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班同学分手后(51)
“木木,今天我去老宅吃饭。”走前他给林萤发了条消息报备。
将近傍晚才到的老宅,一进门就看见了令人厌恶的东西——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陈维叶。
“哥,你回来了,爸说你好久没回家了。”面前的少年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实则眼里的嫉恨与不屑快要溢出来。
陈望礼没理他,直直走进门。
他以为自己父母各玩各的起码会有一个底线,不会把造出来的脏东西拿在明面上。但他高估了自己的父亲,靠着家里才有现在的废物怎么可能管控的了外面的花花草草。
当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牵着一个和他年级相仿的男孩站在爷爷奶奶面前时,他内心对父亲的鄙夷更深了。
现在看来,这个男孩可悲的继承了他父亲的智商,这种家宴都敢过来,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他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爷爷坐在主座上,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额头处深深的皱纹让其不怒自威。
“爷爷。”他走到他身边坐下,“突然叫我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我不知道,是你那个混账爹说有事情要宣布,把你们都叫到我这了。”
话音刚落,怀依风就从后面走过来:“到了怎么也没说一声。”
“到了就好。”陈望礼扭头对着自己母亲露出温和的笑,看见在一旁坐着的父亲,简单打了个招呼,“爸。”
陈星文对他的态度倒是无所谓,点点头让站着的陈维叶坐下,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说了。”
“维叶的存在你们一直都知道,这孩子只比望礼小一岁,望礼在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分到了公司的股份,现在维叶已经这么大了,我想——”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那的陈老爷子打断:“混账——望礼是什么身份,你身边那个东西又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孙子,陈星文啊,你脑子什么时候能够清醒点!”
怀依风只是坐在那默默吃着餐桌上的菜,看着这场闹剧,没有出声。
有时候吃饭还有专门的杂技演出可以看,这日子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陈望礼眼皮掀起,对着一直在瞪他的人露出一抹笑,像带毒的罂粟花,腐烂艳丽。
他从餐桌上挑了一个陈老爷子爱吃的菜,夹进他碗里:“爷爷您有高血压,别生气。”
“我都不要求你能干,你要有望礼千分之一懂事就好了,我不敢死就是害怕你把家产全部给我败光!”
“爸,维叶也是我的儿子,凭什么不能分到公司的股份!”
“就凭他是一个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听到这话,陈星文撂下手里的筷子走出老宅,一边的陈维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色涨红表情难堪,还是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这顿饭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了,但怀依风和陈望礼两人吃的还不错。
第33章 第33章宝贝,我爱你。……
走之前,陈老爷子把陈望礼叫到书房,说道:“望礼,陈星文是我儿子,所以不管再怎么样,你要记住他是你的父亲。”
陈望礼眼神微暗,说:“知道了,爷爷。”
出来后发现怀依风像往常一样,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但总归的习惯了的,只是突然,很想林萤。
他坐到车上准备回去的时候,拿出手机想看看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定位装置像那天一样,停留在一个他不熟悉的地点,动也不动。
监听器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给林萤打去电话,里面的电子音提示他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
失控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漫过头顶让人窒息。
心跳声在安静的车载空间内被不断放大,震耳欲聋。
他看了眼表,已经晚上九点了,陈望礼在地图上查找定位消失的地点,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四百公里,开车过去大约需要五六个小时。
一路上,陈望礼都被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焦灼担忧占据,心里像一个鼓胀的气球,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破。
越是接近目的地,心里的不安越严重,他怕到那里还见不到林萤,他怕林萤出了事,他怕自己找不到她。
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过这么多担心和忧虑。
就连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有私生子那时,也是睡几天就缓解了。
终于,半夜三点,他到了那里,那个已经关门的便利店门口。
雨下得很大,夜色浓稠的如晕染开的墨汁一般,天地之间自然构成一副水墨画。
他停下后并没有把车灯关闭,而是让其照亮这附近,拿出车上备用的雨伞走出了车门。
隐约中,他看见一个人影抱住自己的双腿蹲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