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点到了暗恋对象(97)
这样的一个人。
南栀是真的舍不得不去爱他。
回去的路上,沈亦行一想到刚才南栀被自己骗到的可爱反应就忍不住想笑,一边笑一边摸索脖子上南栀送给他的碳化硅项链。
袁天打开车门坐进卡宴里,一进去就看到他哥一边摸着一块石头一边傻乎乎地笑,袁天觉得稀奇,沈亦行性格内敛,平时很少能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外露,他凑近看了看问道:“你脖子上怎么戴着一块石头啊,还黑乎乎的。”
“这个可不是一般的石头。”沈亦行把项链举到袁天跟前,“你仔细看看它是什么形状。”
沈亦行拿得太近,给袁天差点看成斗鸡眼,他往后靠了靠,等看清了说:“是一颗心。”
沈亦行脸上依然挂着笑:“这颗心不怕火,不怕水,不怕高温,不怕日晒,不会腐蚀。”
“永远都不会变质。”
“这么厉害。”袁天被沈亦行说的来了点兴趣,“哪弄来的,给我也整一块。”
/:。
刚才还特别大方展示的沈亦行听到袁天这么说,连忙把项链放进衣领里,藏起来不给看了。
“不给,这是我女朋友亲手给我做的,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第39章
南栀坐在副驾驶上,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梧桐树影不断从车窗外掠过。
三天前,沈亦行突然给她发消息。
[这周末有时间吗?带你去个地方。]
[有时间,去哪?]
[我家。]
虽然已经做了三天的心理建设了,但一想到待会要见到沈亦行的爸妈,南栀还是紧张地不得了。
沈亦行看出南栀的坐立不安,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之前在行业峰会晚宴上看的那几眼,能算数吗。
南栀抿着唇不说话。
沈亦行接着道:“我爸妈都是很好的人,我已经跟家里人说了我们的事情,他们听到了还说要感谢你呢。”
“感谢我什么?”听到这句话,南栀忍不住开口问,她实在想不到那样家大业大的人家有什么好感谢她的。
沈亦行向右打方向盘:“感谢你让他们知道原来他们儿子也是能喜欢上别人的,让他们不用再担心我会跟工作过一辈子。”
南栀笑了笑,经过沈亦行这么一打岔,她紧张的情绪驱散了不少。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幢别墅的门前,随着他们靠近,大门缓缓打开,沿着鹅卵石铺就的石子路向前,草坪被修整得一丝不苟,两侧是修剪成球形的小叶女贞,喷泉中央立着一个美人鱼鎏金雕像,层层叠水。
沈亦行低头在南栀耳边偷偷吐槽道:“我爸的审美比较浮夸。”
浮夸不浮夸不知道,南栀只感受到了富贵迷人眼。
一个叫帮佣摸样的中年女人打开了门,沈亦行似乎对她很亲切,张开手不顾对方的躲闪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南栀听到沈亦行叫她陈妈。
沈亦行带着南栀走过玄关,就看到华丽的水晶吊灯下站着一个美丽端庄的女人,一头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她的瞳仁漆黑,看人时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烟雨。
沈亦行看着她叫了声:“妈。”
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优雅端庄的女人是沈亦行的妈妈,南栀上前把手里拎着的礼品送上前,恭敬道:“阿姨好。”
叶英澜年笑起来脸上梨涡凹陷,眼角弯弯:“你就是南栀吧,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说着,她给南栀手里塞了个写着永结同心的红包:“这是我跟他爸的一点心意,拿着买点好吃的。”
袋子并不厚,南栀隔着包装摸,手感类似硬纸,打开一看红包里没有装现金,而是放了一张卡。
上面写着万里挑一,知道万里挑一意思代表着十万零一千,南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赶忙把红包塞回到沈亦行怀里:“这也太多了。”
都顶上她几个月的工资了。
沈亦行倒是没什么反应,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淡淡道:“拿着吧,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说得倒也没错。
难怪会有人仇富,这话说的也太招恨了点。
南栀本来想去帮忙做饭,结果到了厨房看到里面站着三四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厨师,悻悻然收回手,算了,好像也并不需要她帮忙。
沈亦行带南栀去了别墅后花园,墙角种了一大片秋海棠,随着风吹花穗跟着簌簌摆动。
再往前走,能看到一大片菜地,但平整的菜畦里只稀稀拉拉冒出几株菜苗,剩下不是叶子枯黄,就是种子撒下去没有一点动静,倒是一旁的杂草长得很茂盛。
田地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头戴草帽,脖子上挂着一个白毛巾,穿着宽松的棉质衬衫,下身套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正挥汗如雨地拿着锄头翻土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