流转间,拿自己粉软的唇肉去蹭他坚硬的下颌:“是时间。”
时间才最珍贵。
他等她的时间,他想她的时间,他陪她待在一起的时间……
她知道,他也应该懂。
听着钱香林这叫人无比心动的话语,赵沉的呼吸骤然一顿,心脏如敲鼓般猛烈跳动着。
他突然觉得好幸福!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赵沉一把掐住了钱香林的脸,对准她惯爱说好听话的小嘴,重重地亲了下去,大肆吮吸着里面的蜜津甜浆,随后趁着钱香林被吻得迷糊,轻而易举地抱起她,大步径直往卧室里走。
外头日光甚好,七月的夏风缓缓吹着。
昏暗调的房间里却什么也看不清,隐约只能瞧见一双丰莹玉臂不甘不愿地勾上了男人的脖颈。
良久后,仿佛有女人喘不过气来,哭骂了几声,又被结实堵住……
*
赵沉在这个暑期比较忙,既要赶科研进度,又要按照学校的安排,去外地参加一些交流会、学术会议等。
与之相比,钱香林就要闲得多。
她九月份开学才会被安排工作,于是这一整个暑假,她都可以用来玩,或者说陪两个孩子玩。
赵沉近日正好有一个为期三天的活动,本来舍不得与钱香林分开,想带着她一起去。
不过钱香林拒绝了,她嫌热。
赵沉没办法,只能自己去。
也是在他出差后,钱香林才开始觉得自己两侧后槽牙靠近喉咙那边的牙龈很痛,吃东西时嚼着自己肉的那种痛感,甚至还有小白点冒出来。
本以为是溃疡,网上查了一下说是要长智齿了。
她晚上视频的时候,也问过赵沉。
对方的智齿早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就长出来了,上下左右共四颗,排列得整整齐齐。
一般人也多在那个年纪长,就属钱香林不一样。
她今年都三十二了,也不知是不是骨龄偏小,还是怎样,才刚刚开始长智齿,弄得连吃饭都不香了。
赵沉看她难受,也很心疼,同她保证等第二天上午活动一结束,就立即买当天的票赶回来带她去看牙医,实在不行就拔掉。
不过钱香林实在痛得厉害,哪里等得了他回来。
再说她一个人也不是不行,于是第二天起来,她就直接叫了辆车去到最近的三甲医院看牙。
若不是她疼得脑瓜子嗡嗡,没敢自己开车,其实她自己去也行。
等牙片一拍,四颗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智齿就分外清晰地落在了片子上,虽然才刚冒头,但长得都很周正,并不会影响到邻牙。
医生暂时不建议拔,当然钱香林实在疼的话,也可以选择拔牙。
钱香林想了想,还是比较渴望获得像赵沉那样的四颗新牙齿,就没让拔。
她大不了努力忍一段时间就是了。
医生便给她开了一点消炎止痛的药,又给她冲洗智齿旁的盲袋,这些盲袋其实就是智齿冲破牙龈时留下的小洞,极容易藏食物残渣,也正是疼痛的根本原因。
钱香林张着嘴,任医生边跟她说话,边给她清洗着。
那针戳戳戳,都已经痛到麻木了。
她索性转移注意力,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赵沉,告诉他自己已经来看牙医了,没什么事,让他下午不必着急赶回来。
她“哒哒哒”打着字,刚把最后一句发出去,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