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38)
赵沉闻言,又是无奈又是怜爱:“你不会还想跟她打吧?”
钱香林满不在乎:“我顶多受伤,养养就会好,她头发没了是真没了,以后变秃子!”
赵沉本就爱煞了她,觉得她连小声赌咒的模样都极为可爱,忍不住倾身亲了她两口。
“那你受伤不疼吗?这么多伤口,万一留疤了怎么办?头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被她扯到头发?”
钱香林听到这里不说话了,后知后觉地从包里摸出化妆镜,开始照身上的血口子,整理头发。
赵沉帮着给她翻看头皮,虽然之前医生已经大致检查过,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以防万一,他还是仔细又小心地再次查了一遍。
“好了,没事,没有怎么伤到。”
他温柔地抚顺钱香林的长发,伸手摁在她后脑勺处被肖晓雪抓挠过的地方轻轻揉着,依偎近了亲她软乎乎的颊面。
钱香林圆圆的杏眸晶莹水润,似是闪烁着璀璨的水河星光。
她没有在意赵沉的亲近,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确定只是一些破皮的小伤,养养就会好后,才怏怏地阖上了妆镜。
狭小的车子里,充斥着一股去不掉的消毒水气味。
钱香林对这股味道很敏感,觉得不好闻。
她又流了些血,感觉平领口处似乎都沾湿了一片,满身的不适。
她嘟起唇瓣,软声嗫嚅了句:“回去吧,我身上好臭,想洗澡。”
赵沉没什么不应她的。
只是比起钱香林对自己的嫌弃,他却要表现得陷溺喜爱许多。
临开车前,特意小心避开那些伤处,深深地嗅吻了下她香嫩腻滑的脖颈,声线低哑磁性:“不臭,还是香得很。”
钱香林被他逗得脸红,又有些新奇,抬眸看向赵沉时,眼波流转间满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美柔媚。
“你现在怎么……”
变成这样了,奇奇怪怪的。
十二年前的赵沉年少老成,明明再年轻气盛不过的年纪,却总透出一股沉稳干练的老干部作风。
与她相处时别提主动撩拨,说是表现木讷也不足为奇。
可如今多年不见,都学会主动撩人了。
赵沉启动汽车,捉着钱香林的小手递到唇边吻了吻:“什么?”
他单手打方向盘驶离医院,期间始终没有舍得将她的手松开。
钱香林怕打扰到他开车,想收回手无果,只好摇了摇头,半垂下明亮澄澈的圆眸,莫名不敢看男人的痴态:“没什么。”
*
休息日的大学校园里人少了许多,正午时分,老师们的身影更是少见。
可饶是如此,钱香林下了车后,还是不敢与赵沉离得太近,更遑论让他牵手抱起,怕被别人看到。
好不容易回到公寓宿舍,她忙从阳台上取下一套自己的干净衣服,就要钻进小隔间里沐浴洗澡。
而赵沉怕她的伤口沾到水会发炎,特地从厨房里翻找出了保鲜膜。
他手里拿着膜筒,走到隔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香林,你身上的伤不好碰水,我拿了保鲜膜,把伤包起来再洗吧。”
盥洗室里,钱香林已经脱掉了身上的上衣和短裙,正对着镜子查看伤痕。
听到赵沉的话,她也没有多想,伸手就将隔间门打开了一道缝,想要把保鲜膜接进来,自己缠。
与此同时,赵沉没听见里面有水声,下意识误以为她还没开始洗。
想着她不太方便,他可以帮她裹,保证进不去一滴水,便顺势把微敞着的浴室门给彻底推开了。
阴差阳错之下,场面顿时僵持住,时间有片刻的停滞。
看着站在门外的高大男人,赤着香软身子的钱香林毫无防备之余,脑海里尴尬到一片空白。
她都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似是被对方迅速灼热起来的,富含侵略性的男性目光震慑住,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又羞又恼地抬起两只玉白的胳膊挡在饱满浑圆的胸前。
整钱香林个人转过身去,语气着恼:“你干什么,怎么随便开门*啊……”
她几乎不着一物,浑身上下莹白的雪肌如浮光流动,腰肢纤软,美景曼妙。
馥郁幽然的体香充盈在小小的隔间里,足以勾出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心仪异性时,满腔想压抑却抑制不住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赵沉孤身站在门外,哑声向她道歉:“是我不好。”
他呼吸沉沉,手里还紧握着那卷要带给钱香林的保鲜膜。
接下来的一小会儿时间里,钱香林都没有再听到其他动静。
她背对着隔间门,没办法看到后边的景象,还以为赵沉离开了,不免小小地松一口气。
然而才刚放松下来身体,准备回过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