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竹马与助理青梅(98)
“出都出来了,晚上再陪你打。”打游戏自然也是重要的一环,但现在陈煜礼还是想和她去做些有意义的事。
俞晚歆一听这颠倒黑白的话不乐意了,哪次不是陈煜礼死缠烂打,她什么时候主动提起过?怎么就是陪她打了。
刚组织好语言,蓄势待发要反驳,才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是多么的不主动。
明明游戏她也想玩,但从来都不会主动,总是等陈煜礼来找她,好像先提的人就输了一般。
到底是什么输了呢?
先喜欢上的人就输了。
若是如此,她不早就输了嘛。
反正已经输了,好像也没有必要再顾及毫无用处的矜持与骄傲,于是她垂下头,低低浅浅小声说:“那......那明天也能陪我吗?”
“当然,今天,明天,后天,之后的每一天都陪你,我保证。”陈煜礼温润应声承诺了今后的每一天。
俞晚歆撇撇嘴小声“啧”了句,一边期盼着如果真能如此就好了,一边觉得果然男人的承诺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准备好出发,陈煜礼侧身前倾给她系安全带,由于距离太近,她的唇瓣似是与陈煜礼的脸颊有了蜻蜓点水的轻触。
“对不起......”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怕又惹她气恼的陈煜礼赶紧收回身子道了歉,却看到了她抿着唇,满是委屈与不甘的表情。
又是对不起。
不过是碰了一下脸而已,有什么好道歉的。
“怎么了......”
知道自己肯定哪里又做错了的陈煜礼胸口一缩,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
俞晚歆手指蜷缩勾着裙角,又气恼又委屈又不甘心。
昨晚把她亲成那样,现在只是轻碰了一下脸颊就不行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况且还是不小心。
哪有这样的,也太过分了。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陈煜礼惴惴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努着嘴嗔怒控诉说:“你是要当贞洁列男吗?亲一下脸都不行?”
陈煜礼第一时间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愣住了,下一刻脑子就立马开始急速运转,一个字一个字剖析了起来。
先是前半段:你是要当贞洁列男吗?
这是个疑问句,并且是带着情绪的反问,与其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相反。
那便是不高兴他当贞洁列男。
结论:他不能当贞洁列男。
再是后半句:亲一下脸都不行?
这是个反问句,用疑问去表达肯定的意思,也就是亲一下脸可以。
结论:他得让俞晚歆亲一下。
经过一番缜密的分析思考,陈煜礼通过完全正确的过程得出了一个放在此时此刻的场景下很难说正确与否的结论。
揣摩角色心理是陈煜礼的强项,也是他演技入木三分的根源所在,但揣摩俞晚歆的心理却是他一生的课题。
每次觉得这把十拿九稳结果偏离了十万八千里,觉得离谱至极的时候又恰好正中了红心。
猜不透,根本猜不透。
对自己没有信心,也没有空余精力再去深思的他把脸凑到了俞晚歆面前,惴惴不安给出了答案:“那......给你亲......?”
爱情不仅会让人变成胆小鬼,还会让人的脑子短路,陈煜礼现在是两者的结合体:脑子短路的胆小鬼,以至于能做出看似胆大包天实则只是脑神经没通电的举动。
“......”
“......”
“......”
这声如同惊雷般连环炸响在了俞晚歆的耳畔,一瞬间甚至分不清楚是陈煜礼疯了还是她疯了。
她刚才的话的确是这个意思,但又不是这个意思,好像又是这个意思......
先把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放到一边,现在陈煜礼骨相优越到没有一点瑕疵的完美侧脸近在咫尺,凌冽的下颌线,高挺如俊峰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再配上微微滚动,似是引诱似是撩拨的喉结,惹得她心口发烧,难耐地吞咽了好几次。
人格在此刻如同三毛一斤都没人要的废纸,俞晚歆没有再压抑翻滚成浪的感情,前倾身体,如她所愿,也如他所愿亲了上去。
与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啵~”同时到来的还有侧脸温热柔软的触感,陈煜礼在一瞬的愣神后像是一脚踩在了棉花上,灵魂游走于身体之外,飘乎乎如坠云端。
春风化开了山巅的积雪,吹开了满地的繁花,敲开了从来都只有她进入过的心门。
如果是梦,那就请不要让自己醒过来。
如果不是,那她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
看眼前人就跟和美杜莎对视过似的,傻愣着没了动静,心跳成死亡重金属却还在强装镇定的俞晚歆也如那正好没过杯沿的水般,支撑不住了。
“干......干什么......不是你让我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