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女王的白月光少爷(67)
明知得不到,就不该再生邪念贪心。
打开楼下沉重的双开大门,她探出个头,对站电梯口的保镖说:“可以帮我找下行李箱吗?下午来的时候,有人帮我拎走了。”
“您稍等,”一保镖摁上左耳的无线耳机,“下午是谁拿了夏总管的行李箱?请速速拿到少爷的书房来。”
不一会,电梯门打开,李保镖拎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出来:“夏总管,您的行李箱。”
夏薇道一声“谢谢”,伸出左手接过,右手握在门把手上,保持着探头姿势问:“星瑶还好吗?”
不能让大家发现她穿过叶风的衣服,万一透露给未来少夫人,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李保镖看看夏薇拎着行李箱露出的睡衣袖子,和刚洗过还湿漉漉的披散长发,微笑道:“脊椎没有受伤,脖子和腰部有扭伤,膝盖皮肉伤,医生说修养个把月,就无大碍了。”
这是少爷的睡衣呢。
还有那躺客厅地砖上的毛巾……小少爷很快就要来了呢。
“她在哪家医院?”
“孙氏综合医院。”
夏薇点点头:“辛苦你了。”关了门。
一转身见叶风坐在二楼走廊静静望着,她两步一跨,很快上台阶,急匆匆往自己房间走:“少爷,您再等会,我马上换衣服。”
“站住,谁准你换的?我要睡了,过来陪我。”
“我很快就好,请再等一等。”
“不等,我现在就要。立刻!马上!”就这么厌恶他的衣服?亏他把她的浴巾闻了又闻,敢情只有他一个人沉醉。
他眉目深沉隐忍着不悦,夏薇放下行李箱,推着轮椅进书房里的卧房。
“少爷,我没带绘本,您书房有吗?”
“没有。”她把他当几岁?
“那您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
小时候,父母没少给她念过睡前绘本。但岁月偷走了许多,记下的零星几个,不知道合不合叶风的胃口。
“我不听故事。”她到底把他当几岁了?
他是腿有疾,不是脑子。
那……总不可能要睡摇篮里吧?夏薇有些为难。
“你想了什么不着边际的有趣东西,说出来同乐乐。”
叶风笑弯了狐狸眼,夏薇却看见阴冷的流光里暗藏着小尖刀。
她摇摇头:“您怎样才能睡着?”
“我如果知道,为什么还要失眠呢?”
“……要不要试试听听安眠曲?”
“不听。”
“流行歌曲呢?”
“不喜欢。”
“民谣怎么样?”
“你会唱吗?”
“抱歉,少爷,我五音不全。”
“儿歌呢?”
“世上只有妈妈好?”
叶风抿了下嘴巴,点头:“就这个吧。”他说着驱动轮椅前往卫生间。
夏薇以为他要上洗手间,便站床边等待。
见他不关门,耳朵发了烫。等了会,不见水声,她探探头,他正把破浴巾折好,放柜子里,而后拿了吹风机出来。
他指指靠窗的沙发,示意夏薇坐过去,开始给她吹头发。
温热的风笼罩住发冷的湿发,柔和的指尖轻轻挑散头发,宛若母亲的怀抱般驱散了冰凉的寒气。
“少爷,我可以自己来。”
“我想吹,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不要引起误会就好。
一想到那远在天边默默等着叶风迎娶的女子,她独享他的温柔,就于心难安。
“少爷,您能和我说说远在天边的女子吗?我想听你们相爱的故事。”
那样心疼叶风的腿疾,发现他隐藏在冷情下的温柔,义无反顾地爱上他,愿意用一辈子照顾他的天使般的女子,与之相遇得多唯美动人。
叶风顿住手,轻嗅她暖暖的秀发清香道:“没有相爱,只是我的单相思。”
“单相思?”她转头道,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不喜欢您哪里?”
“不喜欢不一定要有原因,”叶风轻轻转回她头,继续吹头发,“就像喜欢也只是一种感觉,很微妙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一想到她一看见她,心潮就会澎湃,就想时间定格在说不完爱意的那一刻。”
“您有把心中所想告诉过她吗?”这样深情的告别,怎么忍心拒绝?
“说了,她拒绝了。”
“啊?为什么?”不是陪在身边出游赏花吗?怎么会没有情?
叶风关掉吹风机,挑起一缕蓬松的秀发放鼻间轻嗅:“嫁给残疾需要勇气。”
“不可能!”夏薇猛地转身。如果不是真心的,又怎么会在他最难熬的时候陪在身边,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为什么不可能呢?”叶风看看滑落指间的发丝,心中几许落寞,“爱情讲求心跳同频,不同频便都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