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女王的白月光少爷(26)
“哦?”叶长青看向楚婉婉,“婉婉,没有吃上饭吗?”
“我没关系,”楚婉婉低眉顺目,“只是叶风哥哥的保镖打伤了好些护卫,爷爷都差点受伤。”
叶长青看看楚婉婉脖子上的五指掐痕:“你还被挟持了吗?”
楚婉婉就梨花落雨:“我没关系,只要爷爷没事就好……”
叶长青转头看看低头看脚尖像罚站的夏薇,心下好笑,面上却阴沉:“爸*,您要喜欢一群人一起吃饭,我可以送您去养老院。”
叶正勇一听涨红了脸,哆嗦着食指,指着叶长青:“你个逆子。”
“哦?”叶长青对站门内的打手,勾勾手。待人上前,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打手一个趔趄,撞上护门狮子,鼻青脸肿。
“解散所有打手。”叶长青接过拳术评委递来的消毒湿巾,擦着手道。
搏击评委应声,扯住打手的衣领,拽进了院子,喊打手集合。
夏薇微微松口气。好像叶风的爸爸是站他这边的。这样才对嘛,哪有家人窝里斗的?
“你们还不回去?”叶长青瞥一眼低头打颤的旁支们,把湿巾揉一团丢给叶楚。
叶楚忙双手接住,道:“爸,叔叔婶婶还没吃饭。”
“我也没吃饭,要一起吃吗?”
叶楚一喜,就要点头,被身后一叔抢先道:“我,我们不饿,就不打扰了。”拉着妻儿躬身下楼梯,往侧边的停车场去。
旁支们就一个拉一个都溜了。
2米宽的大门,一下变空旷。
叶楚捧着一团湿巾,暗了眸光。
楚婉婉小声道:“姨夫,大姨托我带话给您,让您有空叙叙。”
叶风一听,猛地转头盯楚婉婉:“滚!”
楚婉婉抖了个激灵,抹着忽然倾盆而下的眼泪道:“大姨茶不思饭不想,很想您见她一面……”
叶风就一摁轮椅的自动前行开关,冲过去。
眼见要撞上楚婉婉,夏薇眼疾手快拉住轮椅。对方没有先动手的情况下,先出招会失理。
这粉皮草女子就是在故意激怒叶风。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可能以此要挟叶风负责下半辈子。
“薇薇,放手。”叶风低沉的嗓音,藏着龙卷风似的阴鸷。
夏薇握住他摁开关的手,发现冰冷如雪。她脱下身上的西服,包住他单薄的大衣。
大衣不保暖,下肢又无法行动,仅靠心脏的搏动,无法蓄足身体的热能来抵御寒冬。
暖暖的梅花清香,扑面而来,叶风怔了怔。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如夏日般灼灼,驱逐这满院的恶寒。
他轻扯她甩到胸前的麻花辫,待她弯下腰来,披还西服:“饿了吧?”真当自己铁打的身子,一件秋衣也敢给他披衣服。
夏薇刚想摇头,肚子一阵咕噜噜,红了脸。
叶风捏捏她手,低低笑一声,转头对叶长青道:“爸,我们一起用午餐吧。”
叶长青点点头,就见夏薇两手一前一后搬起了轮椅,过了高高的门槛。
叶风黑沉的脸迅速涨红,好似见到了初恋般腼腆。
叶长青看得哈哈笑,揉上叶风蓬松的软发,往小桥流水走。
夏薇推着轮椅跟随。
雪花簌簌,渐迷人眼。
叶长青驻足石桥,望着被假山分开的水流,目露缱绻。
夏薇推着叶风,慢慢走过。
叶长青看看两人一站一坐本该违和却异常静好的模样,唇角绽开一抹浅笑。
菁菁,咱儿子恋爱了呢。
来到正对大门的室内,热乎乎的暖气隔绝了室外的隆冬。
叶风冰冷的手慢慢回温,夏薇微微松口气。
寒冬腊月,要冻感冒了,一时半会可好不了。
本来就行动不便,再疲软无力只能躺床上,得多遭罪。
没一会,佣人推着餐车,到简约现代风的长餐桌摆盘。
两评委保镖都去处理解散打手的事,夏薇硬着头皮陪叶家两父子吃饭。
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叶长青,会比刚才各怀鬼胎的饭局让人神经更紧张。
可能是因为在大门口的无礼,自己感到难为情吧。
叶长青坐首位,叶风和夏薇一边并排坐。
没有旁边中餐厅满圆桌的奢靡,三荤两素一汤的家常菜,夏薇吃得津津有味。
她大口扒饭,大口吃叶风夹满她菜碟的酱排骨、红烧牛腩和大盘鸡,一碗饭很快下肚。
她扒掉最后一口饭时,在旁候着的佣人上前来为她盛饭。
“谢谢。”
她偷瞄一眼两父子,发现两人才吃一半,细嚼慢咽得绅士又优雅。
这一对比,她简直鬼子进村烧杀抢夺了。
但转念一想,叶氏本来就是贵气的大家族,吃饭该当如此从容端庄,犹如在聆听一首悠扬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