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红症悖论(220)
“啊——嘶!” 林映舟倒抽一口冷气,吃痛地皱紧了眉,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舌头,眼中因生理性的刺激泛起水光,控诉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想着去打舌钉啊?”
这也太不林映舟了。
林映舟缓过那阵尖锐的痛,再抬眼时,眼神变得幽深而滚烫,“因为太想你了。”
他顿了顿,吞咽着苦涩,“我怕我……忍不住。”
知道沈屿思讨厌他自残,所以只能用这点细微持续的疼痛,来转移压制心里的疯和煎熬。
这理由简单直白,狠狠撞在沈屿思的心坎上。
她的心软结束在林映舟的下句话里——
“而且……我听说这样舔的时候,对方会更舒服。”
第72章 厌红症 矛盾地如同一个悖论……
沈屿思脸颊烫得惊人,为他的服务精神感到敬佩,半晌才挤出一句,“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枚舌钉若隐若现,像是无声的邀请。
林映舟倾身凑近,“我还挺好奇……是不是真的,要不我们试试吧?”
沈屿思心头一跳,她往后缩了缩,“你……你不是刚下飞机吗?不用倒时差?不用先休息会儿?”
长途飞行二十多个小时,是个人都得先闷头睡会儿吧,哪还有精力做这些。
“不用。”他眼神灼热,“我不累。”
“我……”沈屿思爬起来,作势去翻他扔在一边的背包,“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这精力充沛得太反常了。
“别看了。”林映舟一把攥住她脚踝,稍一用力,就将她轻易拖回身下。
他俯下身,意有所指,“补品,在你这儿。”
话音未落,不容她反应,粗粝的蛇苔带着那枚冰凉坚硬的圆珠,已经覆了上来。
不断地、缓慢地刮蹭吮西着。
沈屿思猛地弓起腰背,脚趾蜷缩。
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像在云端。
“唔……林映舟!”沈屿思伸手去推,想要躲开这过于强烈的轰炸。
她扭动着,反而更紧密地贴上,加剧了他探索的力度和范围。
沈屿思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烫到已经分不清是高烧未退还是什么。
就在她快要变成一滩水的时候,林映舟终于停止了这场‘测试’,他将沈屿思抱起,大步走向浴室,声音是被浸透的沙哑,“先去洗个澡。”
她被放在洗手台上,陶瓷台面贴上肌肤,激得浑身一颤。
林映舟就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
敞开的衣襟下,是线条流畅和疤痕密布的胸膛。
在他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有几道极淡的浅粉色线条。
“你胸口上……?”她疑惑地凑近。
林映舟往前一步让她看得更清楚。
那几道是颜色淡得快要融入肤色的纹身线条,蜿蜒的蛇形,与她脚踝上的一模一样。
“是纹身。”林映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地陈述。
沈屿思伸手抚上,感受着他不自觉地绷紧,“你怎么也纹了一条蛇?”
她抬起头,看见林映舟眼底是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因为我发现,”他低声说,“光是舌钉的痛……已经不足以压制我想立刻回来的冲动,所以,我还需要更多……”
这是另一种更深更隐秘的疼痛印记,刻在离心最近的地方。
沈屿思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以后,别忍了。”
“嗯,”林映舟深深地看着她,“你说的。”
“对,”沈屿思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我说的。”
他眼底的墨色骤然加深,俯身逼近,得寸进尺地问,“那我……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吗?”
沈屿思被他眼底的侵略性惊得心头一跳,那目光太烫,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迟疑着,“……应该会吧。”
其实从后面会更加契合,但林映舟却极少选择,除非是在浴室、衣帽间这种有镜子的地方。
他执拗地要面对面,要看着她,要她看着他。
不管做什么,目光都紧锁住她的脸,仿佛永远也看不够。
林映舟将她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迫使她抬起头,让她的每一次蹙眉、每一次变化、每一滴滑落的汗珠,都清晰地映在镜中,也印在他眼底。
他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渴求,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样的眼神即使隔着镜子,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深深地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