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号朋友(179)
“也对不起,看到了那个学长,不理智。”
说起这个,薛芙也记着,厉川和他敬酒,他竟然冷看了她一眼,说刚记起家里的戒令,喝酒不能过量。
理由离谱,不敬酒,只能敬茶,面子都没给。
偏偏就得这时候记着少喝点酒的嘱咐。
“厉川是我老板,你酒换茶,什么意思!”
“没交情,不卖面子。”
“他是我以后的合作伙伴。”
“然后呢?我跟着你一起任他捏肩。”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薛芙都没有注意。
也没啥,就上级对下级的勉励而已。
“你真好笑,你怎么不说林若瑶。”
“可不一样。”
原来宋濯也吃醋啊,这让薛芙顿时都没了脾气,也没法发难了。
呼吸浮动了耳边的头发,他的唇划过她西装下白皙的每一寸,被她说着不许弄得她泛红,他只好停,轻靠。
想起件事,宋濯眸子微冷,又问,“你和那个学长写过情书?”
“写过又怎么了?没写又......”
他打断着,热气在她颈子边,“写过?找他烧了。”
说着,带着她人一起倾身要拿扔在前座的手机。
“没有。”薛芙侧转头,心都快跳停,赶紧制止,“那时候,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一厢情愿,他不知道,行了吧。”
她不满,“你,不许,在他那提任何一次我的事!”
隔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手机响,将薛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宋濯真的拨了出去,是那个学长拨了回来。
但,是她的手机响了,男管培在催着她回会场。
薛芙轻推了下宋濯,直了身子,拨了下他前额碰得没了型的头发,见他这会儿冷疏又都没了,眼里沁有笑意,微眯了眼,还低头让她帮着整理,像只大型软绵的宠物一样,刚刚那头要撕人血肉的狮子倏地没了。
她就拧眉问,“你有病吗?给自己找不痛快,还加好友,删掉。”
“你以后想起,想看一看呢?”
“是,你就留着,到时候你请他到家里作客,摆宝宝的满月席,你让他来吃席,坐前排!”
过分。
就得这么揶揄她。
手机还在催着,薛芙接了起来,喂了声,同时白了宋濯一眼,嘴边咬牙和男管培说现在要回去了,很快,马上到。
宋濯笑着,贴着她耳边,听了,还是咬在了她红润的唇上,还有事要问。
“真讨厌和我做那种事?”
电话还没挂断,尽管很低沉的声音,但男管培都听见了,瞬间倒吸一口气,在电话那头静了音,只剩了死一般的寂静,还有揣测。
老板多次打电话给薛芙叫不来,结果她却是在和个男人私缠着......
刚刚啵的一声是?
薛芙脸蹭地一下红了,手忙脚乱挂了电话,抬手捶在了宋濯肩边。
“宋濯!我要是没了和画廊,我回家就跟你没完!”
“你不会。”
“怎么不会,立马离。”
离婚可敏感,宋濯收敛浮浪,微蹙了眼眶,讪讪坐回原位,又沉沉眉目,也没动她了,扯正了她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粘到他的衣服的织线,挑了下眉,示意着可以走了。
这次,真让她走了。
薛芙开门下车。
心想着,宋濯真是奇怪,楼上有正事在忙,却在这里和她没完没了,脸上带着诡秘难说的笑,像是和宋凌霄,已经把不顺眼的人都做掉了一样。
讨薪闹事,就能让岳家在宋家老爷子那失掉信用吗?
事还没完呢,值得那么愉悦?
薛芙今天谈下和画廊,事业能有新发展,又手机还响着,催着她回会场,三番四次推着,着实不好。
就也没和宋濯再细细计较,往回走。
电梯上了楼,叶明礼还在会场外,烟已经抽完了,手里拿着手机在回复信息,抬手招了招她。
但厉川还找着她人,薛芙无声嘴型里说了老板两个字,就指了指场内,脚步没停,往了会场里去。
叶明礼掌面摆了两下,让她先忙。
就也没和她说,在这个场里,他刚刚碰上了跟着三院博士参加物理治疗高峰论坛的吴雅宁,两人常年各自在不同领域,国内国外的,交情不深,不熟,但是他们聊起了旧事,说着共同认识的人,倒也不陌生。
吴雅宁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恬淡,情绪起伏不大,平静问着他,“宋濯也在吗?”
“在,他现在服役的极星车队不就是腾亚的。”叶明礼笑着说,“也不止,他姓宋,还是坐主桌的。”
吴雅宁意外,“腾亚是他们家的产业?什么时候,宋濯和腾亚的宋家有渊源?”
“你未婚夫的父亲,还是宋家老爷子私人医生,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