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你的考编大脑(58)
她轻轻揪住他的食指,来回拉了拉。
谈疏彻反握住她的指尖:“没关系,或者我替你安顿好再过去。”
“不用!”
纪粥粥拒绝得太急,男人的面色不太好看。
灵机一动,她两只胳膊牢牢圈住他的劲腰,下巴尖搁在他的胸膛,一张清丽漂亮的脸蛋冲他甜蜜笑着。
“大伯早就给我安排好了,我家谈总不用担心。”
“那好,过两天,”谈疏彻顿了顿,改口道,“周六,我过来看你。”
纪粥粥欣然应允:“好啊,周六谭淮结婚,你可要打扮得帅气一点哦!”
谭淮二字有效刺激到谈疏彻,他沉沉注视着她的月牙眼,喉结一滚,拉过她的细白手腕,一言不发地带去大厅角落。
“唔——”
一吻毫不客气地压盖下来,纪粥粥几秒被夺尽活氧。
只待她吸入两小口新鲜空气,男人的唇舌又汹汹抵开她的贝齿。
怒吻纠缠不休,纪粥粥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整个人倚在他怀里,连连求饶。
“疏彻……我错了……错……”
谈疏彻微微松开唇,掌住她侧颈的右手暗中起劲,迫使她仰头。
他居高临下地探进她轻红眼瞳,确认无半点隐匿的怀念,略一敛平眉头,问:“你要亲自参加他的婚礼?”
纪粥粥委屈巴巴地眨着乌黑长睫,眼珠里的灵动浓褐徐徐染成初见时的褐里红。
“我人就在清市,难道你让我不去吗?”
“而且好多初高中同学都会到场的,连老师在群里也说要去。”
谈疏彻败下阵,薄唇张了张,最终无奈地答应。
“好,那等我回来一起去。”
听到他的妥协,纪粥粥两眼重新绽放光彩,粉腮蹭了蹭他的坚实胸膛。
“嗯!”
谈疏彻他食指屈弯,轻轻抚去她唇角溢出的晶亮。
“你真不要依心?”
纪粥粥低头看着黑灰航空箱,指尖入箱栏,摸了摸小狸猫凝神竖起的三角耳,说:“依心和胖黑是一对好朋友,你不要拆撒它们,不然它们两个都很孤独。”
谈疏彻应允:“好,我会找到胖黑。”
忽然想起一事,他又说:“公寓续租了一年,不要弄丢钥匙,随时可以回家。”
“好。”
纪粥粥看似诚恳应着,指尖却漫不经心地伸进箱里逗小狸猫。
谈疏彻连人带箱一同拥入怀。
“上班后要照顾好自己,包里随时放一把伞,你低血糖记得按时放包坚果和巧克力,最近经期就不要吃……”
“唠叨的谈总。”
纪粥粥打断他的话,逗猫的食指转而戳了戳他的胸口。
“再这么叮嘱下去,飞机都飞走了,快去安检吧。”
“好。”
谈疏彻拎紧航空箱,另一只手牵着她,拖着脚步走去安检口。
“再见。”
他眸光深深,凝望着她。
纪粥粥捏住他的掌心,指腹摩挲了下他的虎口。
“记得按时擦药,落地报平安。”
“好,不用再送我。”
谈疏彻在她担忧的眼尾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离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纪粥粥才乘电梯下到车站。
顺利坐上机场专线快车,她打开手机。
微信里,屈天丰的消息,她已有两小时未回复。
屈天丰:[纪小姐,我已在忆杭订好包厢,老位置恭候(微笑)]
纪粥粥迅速敲击键盘,发送过去:
[屈先生,有点堵车,我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
屈天丰很快回过来。
[没关系,纪小姐,我愿意等候(微笑)]
纪粥粥收起手机,没再回复。
一双褐眼安静地看向车窗。
窗外,是飞驰后退的银杏,一棵一棵默契连成荫,自前向后麻木地滑过她的眼尾。
直到上了环城高速,一架飞机从东北在她眼心画亮一条白晰长痕。
纪粥粥点亮屏幕时间,正是谈疏彻乘坐的航班。
拍下空中那蚂蚁大的机影,她发给了谈疏彻,并留下三字:
[捉住你(飞机)]
于是,携着这份偶遇的好心情,纪粥粥应诺走去了另一个男人预留的包厢前。
她的指尖触到门把手。
忽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缝里砸出:
“天丰,不管你现在对她有多大的情意,但我和你爸绝不可能答应!”
“樊丽荣的确对你有教育之恩,但她也不应该把她那个侄女塞进我们家,樊丽荣男人可是欠了五千万,这是在卖侄女,不是嫁侄女!”
“我绝不允许这样三观不正还克父克亲人的野丫头攀上我们屈家!”
“啪咚——”
门从里侧打开,纪粥粥正面对上那个口口声声骂她野丫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