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141)
一家四口的卫生和正餐都请了家政和钟点工来做,再不行还有赵沉顶上,龙凤胎也是他带得多。
在幼儿园不开学的日子里,赵沉会给他们送全托早教班,或是直接带去他的办公室里照顾。
钱香林只需管好自己,最多有空过去和两个孩子一起玩一会儿。
大多数时候其实都用不到她,赵沉自己就能领得很好。
因此她那段时间真的很安逸,日子过得美满,却也平稳寡淡。
但平淡的同时也意味着无趣,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显得很独立,赵沉也特别能干,她很多时候甚至会出现一种“自己不被需要”的错觉,好像这个家离了她也可以。
钱香林把这样的迷惘跟赵沉一诉说,吓得男人立刻抱紧了她,好半天不敢撒手。
赵沉的脸都白了:“香林,你不要吓我。”
他尽管很忙,但也甘愿负责孩子们的全部,并一力承担家庭所有。
赵沉仅仅只是希望这样做之后,可以让钱香林过得轻松一些,不会后悔嫁给他,也能够把她的时间精力多空出来留给他。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要点。
“可是我们总待在一起的话,你不会觉得腻吗?”
钱香林窝坐在赵沉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时候,蝶羽般纤长的眼睫微垂着,无聊又懒散地把玩着他的喉骨。
赵沉呼吸滚烫,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还是没忍住,轻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吮了一口她的小嘴:“根本不会腻,我只觉得不够。”
没错,就是“不够”这个词,最能形容他的状态。
他定定地看着钱香林,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明亮,一字一句道:“香林,我还想要更多。”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那十二年,我整颗心都是空的,你必须得把过去缺失的那些时光全部加倍补还给我……”
那些年,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焦虑,每时每刻折磨着赵沉。
看不见她时,他的心空空如也,巨大的空虚感萦绕周身,只有揽她入怀,贴近她一回,心才能满一回。
大抵就是那时落下的病根,一辈子也治不好。
这可能算是赵沉的示弱,或者说诉求。
他一向内敛自持,显得极为可靠,从不轻易表露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把心事说给别人听,等同于把刀子递给对方。
可能从底层成功爬起来的人都具备这一特质,换句话来讲,就是防备心很重。
钱香林也这样,所以并不觉得稀奇。
但唯有在她的面前,赵沉才会彻底袒露最柔软的内心,他将自己的各个方面都摊开来*给她瞧,展现最真实的自我,从不隐藏任何秘密。
比如他其实是一个有着高需求的男人,无论情绪方面,还是X方面……
这些只有钱香林知道,且只有她才可以满足他的所有索要。
因为她是他唯一选中藏进自己心里的人,他的全部信任与真诚都交付给了她。
如果她永远愿意回应,那给他带来的满足感绝对是空前绝后的,这辈子都值了。
听完赵沉的话,钱香林一愣。
好半天才重新笑起来,她一双清透水眸仿佛发光的宝石,看着他感慨道:“赵沉,我其实没有那么好,你才是真的很好,就算不是我,你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会幸福的。”
这是她的最高赞赏。
因为赵沉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有责任心,又明事理,既能养家糊口,还关心妻子,爱护子女。
这样的男人,挑选任意女性做配偶,日子过得都不会差,而她只是他的一个选择而已。
赵沉却破天荒没有跟着钱香林笑,他神情肃正,语气十分认真地反驳:“不可能,你的假设要想成立,只基于对象是你,换作其他任何可能都只会导致失败,因为我不接受将就。”
“而且香林,你低估了你自己,你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好……”
他把钱香林拢在胸前,叹息着。
她严重低估了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与重要性。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只有她才能得到他的心甘情愿。
“是嘛?”钱香林彻底起了好奇,猫瞳般的杏眸滚圆,巴巴地问赵沉,“那我哪里好?”
赵沉但笑不语。
钱香林试探性地继续说道:“我长得好看?身材好?”
赵沉失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在我心里哪都好。”
这不纯废话。
可接下来,无论钱香林怎样追问,赵沉始终都不置一词。
她一阵无语,气得一口就咬在了赵沉的下巴上,咬得还比较重,牙印很明显,还沾了一丝口水。
钱香林咬完,退开后瞅了瞅,还有点不好意思,抬手给他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