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美人(67)
“啧,听我安排,少不了你的好。”
“可是我晚上不在别墅房间睡,要到玻璃屋睡。极光APP上显示今晚极光的Kp值达到8,赫尔辛基郊区出现极光的概率非常大,我要躺在玻璃屋床上蹲守极光。”
“啧,极光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了,我会去玻璃屋找你。”
沙谨衍嘴上嫌弃,真实的心声却是:第一次在玻璃屋里面做,四周透明的墙壁环绕着夜空,极光的映衬,柔软的床铺,氤氲的体温,肯定别有一番情趣。
不要以为段嘉玲突然降智,没看出他的不良居心。
她心知肚明的很,他们家师兄等到天黑才来找自己单独发红包,无非是想利用红包对自己亲亲抱抱。
这个奸诈的坏蛋,拿他一个红包还要付他一点“皮肉之苦”当利息。
算了,平时他一毛不拔还不是照样对自己亲亲抱抱,今晚至少有红包可拿。
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啸,第一束烟花在赫尔辛基的夜空中绽放,爆发出无数色彩斑斓的光点,短暂却惊艳。
段嘉玲抱住沙谨衍胳膊,依偎在上面,与他一起向夜空仰起脸,看着一束束烟花升起、炸开、消散。
在夜空炫目的光影中,她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到男人脸上,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被烟花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烟花好美,他的脸却更让她移不开眼。
可她知道,烟花再美,终会消散。
与他在赫尔辛基庄园共同度过的这些日子,就当是——放了场烟花吧。
夜色渐深,沙谨衍喝着热茶,交叠双腿斜倚在沙发上与家姐通电话。
“是我在道格的师妹,现在在中文大读大四,放寒假飞来芬兰旅游,偶然间碰到我,我请她来庄园住几天,一起在异国他乡过年。”
“我看你这位道格师妹的脸挺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姐,你觉得她靓不靓?”
“靓是很靓,不过她的长相不像是香港本地的,但你又说她是香港人。”
“阿姐,你觉得她的长相我会喜欢吗?”
像这种长成什么样子的女人他会喜欢的问题,只能问从小抱着他长大的亲生姐姐,只有她能回答得出来。
心底隐隐的,想要从家姐口中听到某种确认。
“我可以肯定她的长相你不会讨厌,至于喜不喜欢,这要看你对她的感觉怎么样。你对她有好感,就算她长得普通,你也会越看越顺眼,觉得她处处漂亮——相由心生啊小仔。”
沙谨衍听着家姐的分析,笑意从心底一路泛到嘴角,端起茶杯喝一口热茶,含笑的表情藏不住地愉悦。
“怎么,小仔,你中意这位道格师妹?”
“我可没这么说。时间不早了,你那边都是深夜了,我不打扰你睡觉,挂了。”
“你这个臭小子,听完自己想听的话就赶阿姐走。”
“拜拜,晚安。”
沙谨衍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仍未褪去。
家姐那边的夜生活已经结束,他这边的夜生活即将精彩开场。
走进卫生间,从置物架上摸索到上次段嘉玲买给他的柚子精油,少少地抹一点在手腕和脖颈处,让自己被一股清新的柚香包裹。
慢慢朝房门走去。
忽然停住,转身慢慢走到床头柜,打开抽屉拿出一盒上次买的雨衣装进口袋:差点忘记带上这个。
夜访美人,共度良宵,这么有情调的事适合独自进行。
他没有叫江孝把自己从别墅领到玻璃屋,走出别墅,自己抓着麻绳栏杆慢慢向目的地前行。
麻绳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手心感受着冰冷粗糙的触感,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他的脚步声。
沙谨衍克制住步伐中的急切,心中的热度随距离的拉近,愈加高涨。
麻绳栏杆没有连到玻璃屋门口,走到栏杆尽头,距离玻璃屋尚有一小段路程需要他伸手摸索着走过去。
这么费劲地穿过夜色来到她面前,把自己献身给她。
这种初夜,终生难忘。
庄园这间玻璃屋是透明的玻璃半球体,面积60平左右,拥有独立卫浴和厨房,外墙比较高,内墙有可自由伸缩的窗帘保护隐私,全屋装有地热系统,可以光脚走在地板上,是一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合家欢休闲娱乐屋。
最重要的是,玻璃屋拥有360°穹顶极光视角。
极光一旦出现,会穿越穹顶的玻璃,直接落入视线之中,观赏性满分。
段嘉玲早已盖上棉被躺在双人床上,一边刷手机;一边不时望向头顶的夜空,期待极光的惊艳出现;一边等待玻璃屋的屋门被他们家师兄敲响。
不由地,思绪又转到“沙倩馥看到自己的脸”这件闹心事上。
默默放下手机,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玻璃穹顶外的深邃夜空,心里盘算着明天大年初一陪Vincent在外面好好玩一天,明天晚上向他辞行,后天收拾行李开车前往芬兰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