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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越界[合约](253)

他浅浅笑着凝视她,诚心许下愿望,吹熄蜡烛。

黑暗笼罩而来的一瞬,江稚挑了小块奶油抹到他鼻尖上,嗓音清软:“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时隔二十二年再过生日,还有最重要的人陪在身边,程与淮心境迥然不同,多年来风雨飘摇,独自穿过凛冬,终于抵达温暖的港湾,从此有了归宿。

被接纳,被理解,被牵挂,被珍视……踏实而安心。

他已别无所求。

只想和她相守相依,共度余生。

江稚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只木刻小猫,这是送他的生日礼物。

程与淮接过来,这只木猫比前两只小,肚子上刻的字是“喜乐。”

第一次,她祝他平安。

第二次,她祝他健康。

这一次,她希望他余生欢喜,快乐。

他珍而重之地轻抚着“喜乐”二字:“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江稚笑得眉眼弯弯,在心底回答他——

“我还活着,又回到了你身边,才是送你最好的礼物啦。”

程与淮伸手将她抱坐到腿上,挖了口蛋糕喂她吃,奶油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又被他一点点地吮掉。

唇舌交缠,黏糊糊,甜滋滋,别有一番妙趣。

他睫毛浓密卷翘,蝴蝶翅膀般轻扫着,微微痒。

“哎呀,”江稚忍不住缩了下肩,“你的睫毛好长,戳到我了。”

程与淮附在她耳边,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只有睫毛吗?”

江稚懵了下,感受到某种异常强烈的波动,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中深意。

戳到她的,不只是睫毛。

腼腼和小雪花美滋滋地吃完了丰盛的加餐,正抱成一团玩耍,时不时地抬头看看他们。

江稚不禁面红耳赤,曲起手肘就给他来了一下。

程与淮笑意更深,将她打横抱起,进了主卧浴室。

他像在拆一份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动作不紧不慢。

直到这份礼物毫无遮挡地,以最初的模样呈现在他面前。

他先欣赏了一番,极尽耐心地给她抹沐浴露,每一处都细致照顾到,毫无遗漏。

在这温柔折磨下,江稚呼吸微乱,吹弹可破的肌肤也染上了浅粉色。

男人目光滚烫,不加掩饰,她尽量避免和他对视,免得被灼伤。

一低头,却清楚地看清了那儿……

她干脆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幅生机勃勃的画面蹿入脑海。

程与淮拿着花洒冲掉泡沫,视线随着被细密水流冲开的地方,一寸寸蔓延而下。

江稚保持一动不动,红唇紧抿。

感觉到他,在戳来戳去。

泡沫冲净后,程与淮又拿来毛巾擦干水珠,把人抱起,放到提前垫了浴巾的洗手台上。

接着,分开她的膝盖,蹲下身去。

……

上次在这儿,他就想这么做了。

江稚只觉天旋地转,被卷入巨大的漩涡中心,无所依靠。

整个人好像被点燃了,如同蛋糕上的奶油般,正在他有力的唇舌间

一点点地融化。

浴室的灯亮得刺眼,堪比烈日,周围温度骤升,江稚浑身发颤,手掌撑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微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感觉好受了些。

又不那么好受。

可以说是难以承受。

原来,他才是烈日本身。

两道影子被叠在地面,纠缠不清。

江稚想去开水龙头,像上次那样借着水流声,遮盖住某些声响。

可她被他全然掌控着,几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不……要……”

她睁大眼睛,颤着声阻止。

然而徒劳无功。

他已被汹涌的浪潮淹没了个正着。

江稚呼吸急促,额头紧紧地抵在他肩侧。

真是羞死人了。

程与淮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又随手抹了一把脸。

鼻尖和嘴唇仍有湿润,面上也有情-动后的余韵,耳后更是泛着明显的红晕。

“这才哪到哪?”他还未尽兴,顶多算是开胃小菜。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暴风雨来袭。

……

食髓知味,配合默契,反反复复折腾到半夜,总算风平浪静。

彼此都疲倦到了极点,相拥着睡去。

***

周末,江稚抽空回了趟桐城,许铭安先前允诺过户后的一个月内会搬出别墅,结果一拖再拖,已经是最后期限。

一踏进前院,江稚就发现那棵小时候亲手嫁接、移栽的甜橙树不见了,只觉得悲凉又可笑。

有些人居然心胸狭隘到连一棵树都容不下。

她在原地站了许久,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屋内。

管家和佣人全是生面孔,一路目送着她,没有人出声阻拦。

客厅里的一切也变得那么陌生,似乎刚爆发过一场争吵,文件四处散乱,茶壶杯子也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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