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女王的白月光少爷(17)
远远看见快被冰天雪地吞噬的她,他只恨不能踩足油门自己追。
为什么要不穿外套就跑步?
是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无法接受他这样残废的男人了吗?
“为什么不打电话说一声?反悔了吗?”叶风搂紧夏薇,感受冰冷的她在自己怀里一点点温暖起来。
不管你有没有反悔,夏薇,你的生命早在二十年前,就与我绑在一起了。
“没有。”担心坐坏叶风的腿,夏薇双手撑住坐垫,抬起屁股悬空。
叶风用力一摁她肩膀,她就重坐他腿上,重重的。
“会,会受伤。”
“没关系,它没什么知觉,今日能感觉到重量,是它的福气。”
“我很重……”比一般女子都重。1米75,却有75公斤,赶超好些男子了。
“我不喜欢瘦不拉几的,硌腿。”
叶风看看贴着自己腰的平坦腹部,想象着黑色秋衣下诱人的马甲线。
什么吹弹可破,都没有她超达标的体脂率性感。
夏薇不明白叶风为什么喜欢抱女性,估计和让女子搬三袋大米一样,因为自身无法完成体力劳动,喜欢看体力型运动。
她瞄瞄车前座盯着挡风玻璃目不斜视的两位保镖,红着脸小声说:“少爷,抱人很累,您先松开休息下。等会到公司,我练一套拳术给你看。”
“只能看吗?”他低头俯她耳畔,“可以手把手教我吗?”
灼热的呼吸,送来清新的竹香,好似夏日竹林里的品茶,越喝越热,浑身都要烧起来。
夏薇呼吸逐渐不稳:“当,当然,”
这要在赛场上,要犯大忌。
她撇开头,想看看不断对耳朵呼出热气的嘴巴,却未估算距离。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触上了柔软。
一阵竹叶香的温热直逼脑袋,夏薇宕机,喉咙不自觉吞咽。
叶风微微睁大的双眼,慢慢弯起来:“味道,还好吗?”
“香,竹,竹,香……”夏薇木讷回应。
“哦?让我试试。”他说着倾身,手来捧她脸。
夏薇呼吸猛一滞,手抓住后座扶手一撑,腿一抬,就坐到了旁边位上。
而后她把身上的大衣拽到身前,包住头。
激烈跳动心口,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用力掐自己腿。
疼,钻心的疼。
可是,为什么会贴上?
叶风看看蒙住自己脸做鸵鸟的夏薇,舔舔自己唇,敲敲驾驶位的椅背道:“去第一百货。”
可惜,浅尝辄止了。
一路上,夏薇都缩在大衣里,嗅着独属于叶风的竹香,脑中重复播放着两人不慎亲亲了的燥人画面。
直到车子熄火,她拉下大衣,偷瞄状况。就见叶风的脸逐渐放大,她赶紧闭上眼睛,压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啾!轻轻一吻落在眉心,夏薇猛地睁大眼,捂住额头:“少,少爷?”
“扯平了。穿上衣服,下车吧。”
夏薇点点头,掩住失落。
原来是两不相欠。
这么多年了,谁还会记得儿时无心的一吻:“薇薇,这是标记。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小薇薇了。”
保镖从后备箱拿来轮椅,伸手就要托起叶风的上半身。
叶风推开他,看向站旁的夏薇:“现在开始,都由你负责。”
“是,少爷。”夏薇上前,一手托他背,一手穿到他腿下,一把抱起来给放到轮椅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叶风都来不及喊停,自己就稳稳当当坐好了。
两保镖楞了楞,立马转身当没看见。
少爷喜欢看体育赛事,14岁时看到一位女孩夺得散打冠军后,再不肯让人抱。只能接受双手托住腋下,把他抬起来到轮椅。
下车倒简单,难的是上厕所。
少爷必须要自己拄着拐杖独立解决,为此经常摔倒。老爷就会大发雷霆。那些年,减薪和辞退是家常便饭。
少爷倒不喜赶人走,但谁要是第一时间就赶去扶他起来,看到了不该看的,就得挨一拐杖打,加赤脚在瑞典的冰天雪地里跑10公里。
夏小姐是女子,希望少爷能手下留情吧。
两保镖望着地下室的日光灯,暗自祈祷。
夏薇看看忽然涨红了脸的叶风,蹲下身子,轻轻捏他小腿:“弄疼了吗?”
叶风放慢呼吸,压制常年要自尊的应激反应。紧紧握成拳头的手背,青筋暴露。
他盯着夏薇温柔心疼的白皙脸庞,尽力不去想儿时那些上厕所都需要人帮扶的屈辱。
拿捏好力度的按摩,一点点从小腿往上,轻轻摁了摁膝盖,而后到大腿。
捏着捏着,夏薇的眉头蹙起来。
这和以往到养老院做义工见到的下肢瘫痪不同,紧实的肌肉弹性佳,并没有呈现萎缩的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