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失真+番外(145)
身后的人喃喃道:“只是有点晕。”
两人站在人烟稀少的观景台上,郁钧漠用侧脸轻蹭她的颈窝,声音低沉,和她说话。
“江大的商学院在全国排名挺靠前的,还可以陪你复读。”他有些站不稳,抱着她前后晃,“我去跟江大申请,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出国。”
席留璎皱眉。
“出国?”
“嗯。”
“你家里让你出国。”
“嗯。”
原来他说志愿填在首都大学是骗她的。
“你到底喝了多少?还记得么?”
“我没醉,就是有点晕,站不稳而已。”
“你们喝的什么?”
“香槟。”
香槟度数并不高。
她想到之前祝明礼提过郁钧漠不爱喝酒,估计酒量是真不太行。
“回房间吧。”她说,要转身。
他不动,一手抱着她,一手从西装裤里摸出手机,拨给周朔:“喂。”
“怎么了小漠漠?”
“滚。”
他说着,席留璎转身撑住他沉重的身子,嗅他身上的气味,说:“有酒气啊郁钧漠。”
郁钧漠在和周朔打电话,不抱她了,手臂撑在观景台栏杆上:“你过来观景台,我站不住了,她扛不动我。”
“……”
挂断电话,他双手撑在栏杆上,她被他禁锢在怀里。
周朔很快过来了,他倒是清醒得很,和席留璎笑了笑,她投去怪罪的目光,他吐了吐舌,扛着郁钧漠跌跌撞撞上楼,她在旁边帮忙扶着。
三人消失在四层,甲板上的沈一狄收回眼神。
邢安楠在她旁边安静地听乐队演奏,正在唱大热歌曲,人群在跟唱,她耳边嘈杂,但内心沉静。
四层,周朔把郁钧漠放倒在床上。
席留璎头发都乱了,跟周朔道谢,说零点的时候她会去楼下给他庆生的,很抱歉,周朔笑了笑说没关系,关上房间门。
“……”
她走到床边,把郁钧漠的外套脱掉。他沉得很,被她拉起来后就瘫在她身上,一直说话,说情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你可以自己洗澡吗?”
“可以。”
她刚要说好,他忽然坐直了:“不行,还没到零点,周朔要生日,我得到。”
说着就要站起来,被她摁回去。
“一个小时你醒的了酒么?”
“嗯。”
他笑了一下:“樱桃。”
“嗯?”
“亲。”
“你臭臭的,我不亲。”
“亲。”
“不行。”
“亲。”
“我喜欢你。”
“?”唇线抿直,“不亲。”
“亲。”
“不。”
“亲!”
“那我问你,喜欢我什么?”
他把额头靠到她肩上,粗重呼吸,思考须臾,说:“你很好。”
“没了?”
“好包括很多的。”
“那包括什么?”
“就,所有优点。”
心痒了一下。
他抬起头:“我不臭,就喝了一点儿。”
她摸摸他的脸:“那你酒量是真的差。”
他确实不臭,只有淡淡的酒气和身上原来就浓的檀木香。
“……”
他的唇过来时席留璎接受了。
无声而温和。
房间里比刚才很安静,走廊里的纯音乐仍然温柔,楼下人声轻而乐队演奏声响。
分开后,他抱她。
“席留璎,我爱你。”
“……”
“我爱你。”
“……”
“我爱你。”
“好,我知道了。”
-
接近零点时席留璎从房间出去。
关好门,她一边整理裙子和头发一边在走廊里走,高跟鞋踩着地毯声音闷闷的。
顺好头发后她不经意往他们隔壁房间的门看了眼,然后停住。
门挂上写着郁耀清的名字。
郁钧漠的身份还没有公之于众,周朔把他们兄弟俩安排在相邻房间属于正常。
席留璎停留了一会儿。
走廊静悄悄的,她停下来就再没有脚步声,轻音乐和楼下人们的吵闹不影响她辨别。郁耀清房间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房门紧闭。
她离开走廊。
到甲板上时距离零点还有十几分钟,在二楼和她见过面的那些女生都在,姚惜见她来了就挽住她的手臂:“总算是来了,郁钧漠真倒了?”
席留璎无奈地笑了笑,姚惜立刻心领神会,拉着她挤到人群最内圈,周朔旁边立了几个人,都是长夏有头有脸的富家少爷,他们认得席留璎,纷纷大方地同她打招呼。
她回以礼貌的微笑。
郁耀清、沈一狄都在现场,沙子蕙和贝瑜在女生堆里,竟然和翁韵霏聊上了。她们看上去还没有特别熟稔,却聊得高兴,贝瑜甚至捂住嘴笑,翁韵霏举酒杯,几个女生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