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女王的白月光少爷(28)
但她其实有点社恐,思索良久都想不出什么好话题。
她纠结道:“少爷,您喜欢青椒酿肉吗?”
话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的吗?
刚饭桌上,他几乎吃掉了大半盘青椒酿肉。剩下的,叶长青吃掉了。
看他们吃得面不改色,她也想尝试。但担心辣出眼泪出洋相,没敢尝。
叶风点头:“你想尝尝吗?”
“辣吗?”
“有点。能接受。下次可以让厨房用甜椒。”
“哦。”
然后话题中断,夏薇继续绞尽脑汁想新的话题。
想了好一会,见叶风盯着她一眨不眨好似在等,她支吾道:“这边和瑞典的饮食差异还习惯吗?”
叶风轻轻挠开她不自觉握拳的手掌,眨巴一下纯净清澈的狐狸眼:“差不多的,那边也有国内的厨师。你知道我在瑞典吗?”
“嗯,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就让夏鸣帮我找找你的新闻。”
“找到我的新闻了吗?”他眨眨尽显单纯的双眸。
“好久都找不到……”夏薇有些失落。
那段时间,她好害怕夏鸣突然告诉她叶风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后来找到了吗?”
夏薇点头,眼圈有些发红:“你出游赏花,和……”不知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楚婉婉。
出游?赏花?她不在身边,他哪有闲情逸致赏花?
见叶风似乎不信,夏薇继续道:“大概十年前,瑞典当地的新闻,”她指指轮椅,“有您坐着赏花的照片。”
“十年前,夏鸣不在国内上初中吗?怎么会瑞典语了?”
“不是当天的报纸,是夏鸣后来上了大学找到的报纸。”夏薇说着低头,而后用余光偷瞄叶风,活像做错事的小孩怕家长教育。
叶风就感心要化开,捏捏她手心道:“我以为你会忘了我,谢谢你一直记得我。”
这双常年练武而布满老茧的手,不如女子的娇柔细嫩,却只要一握着就令他心安。
就好像全世界都忘了他,她却会一直记得。
“怎么会忘……”她没有一天不想他。
除了训练无法分心,她无时无刻都想念他。
想他们雪地里的初遇,想他们的欢乐玩耍,想他们是否还能重逢……
“我也没有忘。”他握紧她总是很温暖的手,“薇薇,我每一天都很xiangni——”
“少爷,人选出来了。”拳术评委喊道,“您要看看吗?”
叶风猛地转头,狠狠瞪。
两评委接收到虎狼似的眼神,抖了个激灵。不会又犯爱捉弄人的毛病吧?
他们可没少喝少爷亲自调的,加了胡椒粉和浓芥末的美味番茄汁。
那酸辣,十几年过去了,还记忆犹新呢。
两评委一齐转回头,当刚才什么也没说。
叶风缓缓呼出一口气,轻捏夏薇的老茧:“薇薇,我其实每天都有关注ni……”
“少爷,评委老师好像刚喊您过去看看。”夏薇起身望望擂台上留下的5个男人,“老师好厉害,这几个和我过招的时候,比较有攻防意识,懂取舍。”说着抽出手,推他过去。
叶风看看空了的双手,心中跟着空落落。
在瑞典治腿的那些年,父亲担心他情绪不稳可能自寻短见,身边24小时都有保镖轮流照顾。
但随着与她分离得越来越久,他越来越害怕孤单。
他要房间站满保镖才肯睡觉,可是一点也不管用。
他哭,他闹,他砸东西乱打人,都无法抹除与日俱增的别离之痛。
直到父亲带来她入学戴上红领巾的照片,他空了一块的心忽然就填满了。
暖暖的,好想紧紧捂住,如那一年相遇的雪地里,她甜甜的一笑:“阿风哥哥,我明年和你一样是小学生了。”
叶风靠着椅背,仰头看着认真推轮椅的夏薇。
但那些照片里,都没能捕捉到她甜美的笑容。
他不满,质问父亲。
父亲说:“或许她把笑容弄丢了。”
薇薇,是吗?
他幻想过重逢的画面,以为她会喜极而泣,会扑进他怀里再唤她:“阿风哥哥。”
可是她似乎真的失去了笑容。
她的眼眸,再无曾经的欢笑与热情。
是了,他最清楚。
照片里的她,个子一天天长,神情也越来越淡漠。尤其眼睛。
儿时的柳眉杏眼逐渐凝聚冷酷,面对擂台赛上的对手,时不时划过狠厉光芒。
他明白了,那个爱笑的夏薇停留在了那一年的雪地里。
是他弄哭了她,是他夺走了她爱笑的眼睛。
“少爷?”夏薇垂眸,有些疑惑。一直盯着她,是有什么要说吗?
“薇薇,”叶风握住她推轮椅的手,“见到我我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