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你的考编大脑(174)
筝筝奶奶说着,又打量了眼男人。
在人品的加持下,她竟然觉得这位表哥长得不错,改天问问粥粥是否婚配。
谈疏彻友善微笑:“您客气了,筝筝奶奶。”
筝筝奶奶笑着牵起孙女的手,拎过帆布袋,一边朝家门走去,一边不忘叮嘱:“粥粥,改天你和悦悦来我家吃桂花糕。”
“好,筝筝拜拜。”
纪粥粥杵在原地,冲小孩挥了挥手,看见筝筝奶奶掏出钥匙,她才转身望着男人,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挤出几个字音:“不是说好在车里等我?”
谈疏彻取下胸袋沿的茶叶,走到紧闭的6-1房门前,右肩靠在门沿,两条修直的长腿懒散交叠,一副死缠烂打踩点到家的流氓样儿,
“开门吧,粥粥。”
男人薄唇撂出的话不大不小,刚好也够对面的祖孙听见,纪粥粥明显感受到背后的两道视线。
“……”
纪粥粥骤时堆砌笑容,语气热络道:“表哥你稍等,我先进去收拾一下,你等会进来。”
谈疏彻眉峰略挑。
难得她没同他争辩,看来待人接物四年,棱角磨圆了不少。
“好。”他欣然同意,冲正对面的疑惑探脑袋的小孩笑了下。
“咚。”
小孩和纪粥粥同时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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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粥粥这边一进屋,立马把纪唯悦的所有照片藏去主卧里,再三确认无误后,她从次卧拿出纪文晟的衣裤放在卫生间里,才打开防盗门,对门外等候已久的男人说:“进来吧。”
谈疏彻得到应允,跨进房内。
“砰。”
房门被他反手带上,在这静谧狭窄的玄关炸出嘹亮的回音,震得厨房的窗户也颤了颤。
纪粥粥偏头看了眼厨房,嗔怪道:“你轻点,这本来就是老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楼上在掐架。”
谈疏彻捏了捏鼻骨,一丝窘迫难得飘上眉间。
“咳,我下次注意。”
纪粥粥捉见他的措词含义,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深灰色的男士凉拖,说:“没有下次,这是唯一一次我让你进我家。”
谈疏彻趿拉上拖鞋,并不想搭理她突然与他划界的膈应话,黑眸巡视一圈,客餐厅木格子隔断,暖棕丝绒窗帘、酒红长沙发、白如镜面的地砖。
……
很不搭,八十年代的风格。
她这四年就住在这样的破旧老房子里的?
他那富二代前夫也能忍受?
谈疏彻丰润眉骨耸高,薄唇冷撇出一声:“你买房后没翻装?”
纪粥粥看见他满脸的嫌弃,走进餐厅,为他倒水:“装修噪音太大,而且悦悦还小,家具油漆都有甲醛,我就没翻装。”
“喝吗?”她递过水杯。
谈疏彻把指腹上的茶叶丢进垃圾桶里,说:“身上脏,我先换衣服。”
“哦,卫生间在那儿。”纪粥粥扬了扬下巴,示意它的方向。
谈疏彻颔首,朝卫生间走去。
过时的方块小白砖、老式的手持花洒、花洒下还叠放的两个绿粉小盆,最上面的绿盆装满了水,水液不算特别清亮,应该是洗脸水,以备冲厕之用。
四年前,纪粥粥也是勤俭节约,如今已有月入过万的工作,竟还是这么节省。
想必那个“三好前夫”也没给她们母女俩多少生活费。
谈疏彻攥紧拳头,一拳愤怒搭在小白方块墙砖上,麻木的疼痛顷刻从手背贯穿四肢百骸,他暴力地扯开衬衫领口,几颗珍珠贝母纽扣噔噔掸掷在地。
笨女人,三番五次拒绝他,转头竟然让个小男人欺负!
谈疏彻转了转腕骨,掌背几道青筋绷凸薄白皮肉,他的眸色极度阴冷,迸出如箭矢的寒芒。
而门外路过的纪粥粥正巧听见一声闷响,皱眉问:“摔了?地砖有点滑,你尽量踩在地垫上换衣服。”
话音刚落,谈疏彻却大敞着衬衫毫不芥蒂地从里打开门。
一片精健的白,撞入纪粥粥双瞳,她如踩到尾巴的小兔子惊悚地后跳一步,“咚——”脑袋撞上廊道的白墙。
她抬起一双湿红的眼睛,埋怨地瞪着他。
谈疏彻却唇弧轻弯,一步跨出卫生间,肩宽窄腰的身躯映在墙面,呈倒立的三角形,恰好把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包裹在内。
“很疼?”他伸出手,掌心想要覆上她揉脑袋的手背。
“你说呢?”纪粥粥没好气地抽回手,顺便打掉占她头发便宜的大掌。
谈疏彻单手撑在她耳边,好整以暇地微微躬身,以壁咚的亲密姿势,硬生生把自己得逞的笑脸挤进她泛着粼粼微光的轻红眼瞳里。
唇侧悬起玩味的笑,他欣赏了会儿女人害羞又故作镇定的纠结神情。
几秒过后,他凑过唇,咬着字音喃出:“纪粥粥,我身体哪处你没看过?躲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