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夏尽头+番外(125)
“要是我,管她喜不喜欢,先吃了再说。”裴灼喝了纤手递来的酒,又把那斟酒人拉到怀里亲了亲,喘着暧昧粗气。
云朗对这活春。宫视而不见,心里倒在想裴灼的话。
怀中人娇嗔一声被推开,有些意犹未尽缠上去,裴灼松了人低嗤:“一边去,待会再收拾你。”
他直视云朗的眼睛,眼底散发邪光,“你真以为谢燃也是好人?等你缓过神来,用的都是二手货了......”
他朝人勾勾手指:“实在拿不下我可以帮你。”
-
京北这几天不下雪,灰蒙蒙的雾笼着,街上并排路灯由近及远愈加模糊,消失在路的尽头。
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林以甜心里闷闷的,总有一口气堵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很。
可能是吃了几天胃药,月经迟到换月了才来,加上身体一向虚,她的小腹坠冷发疼。林以甜窝在床上起不来,疼的身上都闷出薄汗,汗珠顺脖颈滚落,一路滑到她莹白的锁骨。
请了假在宿舍待了会,她痛得浑身无力,轻飘飘地连手都抬不起来。
谢燃难得得空给她打电话,那边虚弱的连声都吐不出来了。
“怎么了?”他挂心,不自觉地担忧她。
“痛......”
林以甜捂着肚子,想揉没力气,贴了暖宝宝也不管用,发汗发得她都有些脱水了。踢开被子没一会受凉又泛起棉麻的疼感。来来回回的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她心里更燥。
谢燃误以为她是胃痛,听她虚弱的没什么力气说话,低声哄她,“胃药吃了吗?”
“不是那个......”
对面沉思了好一会,“可以下楼吗?”
“……”林以甜皱眉,小腹一下一下钻痛,心上绑了绳似的不停勒,焦躁几乎跃出喉咙。
“还疼吗?”
“……疼”话里泛起细微的哭腔,林以甜抓着被子,把脸埋进被窝里。
那边人软声几乎淹没他,他的心底也跟着一块泛潮发凉。
“那等会东西到门口了,你记得拿。”
林以甜听不真切:“什,什么?”
“我让人给你送到宿舍门口。”
林以甜抱着手机,听着那边温柔的嗓音,倏忽眼睛一热,有种想哭的冲动。
“谢燃……”
低沉嗓音在她耳边缱绻,真和谢燃在她身边一样。
“我在。”
“呜我好想你……”
林以甜的嗓音已经有点哽咽了,但是还是尽量克制住自己,心里越想越难受,从前痛她忍忍就过去了,可是他在,她忽而有了私心。
他心疼她。
奥体中心场内光耀眼灼目,他单手握着手机听那边低低的哽咽,眼睛跟着发热。
“我也是。”
谢燃哑声,“没关系,我在。”
“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待会吃了药多休息一会,下午难受也请,身体要紧。”
泪顺着眼眶滑落,枕头被洇湿一小片泪痕,林以甜低软地抽噎,“好……”
奥体中心现场准备就绪,现场带蓝牌工作人员引导观众有序进场,受邀观战队伍还有2分钟从西门进场,谢燃等着林以甜先挂电话,等了会,小姑娘迟迟没有和他道别。
“我先挂了”队伍往前又移了移。
林以甜低着眉嗫嚅,额间还是不停地冒冷汗,“不要……”
她想他,想听听他的声音。
“好。”
谢燃耐心和她解释,“现场有点吵,你把声音调低。”
林以甜掖了掖被子咕哝,不舍地闷声:“会不会麻烦……要不比完了,再和我说说话吧……”
“不会,这点事。”
观赛事小,韩教为的是鼓舞人心,让队员向他们看齐,重头戏是后边跟获奖队伍的切磋学习。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给她现场转播比赛,转移注意力哄她。
“好。”
林以甜不想挂电话,就算是听见他的声音也好,二人被屏幕连接起心跳,她心中才得到些许慰藉。
她浑身疼得没劲,睡也睡不着,难受得很。
偏偏这时候少年又不在她身边。
思念在心里慢慢灼烧,她越疼,就越想要谢燃能在她身边陪着她。何况谢燃还那样温柔……林以甜心里止不住泛软。
-
几天后,深色夜空点缀熠熠繁星。一声长铃响过,林以甜收拾好书本准备回去洗澡睡觉。
今晚渺渺请假了,前一阵得了重感冒在医院挂了三天的吊针,这会还在宿舍休息。林以甜和顾湘结伴去医院给她带饭,出院那会就连导员都来了。
实在是担心学生身体素质不行,一场寒流下来,半个班的学生都遭殃了,他这回开班会着重强调了锻炼身体的重要性,末了视线在林以甜身上停了停。
女孩也是请假的常客了,销假时总要被导员念叨几句多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