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美人(219)
室内似乎太安静了一点,沙谨衍抬眸随意地瞄一下坐在那边的女人,当真被她脸上诡异的微笑和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热辣双眸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说:“喂,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你那个绿油油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是一只待宰的赤裸羔羊,你这头饿狼随时准备扑上来将我吞吃入腹。”
段嘉玲微笑着说:“别担心,我不会在你的办公室中干出这么禽兽的事。”
沙谨衍笑得更开怀。
段嘉玲继续说:“我只是看着你专心工作的样子,回忆起你运动员时期专心比赛的样子,特别有魅力,遗憾我为什么不在你当运动员的时候就认识你。”
“又是我当运动员的时候。”沙谨衍的笑脸变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不快,“我问你,如果我从来没当过击剑运动员,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上我了?”
她不止一次遗憾地说过,现实中的他让她心理落差很大。
也就是说,她喜欢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上这层“击剑运动员”滤镜。
“傻仔,不要假设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给自己心里添堵。连过去的自己的醋都吃,我有时候真受不了你。”
“等我们联名起诉金宝阁,
关系大白于天下,你受不了我也得受着。”
“我现在还没和你联名起诉金宝阁呢,你这样威胁我,信不信我不起诉了?”
“随便你,反正沙鸿福肯定会起诉,我们的关系照样会大白于天下。公开关系的途经不一样,但抵达的终点都一样。”
段嘉玲垮下脸,没有信心地自言自语:“我们关系公开后,真的可以以结婚为前提拍拖吗?”
“你没问题,我没问题,为什么不可以?”
“你们家如果强烈反对我怎么办?”
“我跟着你走,这个总裁不当了,千亿家产也不继承了。我们开一家击剑俱乐部,我当教练,你当老板娘,为香港培养击剑运动员。”
他的玩笑话中透着几分认真,好像真的有计划过他们未来的备选方案。
段嘉玲垮掉的小脸笑回来,起身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颈撒娇:“比起当大集团的总裁,你是不是更想当击剑教练?”
沙谨衍亲亲她,转一下椅子,让他们面对落地窗外的高空风景:“我没有更想当哪个,不管当哪个,都能带给我不同的成就感。当总裁,可以有钱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当击剑教练,可以亲手栽培出奥运会金牌选手。”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很想看你当击剑教练,严厉地教小朋友练剑的画面。”
“等你以后生了仔,我肯定会手把手教他/她练剑,你不就可以看到了。”
师兄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把师妹给听害臊了。
“讨厌,我的仔又不一定是你的仔。”
“你不和我生仔,你想和谁生仔?”沙谨衍凝目,把脸贴在她脸上不断逼问,“你想跟谁生仔,嗯?快说你想跟谁生仔?”
害臊的段嘉玲把脸歪向左边,他的脸跟到左边,歪向右边,他的脸跟到右边,终于不堪其扰地捧住他的大头固定住,严肃告诉他:“我是一定要留学深造的,没读完书之前不会结婚,读完书之后结婚了也不会马上生仔,这就是我的决定,我才不管你们家接不接受。”
“我说说而已,你这么严肃干吗?你现在是不是在害怕我会拿根针偷偷把套套扎破,让你意外怀孕?”
他的危言耸听真把段嘉玲给吓着了:“God,这就像是你会干的事!”
又惊又怒的眼神仿佛他已经拿根针偷偷把套套扎破了,强行把仔塞进她的子宫,手贴上小腹,哦,她好像感受到胎动了!(这个神经病)
沙谨衍咬一下唇,抬手在她额头上弹个脑崩儿:“这是你会干的事才对!真服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段嘉玲捂着额头,拿幽怨的小眼神瞄着他。
沙谨衍抓下她的手,在她额头上亲一下:“虽然我还没有跟你说,不过你应该有听说吧,我阿姐上个月诞下一个男仔。”
段嘉玲乖巧地点点头。
Vincent姐姐沙倩馥精彩的婚姻状况一直是香港上流圈里的佐餐酱料,被当成话题传来传去。
沙倩馥还未和第一任丈夫离婚期间,怀上情夫的仔。沙倩馥下半年已经成功和第一任丈夫离婚,听说从丈夫那里分到很多钱,情夫则成为她的第二任丈夫,上个月生下第二个孩子,也就是Vincent的第二个外甥。
那个二婚赘婿是大陆人,和她一样也是孤儿,被沙倩馥带到香港发展事业,比沙倩馥小整整一轮12岁,比Vincent这个小舅子还要小2岁,她之前在酒会上见过他和沙倩馥结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