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美人(318)
这句话又把段嘉玲惹哭,哽咽着大声说:“你要说话算话!我没有亲人,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亲人,你不要让我再失去一次亲人!”
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像个在黑暗中害怕被抛弃的小孩。
沙谨衍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哄着她,直哄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啜泣,最后止住眼泪,只是身体还微微发抖。
当段嘉玲完全平静下来,外面的天都暗了。
沙谨衍一问才知道,她白天光顾着害怕和哭,连午饭都没吃,就这样饿了一天。
反倒是他这个病人,在外面悠闲地打高尔夫。
没好气地戳一下她的额头:“我看你再这样杞人忧天、自怨自艾下去,身体先垮掉的人会是你,不是我!到时候要我这个病人照顾你吗?真的是!”
在手机上点了丰盛的晚餐,送到后,像个严厉的老父亲,监督她多吃一些,不许说没胃口。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认真吃饭的样子,他的心才稍微安定一些。
果然人是铁饭是钢,吃完晚餐的段嘉玲恢复一些元气,连带着混乱的大脑也重新有了条理。
让沙谨衍把在赫尔辛基做检查的所有诊断报告单、影像片子都拿出来,她全部都要看,亲自核对一下他告诉自己的病情有没有掺水,有没有避重就轻?
如果发现他敢骗自己,他就死定了!
呸呸呸,没有“死”!
沙谨衍心里叫苦:完了,我算是彻底被她盯上了。
一晚上,段嘉玲把最该陪伴的、活生生的病人晾在一边,自己则老和尚打坐似的,坐在那里一边仔细研读冰凉的报告单,一边在笔电上查询看不懂的医学专业术语。
其实她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打电话问眼科医生毕柏明最省事。
沙谨衍说自己还没有把肿瘤扩散性复发的事告诉他,怕他那个一惊一乍的性子,会立刻组织眼科专家开会讨论他的病情。
人多口杂,等下不慎把他的病情泄露出去,会引起沙鸿福股价震荡。
还有汤逸臣那个家伙,可能又会落井下石,拿他的病情大做文章。
他没有奢望自己肿瘤复发的事可以永远瞒住外界,只是希望瞒得越久越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尽量减少这件事给集团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甚至有些庆幸,肿瘤复发时自己外派在伦敦工作。
伦敦离赫尔辛基很近,直飞只要三个小时左右。
平时找个周末或者借口出差飞过去治疗,相对隐蔽,不太容易引起国内那些人的注意。
如果在香港,很快就会被狗仔嗅出苗头并盯上。
段嘉玲当然不赞同他这种遮遮掩掩自己病情的做法,她希望组建最专业的医疗团队来照顾他的病情。
但也理解他的顾虑,最终没再争辩什么。
眼看着时钟指向深夜,她却完全没有要结束研究、洗洗睡觉的意思,沙谨衍当真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谁生病?
忍无可忍,直接强硬地把人抱进卧房,压在身下,先吻她个七荤八素,吻到下身的“利刃”蓄势待发,扯下自己和她的裤子就要提“刀”上阵。
“等一下!”段嘉玲双手抓住他的“刀”,不让它进去,“你不是说有点疲惫吗?今晚我们不要做了,早点睡。”
被她发现自己肿瘤复发后,沙谨衍最担心的事还是出现了:不给做!
撑在她身体上方,咬牙切齿:“我是脑子有病,又不是老二有病!你禁我的欲,是嫌我肿瘤复发还不够惨吗?”
“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借口!明明是不想我让你太累!”
沙谨衍的“刀”化成一股小旋风,在她的花朵里搅个天翻地覆。
可以生病,但金枪不可以倒!
第140章 男友力含在口中怕化了,……
伦敦的天气阴晴不定,今天出太阳,明天下雨,再正常不过。
第二天周日,窗外飘着细密小雨,师兄妹两人舒舒服服地宅在公寓里一起看婚纱。
沙谨衍一手搂着师妹,一手喝啤酒。
段嘉玲靠在他怀里,拿着iPad浏览几个婚纱品牌的官网,
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地点评:
“这家不行,太梦幻了,不适合我。”
“这家设计倒是好看,但不够惊艳。”
“这家喜欢在婚纱上堆砌很多元素,看着眼累。”
……
一路看下来,她只中意了两家:Valentino(华伦天奴)和VeraWang(王薇薇)。
这两大奢牌在伦敦都有直营旗舰店。
“我可以预约去店里咨询定制婚纱吗?”
提前预约是必须步骤。
高端品牌通常只接待有预约的客人,以确保每位新娘获得专属顾问的一对一咨询服务。
沙谨衍喝着啤酒,懒洋洋地“嗯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