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语汐没说话，四目相对间，有些话并不需要摊开来说。

许颂安的拇指指腹缓缓按在陆语汐的小腿上：“你想？”

“不是。”陆语汐连忙否认，“我只是在想……你说我们需不需要定个频率周期什么的？”

虽然陆语汐很难否认许颂安对她确实有吸引力，但她本身的需求并不算大，第一次也只是她的好奇占了上风，体验感也只能算是还好——

她当然也知道这种事情想必也需要磨合，可他们俩不是那种一个对视就天雷勾地火控制不住的那种关系……

所以陆语汐觉得，提前商量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况且陆语汐也不知道许颂安怎么想，于是便丢了个问题过去，看看许颂安会作何反应。

“比如？”

“那就……每周一次？”陆语汐想了想，“趁我们俩都休息的时候？”

许颂安看着一脸正经认真跟自己讨论这个话题的陆语汐，片刻后唇角勾起一抹轻笑：“你指的是做全套？”

陆语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全套？还有不全套的？半途而废吗？

不过很快，许颂安便身体力行地用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做“不是全套”的。

“你干什么，一会儿刘姨该回来了！”

“她才出门，不会这么快——别紧张。”

……

睡裙下摆被掀起。

……

陆语汐仰着头靠在靠垫上平复呼吸。

许颂安帮她清理过了，这会儿正在擦拭着手指，茶几上放着一大包湿巾，盖子开着，旁边零散着好几个揉起来的纸团。

……她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

许颂安收起茶几上的垃圾丢进垃圾桶，又盖上湿巾的盖子放好，转头回来对上了陆语汐的目光，预判精准地握住了她没带什么力道踹过来的一脚。

被拉下来抚平的睡裙下摆因为陆语汐的动作上滑，堆叠在腿跟——危险。

许颂安把她的腿放平在自己大腿上，又细心地替陆语汐整理好睡裙，随即抬眸：“这种程度的呢？怎么样？”

陆语汐：“……”

跟许颂安对视几秒，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还得表扬表扬你？”

“如果你还满意的话。”许颂安弯了弯唇，随即若有所思地一挑眉，“我看你刚才好像确实——”

后半句话被堵在了陆语汐的手心里。

许颂安点了点头，用眼神跟陆语汐保证不会“口出狂言”，她才把手收了回去。

“好了，听你的，一周一次。”许颂安敛了几分笑意，“至于刚才这个程度的，如果陆小姐有需要，可以随时点我提供服务。”

陆语汐盯着许颂安看了一会儿，表情复杂。

“怎么了？”

陆语汐不说话，仍然目光不错地看着他，卖足了关子，好半晌才长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忽然觉得，我好像还是对你了解太少了。”

这话把许颂安逗笑了，陆语汐看着他不吭声，许颂安笑了好一会儿，才又把她的腿搬到了自己的腿上。

“你干嘛，光天化日的，不要了——”

“真不干什么，给你按摩一会儿。”似乎也是觉得这话听起来很不可信，加上自己的“累累前科”，许颂安对上陆语汐怀疑的表情，又清了清嗓子补上了一句，“我保证。”

陆语汐：“……”

行吧，事不过三，最后一次机会。

这一次许颂安倒确实是规规矩矩给她按摩，手掌宽大温热，力道也正合适，陆语汐舒服得打了个哈欠。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声响，是出门买东西的刘姨回来了。

陆语汐没来由一阵心虚，连忙收起腿踩上拖鞋起身，一连串动作看得许颂安有些茫然，手还悬在半空，两人一站一坐对视，陆语汐随即转头，站在客厅中央，跟手里提着袋子的刘姨对上了视线。

刘姨看着突然从沙发上弹起的陆语汐，眼神里也写着疑惑。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陆语汐心虚地默默地吸了一口气，脑子转得飞快：“对了，我，书房的果盘，对，刚才忘了拿出来了。”

刘姨把手里的袋子放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目送着陆语汐一扭头就往书房走的背影，又看见沙发上的许颂安也站了起来。

“太太这是——”

“没事儿，您忙。”许颂安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我去看看她。”

陆语汐径直进了书房，随即才松了一口气。

身后掩起的门忽然传来被推开的动静，陆语汐回头，见许颂安抱着手臂站在门口。

“你怎么跟过来了？”

“我正要问你呢，怎么忽然就跑了？”许颂安弯了弯唇，“对我的技术不满意？”

“……我想说的是，你之后能不能控制一下，不管刘姨在不在家，你说话就说话，别大白天的突然就——”陆语汐看着他，“万一刚才刘姨早回来一点儿，看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