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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越界[合约](237)

程与淮洗净手,重新回到她身边,感应到他的存在,睡梦中的她主动偎进他怀里。

程与淮

缱绻地亲了亲她眉心,眸底柔情泛滥:“晚安,老婆。”

他早已认定她是此生唯一的妻子。

外边狂风四起,寒冷噬骨,街道萧条,不见行人,偶尔才有车辆经过,卧室里暖意融融,只留了盏壁灯,光泽柔和,仿佛坠落人间的月亮。

那样圆满美好。

刚阖上眼,程与淮听到怀里人哑声嘟囔了句什么,同床共枕那些夜里,他听过好几次她的梦呓,可大都听不清,只有零碎的字眼:“不、不……要……”

这一次,程与淮终于听清楚了,她在梦中说的是——

“不,不要……不,分手……”

“好,不分手,”他轻抚她后背,“绝不分手。”

怎么会分手呢?

他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好在他的安抚总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她蹙起的眉心舒展开,呼吸渐渐匀缓,睡颜也恢复了恬静与安然。

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以及最真实表达。

程与淮开始反思,是不是在这段感情里,他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屡次做分手的梦?

接下来两天,天气不太好,两人待在房间里连门都没出,女朋友跟水豆腐似的,程与淮克制着没再做,给她恢复缓解的时间。

不过,食髓知味么,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晚上,江稚洗完澡趴床上玩手机,还是穿的衬衫当睡衣,双腿在半空晃来晃去。

纤细笔直,皮肤比雪还白。

曲线美好而曼妙。

程与淮看着她,眸色深黯,他缓慢喝了两口温水,搁下水杯,朝床边走去。

江稚玩得过于入神,完全没察觉到危险临近,直到一只温热手掌覆到腰后,将她翻转过来,濡湿的吻印上嘴唇。

又沿着颈边一路往下。

她丢掉手机,搂住他的腰,小声提醒:“没有那个。”

男人含混不清地应了声,却未停止,往她腰后塞了个枕头,更深地低下头去……

先鼻尖轻蹭,然后吻住。

江稚瞪大眼睛,险些心脏骤停,拼命想要去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天花板的橘色灯光震颤不停,她脑海中一片空白,难为情地偏过脸,用力压着枕头,几乎要陷进去。

房间里是那样静,什么声响都掩盖不住,甚至被无数倍放大。

够了,够了。

求饶没用,迫不得已,她又用脚去踹他肩膀,被握着脚踝,按住。

烈日炎炎,在森林深处迷失方向,又口渴已久,凭本事凿出一泓清泉,又怎会善罢甘休?

……

“程与淮!”

所有力气在喊出他名字后,顷刻间全消失了。

程与淮探身抽了好几张纸巾善后,用清水漱了口,单手撑在她身侧,又凑上来亲她。

江稚羞恼地用双手捂住脸,一点都不想再理他了。

***

翌日,天色放晴,终于可以外出活动。

女朋友要赖床,程与淮早起到街角面包店排队买她喜欢的面包,吃完早餐,一起搭地铁去她学校参观,还拜访了Jason教授。

这个古板严肃的教授也是数学迷,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午后到森林里徒步、探险,黄昏来临,一起依偎着在观景台上看日落,共饮一杯热咖啡。

一天下来,程与淮发现,无论走到哪条街道,不管从哪个方向出现的流浪猫,都对江稚很亲近,围着她团团转,撒娇打滚,即使她手中没有猫条。

更不可思议的是,传闻北欧居民人际关系冷漠,尤其瑞典更是自闭强国,是公认最难交到朋友的国家。

很显然,她是个例外。

经过街角,卖花的老婆婆笑着伸手拥抱她,亲昵地抚摸她的脸,还送了她一篮子鲜花。

街上遇见的行人大部分都认识她,主动地上前打招呼,还称呼她为“奇迹小姐”。

“奇迹小姐?”程与淮格外好奇其中的渊源。

“嘿嘿,”江稚得意地笑道,“因为我用音乐疗法治愈了数只身患抑郁症的猫咪,创造了奇迹呗。”

她提着花篮,笑意盈盈,抬眸望去。

太阳落下了,天际涂抹着一道橙红色的绚烂光带。

温柔光芒掩住了她眸中一闪而逝的黯然。

在江稚看来,奇迹算不上是什么好词。

人们对奇迹的定义是:

极难做到,不同寻常的事情,通常超出自然规律,或者人类预期。

被迫身处绝境,遇见了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奇遇,才可以叫做奇迹。

在去年,2023年2月6日4时17分,土耳其南部发生了7.8级强震,其中遇难者高达5万多人。

很不幸,她也亲历了这场毁天灭地的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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