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肥、鱼蛋白、氨基酸等用来养护根系,平衡肥有助于植株长势健壮,花期使用02高磷肥,以喷叶为主,也可灌根。
……
那些朝夕相处的记忆太美好了,美好得让人上瘾。
程与淮抬起手,遮住了眼。
屋外又开始浑浑噩噩地下起雨,窗户玻璃被噼里啪啦砸出了斑驳的泪痕。
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叮”地亮起,有新进来的信息。
其他人都设置了免打扰,只有她是例外。
程与淮捞起手机解了锁,屏幕还显示着之前的聊天页面。
她又修改了微信名字。
等春天:“记得好好照顾我的家书哦^_^”
这明亮轻快的语气,完全可以想象她编辑信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程与淮心口忽然又漫上一阵钝痛。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迟早都会分离?
所以才那么细致地一遍遍教会他怎么把花养好。
可她又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这样对他有多残忍。
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即使在意,那也是演出来的。
她甚至笑得那么开心地和他说再见。
她引他深陷,却不负责任地抽身离去,独留他沉沦。
她根本不知道,他这几天过得多么煎熬,多么痛苦。
不,喜欢上她这件事,只有痛,从来都不觉得苦。
***
在嘉林银行的高效配合下,特事特办,别墅终于顺利过户,正式易主,许铭安承诺他们一家将在一个月内搬出别墅。
至此,基本尘埃落定。
江稚在群里和朋友们分享喜悦,助理贝贝闻风而来,私戳她。
“姐姐,我们都好想好想你啊。”
“你什么时候回斯京?我等得花儿都要开啦!”
江稚点开贝贝发来的照片。
斯京寒冬漫长,阳光稀缺,她专门搭了个玻璃暖房调温培育玫瑰,离开了将近三个月,去年栽下的六十株玫瑰总算开出了几个花骨朵,饱满如珠,含苞待放。
真是不容易啊。
江稚放大照片反复欣赏,发现玻璃上隐约映着一个纤瘦的人影。
“我妈妈也在家?”
贝贝:“是啊,江阿姨两个多月前出车祸左腿骨折了,貌似还挺严重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休养,你不知道吗???!”
江稚快速推算了下时间,差不多能对得上,所以——
中秋那时,江女士说有事没法赶回斯京陪她过节,只是不想让她知道受伤的事?
江稚既生气,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们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女儿?!连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她……
稍稍平复心情,江稚打开航空软件,订了次日最早从桐城飞斯京的航班。
在北京转机时,依稀间,好像在人群中瞥见了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
她瞬时心跳如雷,定睛望去,却无一人是他。
应该是看错了吧。
又或者,是幻觉。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61章 果不顾一切奔向你
五天后。
程与淮出差回到国内,刚落地A市机场,就接到林管家的电话,说二夫人闯入了他书房,还反锁上门,待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程与淮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交待林管家检查一下有没有物品丢失,便挂断通话。
临时充当司机的保镖颇有眼色地问:“程先生,接下来是回澄园,还是金月湾?”
程与淮揉着眉骨,淡声道:“金月湾。”
路况不佳,抵达市中心的住处已是两个多小时后。
从电梯出来,程与淮一眼就看到屋门敞开,客厅的灯也亮着,厨房里传出水声。
他身形猛然僵住。
意识到什么,一瞬间,他简直欣喜若狂。
跑得太急,有些失态,不小心撞倒了屏风,鞋子也掉了一只。
顾不上管,程与淮大步流星地冲向厨房:“你回来了!”
等看清里面的人是谁,他神色骤寒,仿佛从暖春直坠凛冬,面上的笑意还来不及褪尽,如同雨落在半空就被凝冻住。
“与淮哥。”
气氛转瞬间降至冰点,章艺晗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感,尤其是他眉宇间浸着的晦暗冷意,生人勿近,不寒而栗。
可前一秒他分明是惊喜的,还笑得那样温柔和煦。
他以为厨房里的人是江稚吧。
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
原来他并非骨子里冷漠无情,而是他的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说不失落是假的,章艺晗藏起苦涩,双手捧着碗,露出讨好的笑容:“听说你最近工作很忙,我特地熬了参汤给你喝。”
程与淮沉着脸:“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语气没有太大起伏,但章艺晗能听出暗藏的不悦,不由惴惴道:“是,是舒伯母从你书房拿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