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喜欢你的考编大脑(64)
纪粥粥胸脯剧烈起伏,粗粗喘着气。
“谈疏彻,你疯了!”
她双眼湿红,刚刚差点失氧,没呼吸过来。
谈疏彻的高大身躯再次压去,不似上一刻,他这次极度轻柔地把她框在自己的领地里,低头去啄她微肿的唇瓣。
纪粥粥偏过脸,他的吻落空,转而去黏她的白嫩耳朵,如可怜的啮齿小动物,一边去吻她的耳后敏感点,一边低声渴求:
“粥粥,你是喜欢我的。”
四个月前,她主动在他卧室夺走了他的初吻。
三周前,她再一次主动亲吻诱引他。
她和他所有的感情进展,都是她主动的。
她现在,应该只是情绪应激,想要发泄,或者说她刚刚在婚宴厅只是确认到她的心,发现她自己并没有像喜欢谭淮那么喜欢他而已。
没关系,他有漫长的一辈子陪她,总会超越他未参与的那十二年青春。
“粥粥……”他唤她,比以往的嗓声更坚定低沉。
他轻轻扳正她的脸,然后把自己的真挚俊容挤进她眼里,彻底摊牌——
“我爱你。”
“yue——”
纪粥粥捂嘴干呕了下。
谈疏彻浑身一僵,继而她的一句凉漠话语淌入耳:
“谈疏彻,现在听到你说这三个字,会产生生理性恶心。”
纪粥粥迎上他的晦暗眸光,眼圈红莹莹的,有厌恶、有疏离,不见昔日的半分情意。
“我骗不了自己喜欢你。”
骗?
谈疏彻
短暂地愣怔了下,旋即空落落的胸腔震掸出一发急促的笑,笑声在明亮的廊道上空打了个旋,徒然消弭。
然后,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纪粥粥,你从没有喜欢过我?”
谈疏彻撩眼,双眼皮褶皱越往后越深刻,两颗暗黑的眸珠也沉沉的,略显尖刻,似乎要在她云淡风轻的脸上钉出个洞。
看她抿唇不说话,他的眸色不自觉缓和了两分,嗓声也柔下:“一丁点是有的,对吧?”
谈疏彻再度凑近,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脸颊的泪痕。
“粥粥……不要离开我。”
纪粥粥冷漠偏过脸,拒绝他的触碰。
“嗡嗡嗡——”
来电响起,是谭明东。
纪粥粥接通电话:“喂,明东。”
谭明东的声音不乏急色:“你在哪儿?”
“走廊尽头。”
纪粥粥掐断电话,看向谈疏彻,一双浓褐干净的眼瞳冷冷的,没有掩藏半分多余情绪。
“没有,谈疏彻,我们就这样吧”
她只愿给出一句简短的结束语。
“粥粥!”
不远处传来一声,纠缠着的二人侧头看去,是刚才的通话人谭明东。
谭明东疾步走近,然后拖住纪粥粥的另一只手腕,语气焦急地说:“快点,拍班级合照了,老谭舅一个劲儿地问你呢!”
一个拉着她朝出口走,一个却想把她禁锢在原地,纪粥粥迈不动步,于是抬高左手,朝谈疏彻的虎口咬去。
谈疏彻并没放手,只是静静凝注着她咬他,任凭那道旧伤添新伤。
谭明东皱眉,看着这个岿然不动的男人。
“谈先生,大家都是体面人,粥粥现已与你分手,请你放开。”
谈疏彻也耸高眉头,但眸光未有半分偏移,携着恳切的意愿笼着纪粥粥:“粥粥,依心和稳稳还在酒店,等你拍完照,我们一起去看它们,好不好?”
纪粥粥再次重音强调:“谈疏彻,我们已经分手了。”
说完,她奋力甩开他的手,任由谭明东握住她的手腕往廊道那端走去。
“我送你回家,以免他再纠缠。”谭明东说。
拍合影当然只是谓的体面理由,二人路过婚宴厅大门,并未停留,直接走到了电梯前。
谭明东按亮电梯,两眼瞅着她。
“说说吧,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本地有编男人是谁?哪个单位的?”
纪粥粥哂笑,一双看似哀伤的湿亮眼瞳快要弯成月牙状,神秘地说:“我和他关系稳定后告诉你。”
谭明东耸肩,还附送了个白眼。
“行,我早就想对你说你和这个男人的事了,既然你有主见,那我也不劝你什么了。”
“现在你按我说的去做,把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之后绝对不能心软。”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嘛。”
纪粥粥一边遵照指令操作,一边打趣了句。
电梯门打开,谭明东让她先进,然后随步进入。
“还是从明天江那儿得到的经验,反正你俩相隔几千公里,他忙着创业,也不可能天天去单位找你。”
“实在分不掉,我明天回去之后,你就找你看上的那个编制男当护花使者。”
“行行行,”纪粥粥笑着答应,又问:“对了,那皮筋我不是只给了你一根?你哪买的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