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你的考编大脑(120)
“我们粥粥这些年的经历,文总应该了解。”
文滁不假思索地点头:“有所耳闻。”
“粥粥没有变,”谈疏彻扯了扯唇角,极力控制对文滁这类没眼力见男人的冷讽,“她从未堕落,只是在扎根向下。”
这话落耳,文滁讶然看去。
谈疏彻却神色自若地转身,对不知什么时候走至他们身后的女人说:“走吧,粥粥。”
纪粥粥顾及礼貌,对文滁微笑颔首:“文总,那后天见。”
“……”
文滁张了张嘴,发现喉咙一时被堵住,根本没法出声。
看着那对并肩走去停车场的男女,他锁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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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纪粥粥坐上车,谈疏彻紧挨着她进入后座,对代驾报了地址,他便绷着颌骨,冷眼看向窗外。
窗外,梧桐树逐渐后退,浓密树冠一棵接一棵划过谈疏彻的眸心,留下一团团虚浮的黑绿阴影。
待轿车驶入环城高速,街灯渗亮昏暗车厢,他薄唇嚅了嚅,拿眼睨瞧着身侧的人。
纪粥粥似有所感,也偏头看去。
视线猝不及防相撞,她又飞快撤开。
纳闷地蜷收指尖,她低下脑袋。
刚刚她从卫生间出来,听见谈疏彻对她的评价,她实在不太清楚文滁在先前问了谈疏彻什么。
虽然她并不介意文滁怎么说她,但她目前可得建设好与谈疏彻重修于好的友谊桥梁。
毕竟他目前既是她的重要乙方,也是她现阶段的大贵人。
然而,纪粥粥径直沉默着,却不知她这一视线躲避又凝眉思忖的动作落在谈疏彻的眼里,却是一种下意识的羞愧动作。
他的唇角止不住地往下压,显而易见的不悦浮上眉间。
“师父,你……”
谈疏彻冷声截走她的话头——
“纪粥粥,你当年怎么欺负他的?”
他实在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欺负,让文滁多年以来对纪粥粥难以忘怀,也让她这个前女友此时坐在前男友边竟面露愧疚。
谈疏彻手肘撑在窗沿,大拇指用力摁压右侧酸胀的太阳穴,不敢深想下去。
希望,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欺负”。
第46章 那人说,你小时候就喜欢……
轮胎压过一个水洼,车身抖了下,弧度很小,像女人此刻细颤的睫毛。
谈疏彻松开大拇指,眉间的不悦拢紧,眸光顷刻也变得有压迫感。
纪粥粥掀起长睫,侧头望向他,眼底却是沉静褐亮的。
她说出的话携着愧疚。
“纪秩初中毕业后报了个吉他班,文滁和他一个老师,我暑假闲得无聊经常会去等纪秩一起去大伯家,而文滁不太有眼力见,下课总是喜欢黏着纪秩问这问那的,时间一久,我就对他一通发脾气让他别黏我哥,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谈疏彻的眸光在她的脸蛋上盘旋了小会儿,却想起文滁方才在门口提及纪粥粥时面露的情绪,看起来的确不是一种轻松的纠葛。
眼前这女人,似乎并没意识到这纠葛背后的真正含义。
谈疏彻默然,也不打算揭开这层面纱,右手随意搭在膝上,从喉咙挤出个嗯字,算是承认她的话,慢条斯理又提起另一个话题:
“中午你请他吃饭花了多少钱?”
纪粥粥想
起那巴掌大的账单,肉疼起来:“1208,前台有点抠,连零头也不肯舍。”
“我转你1000。”谈疏彻拿出手机,转账过去。
“为什么?”纪粥粥并没接收转款。
谈疏彻切换对话框,给戚甚回了个消息,说:“是我推荐的这家高档餐厅,当时没考虑在你负荷之外,你就当拿208元请他吃了个饭。”
纪粥粥张了张粉唇,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他又问:“你和你老公各自管账?”
纪粥粥倒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点了点头,坦白道:“我们有家庭基金,婚前就说好独立使用自己的工资卡,而我主要负责家里的琐碎小开支,私人请客这些不会找他报账。”
谈疏彻颔首,对女人这番行为早有预料,之前他们恋爱时她也算得清楚,丝毫不占他半点便宜。
“把钱收了,当我——”
纪粥粥打断他的话,直接把钱返还回去。
“不用,谢谢师父,请客的钱我还是有的。”
谈疏彻的手心嗡震了下,他抿了抿薄唇,也不再推拒什么。
“好,那回家早点休息,那个书面确认函我已签字盖章,你晚上接收一下,后天拿到授权后,记得发送最终设计方案。”
纪粥粥想到她今天以超高性价比拿下唯安的版权,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禁眯成月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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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斗志的后天似乎来得特别快,纪粥粥真如谈疏彻所预料那般,成功获得海鸢和唯安双绣版权,转眼成了少儿部炙手可热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