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绅士(254)
所以,她又如何会猜到对方此刻的心理想法。
这不怪她。
可就是这样一位无法掌控的男人.....
江沛玉抬起头,有些紧张地抓紧了座椅扶手。
眼神逐渐失焦。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书房的天花板,拱形设计,上方甚至还有雕刻,巴洛克风格。
一左一右的神像,祂们正在抵御邪恶的诱惑,不知道是不是江沛玉的错觉。
她总觉得其中一个人的眼睛正好在看着祂们。
绘画这副壁画的画家一定非常厉害,因为他连画中人的眼部情绪都无比精准地描绘出来了。
仇视,不屑,和厌恶。
江沛玉不由得被震慑到了,突然紧张起来。
然后,她的屁股被拍了拍,她看到祁衍抬起头:“怎么突然兴奋起来了?”
她眼神闪躲,双手仍旧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我没有兴奋。”
“是吗,那怎么一直咬我的手指。”
“我没有...”她虚弱地看着天花板,“我只是觉得,祂们好像在看我们。”
“左边是米诺斯,纵欲的人会被祂扔到地狱受罚。”他重新低下头,轻轻一笑,提醒她,“祂正在盯着你呢,云妮。”
她急忙低下头,不再看祂。
“你的书房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啊——”她突然叫了一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来,瘫软在沙发上轻轻喘气。
他咽下口中的水问她:“有什么?”
“有...这么可怕的画。”
“可怕吗。”他拿来手帕重新擦了擦手指,“这个庄园最值钱的就是这幅壁画。”
好吧...
“还有别的要求可以提出来。”祁衍从容地站起身,坐在她身侧,手并没有收回来。
江沛玉的手指陷入祁衍的手臂之中,即使她的指甲经过修剪,仍旧抓伤了他。
像一只很坏的小猫。
“嗯...”她红着脸,轻声提出要求,“吃一下这里吧。”
“左边还是右边。”
“两边.....都要。”
他笑了一下:“好贪心啊,云妮。”
她红着脸,整个人早就红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根本承受不住祁衍的调侃:“不行的话就....”
“当然可以。”他笑着低下头,所有声音在塞满的口腔之中变得低沉,“哥哥求之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沛玉像小狗吐舌头一样一直喘着气。
祁衍舔了舔她露在外面的舌头:“三个小时,服务还满意吗?”
居然三个小时。
居然只过去了三个小时。
江沛玉还以为自己在这张垫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世纪之久。
她怯生生地点头,不太敢看他。更加不敢看鼻子上的水。
高挺的鼻梁和鼻尖都有。
“嗯。”
他笑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然后点了根烟,就着口腔中那股残留着的,让人迷醉的味道抽了起来。
在结束之后他没有漱口。
“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你的家人?”
付出完,总得索取点回报。江沛玉刚整理完自己,听到他的话后,心虚地转移了话题:“外面下雨了吗?”
祁衍将窗帘拉开,落地窗外的夜景像她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水晶球。
繁华又宁静。的确在下雨,但下的并不大。
她又问他:“你困吗?”
祁衍摇头,他让她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半个小时后我还有工作。”
“这么辛苦啊....”她抿了抿唇,关心完他又开始关心他的手表,“你刚才没有摘吗,那它岂不是...”
她记得他曾经就是这样报废了一块腕表。
当时的江沛玉得知价格后自责了好久。不管是不是她的原因,但那都是她造成的。
“防水的,坏不了。”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块腕表究竟会不会坏。
的确,对于现在的祁衍来说,世界末日或者地球爆炸对他来说都没那么重要。
他更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你还没有回答我,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想不到自己拼命转移话题,还是没有逃避开。
说实在的,江沛玉并不讨厌祁衍,甚至应该有点喜欢。
因为她不反感和他做这种事情。
如果换了个任何一个人,她都会觉得恶心。
很久之前她甚至觉得自己未来都不可能结婚或是谈恋爱。
因为有一次偶然间看到朋友手机里的限制级影片,在她看过去的瞬间,镜头猝不及防地给了个特写。
她第一次看到那种东西,就被恶心到几天吃不下饭。
但朋友告诉她,这是唯一一个不在你的身上,使用权却是你的东西。你未来结婚后,如果运气好,找了个有精力的丈夫,你可能每天都要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