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班同学分手后(59)
从嘴低低吐出这两个字。
她笑着伸手接过。
买过饮料后,肖书言并没有急着回去,支支吾吾问林萤要不要去书架那看看。
书架那边来往的人不多,立在大厅左侧靠墙的位置,外面装了一层透明玻璃用锁住,看起来像是一些典藏的医学书,林萤点头同意了。
刚走到那里,他就语气紧张僵硬的开口:“林萤,我以后可以单独约你出来玩吗?”
她一愣,余光扫到将自己藏起来的某人,嘴角又止不住的勾出一抹浅笑:“不好意思,我平时需要家教,不太有空。”
温声拒绝了。
肖书言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扣着玻璃外挂着的锁,语气略显尴尬:“没事没事。”
他们两人走后,陈望礼才从后面的书架那走出来,来这只是无聊看看医学相关书籍,没想到还让他碰见了这样的场景。
怪不得这个舍友要加入她们这组呢。
他俩回来后,陈望礼也后脚跟着回来了,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继续讨论PPT和后续的内容。
天色稍暗,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后众人才离去,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桌子和一瓶没喝的饮料。
第39章 从前从前爱是一个灵魂寄居在两个身体……
竞赛匆匆的结束后,就又要进入紧张焦虑的考试月。
经过前两次的期末,她们都吸取了教训,这次早早的就开始复习了。
这天没课,林萤早晨就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二楼的位置一向很抢手,平时她常去的那个座位今天被人预约了,只好再换一个。
里面的平面排布图和现实有些不太对应,她打算放轻脚步转一圈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单人座位。
走过书架里面的位置时,她的目光突然被坐在那里的人夺走。
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只手托腮另一只转动着手里的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如春风拂面。
心跳的快了几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随血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在体内肆意横撞。
林萤在他发现前悄然避开自己的视线,转身向下一排书架走去。
终于,她在这列书架的末尾发现了一个灯光昏暗,和排布图上显示的有些出入的位置。
坐在那里,空气里弥散着淡淡潮湿发霉的味道,并不刺激,反而有些让她上瘾。
像在墙角腐烂生长的植物,混着书籍的纸香。
她坐下来向前方看去,透过层层书架窥伺着那个嘴角带笑在把玩手里笔的人。
模仿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她也笑了一下,为自己变态视奸的成功感动满足,心里破开的大洞在慢慢修复。
她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陈望礼就是可以止瘾的罂粟花,吸食的越多,瘾却越大。
她想在他身上放监听器,安装隐形摄像头,她想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算是爱吗?
她问自己。
......
在图书馆待了一上午,临近吃饭的时候,她注意到陈望礼起身离开,自己也跟着下去了。
前几天就约了今天下午去周医生那里看病,于是就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全部带走,紧随着他的脚步离开。
林萤刻意同他隔着一个安全距离,视线藏匿在雨幕里。
冬天的雨,下得又急又冷,雨滴被风吹着打在她的脸上,泥点子溅在衣角裤腿边。
但她心情愉悦的上扬嘴角,哼着陈望礼平时哼的跑调小曲,脚步轻快的一路尾随至校门口。
见到周文君时,外套羽绒服已经湿了大半,发梢也往下滴着水。
她赶紧递给林萤一个干毛巾让她擦擦身子。
“怎么这么狼狈,外面雨下得很大吗?”她去接了一杯热水过来给她。
“没有很大,就是今天有点开心。”她说着,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周文君见她这副样子,打心里替她感到开心,肉眼可见的一天天在变好。
“以你现在的状况差不多已经可以停药了。”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好透,心里缺的口子还没有补齐。”
听到这话,周文君把窗上的百叶扇合上:“林萤,伤口愈合都是需要时间的,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受的伤一夜之间恢复如初。就算它好了,也会有瘢痕组织增生留下的痕迹。”
“现在我从一个朋友和长辈的角度来告诉你,你的心理状况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了。至于那些不正常的偏执和占有,只是你太缺爱了。”
“你可以养一个宠物,一只小猫或是小狗,会一定意义上填补你内心的空缺。不要只是等着别人来爱你,需要主动去爱一个人,这个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恋人,对你有帮助的,都行。”
林萤捧着那杯已经变温凉的热水晃了晃,看水黏附在杯壁上又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