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沦陷[追妻]+番外(62)
“这就完了,我还没说词呢?!”陈璨往后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了一句男二号的台词,“要不咱俩再单独对一段呗,我绝对演的比老宋好,哎,别走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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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谦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蜿蜒的鱼池结了冰,几只肥嘟嘟的锦鲤在冰面下缓慢的游动着。
他闭上眼睛,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轻而缓的脚步声,过份浓郁的香味搅浑了清冽的梅花香,在谢舒瑶的手搭上他外套的瞬间,和空气一样冰冷的声音在小院响起。
“谢小姐,感情泛滥就去多接几部戏,那里有的是人配合你谈情说爱。”
“呵——”谢舒瑶站直身子,“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让陈嘉看到这一幕,她会有什么反应,难道宋总你不好奇吗?”
宋谦言这次直接甩开她的手腕,和她拉开距离,扫了一眼角落的摄像头。
“有些事,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就是故意的了。”
谢舒瑶不以为意,“没办法,谁让我喜欢看你伤心落魄的样子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舒瑶璨然一笑,“宋总,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明明你才是那个薄情的人,却装的比谁都要深情。”
...
“哎,你俩躲这来了,多冷啊,打麻将吗?四缺二。”
这个棋牌室装修完后就没有用过,但是麻将扑克却一应俱全。
陈嘉今天手气好,已经连赢了好几把,这把正在做清一色一条龙,宋谦言这边等着自摸五条。
面前的牌越来越少,桌面上已经有三张5条了,最后一个不知道在哪里。
谢舒瑶指甲轻扣桌面,“最后一把,结束睡觉去了。”
轮到宋谦言摸牌,他拿到牌后没着急打出去,捏在手里看了看,陈璨催促道,“快点的,下崽呢!”
他朝一旁的陈嘉笑了下,“五条。”
牌打出去的同时,桌面下的腿轻轻碰了碰陈嘉的膝盖,他低头浅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胡啦!”
陈嘉今晚赢了不少钱,谢舒瑶拉着她去院子里透气,留他们在后面收拾。
鹅卵石小道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她们坐在有遮挡的亭子里,喝着阿姨泡好的桂圆红枣茶。
谢舒瑶,“我以为你不会再和他产生纠葛了。”
陈嘉轻抿了一口热茶,“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你看上去是个很有原则,不像眼里能揉沙子。”
“你看错了谢小姐,我这个人做事全凭感觉,不问因果。”
“可是我和你说过...”
“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和他怎么样,你也知道,上班压力很大,偶尔放肆一下就当解压了。”陈嘉放下茶杯,又给谢舒瑶的杯子倒满,“就连谢小姐这样的大明星都不能免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抵抗不了诱惑不是情理之中吗?”
茶凉了,雪越落越大,陈嘉起身往回走,木栈道的尽头,不知何时掉落了一朵小茉莉,她捡起来,捏在手心。
三楼的房间,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桌子上有一碗温度正好的银耳雪梨汤,旁边是一个做工精细的白瓷花瓶,里面装了一束小茉莉,散发着幽幽香气。
【一个人睡害怕吗?我可以上来陪你。】
字迹张扬,笔锋锋利,和那晚合同上落款的名字一模一样。
第31章 沦陷你贱不贱
“喂!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再上我的床!”
宋谦言抓着一个抱枕斜靠在床头,低头摆弄着手机。
陈璨插着腰站在他面前,“你不回去睡觉你赖我这干嘛,你看看几点了!”
“回不去,陈嘉在我那。”
陈璨的眼珠转了转,“不是你住我这,那我住哪?”
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宋谦言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的落在天花板上,陈嘉这会应该已经洗完澡了,是在吹头发还是在喝雪梨银耳汤呢?汤是不是凉了?
“看什么?!你有透视眼啊!”
宋谦言指了一下上面,“当初装修没装隔音棉吗?”
“忘了,怎么了。”陈璨坐到床边,没有目的性的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看着,结果被他找到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看了看日期,还差3个月就要过去了。
“这谁放进来的?”
宋谦言撇了一眼,“宜城那个民宿明年是不是要装修了,记得加隔音棉。”
“知道了知道了。”陈璨用力合上抽屉,郁闷的说,“一年营业额不超过50万,按照这个进度我们100年才能回本。”
“无所谓。”宋谦言站起身,抚平裤子上的褶皱,临走前还把那盒避孕套一起带走了,“我帮你丢了,反正也用不上,记得不要反锁。”
楼梯上方悬挂着一盏华丽的吊灯,无数块水晶把灯光切割成盛大斑驳的光影,洒满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