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沦陷[追妻]+番外(96)
最好的兄弟有了喜欢的女孩,陈璨觉得自己有义务帮他一把。出谋划策道:“女孩子都是喜欢花的,最好是红色的玫瑰,然后带她去吃饭,菜好不好吃没关系,但是环境一定要安静雅致,吃完饭就唱歌啊看电影啊都行。记住了没?”
宋谦言仔仔细细听着,但面上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就你这个样子,等着单身一辈子吧!”陈璨被他敷衍的态度刺激道,生气的说。
宋谦言回头看了一眼,“单身也要拉着你一起。”
“搞。基啊?”
“搞。你!”
陈璨微微一笑,“也不是不可以!”
宋谦言笑着踢他,“滚!”
—
正月初二的早上,宋谦言直接从网吧回了家。
言妍仿佛知道他今天会回来一样,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喝粥,旁边是一碗提前盛好的小米粥。
言妍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先吃饭,吃完饭上楼洗个澡,然后把头发剪了,下午陪我去看外婆。”
宋谦言换了脱鞋,规规矩矩的坐下,答道:“好的妈。”
一碗粥喝完,宋谦言轻轻放下碗,言妍单手撑着下巴,表情平静的看着他。
宋谦言没有走,他知道她一定有话要说。
屋子里安静极了,静到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静到他差点再次离家出走。
“你瘦了,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这里长了一颗痘。”
言妍的声音很平静,从很小的时候,宋谦言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因为他几乎和宋长平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宋长平是他的父亲,是言妍的丈夫。
宋谦言喉头生涩,脑海中突然想起前天晚上陈嘉许愿的模样。她说妈妈和弟弟是她最亲的人家人,所以即使妈妈选择了弟弟她也不怪她。
“妈,您会和爸爸离婚吗?”他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言妍似乎笑了一下,“不会的小言。”
他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起身告辞转身去了楼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后,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她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正月初五,随着亲戚们的渐次离场,新年的氛围渐渐消散,吃过早饭后言妍开始收拾回去的行李。
宋谦言今天醒得早,起床后拿着浴巾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
餐桌上,言妍看着他脸颊上异常的红晕,问道:“你感冒了?”
“没,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了。”他放下筷子,起身欲走。
“那晚上呢?”
“晚上.....”宋谦言想了想,“晚上也不在家里吃。”
言妍看着他,灰色休闲卫衣,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运动板鞋,手臂上搭着一件某运动品牌经典款的羽绒服,头发应该刚刚洗过,柔软又蓬松。眼睛下面虽然有淡淡的青色,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从吃早饭开始,他弯起的嘴角就没下去过。
宋谦言对穿着打扮方面一向随意,今天居然肯这么隆重的折腾自己,肯定是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言妍了然的笑笑:“这次去江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是该和朋友们好好道个别。”
宋谦言低着头,用脚尖碾压一块原木色的地板,轻轻地嗯了一下。
“钱够花吗?”
“够,我走了妈。”
“好,晚上早点回来,不要在外面过夜。”言妍再次叮嘱他。
“好。”
路过花店,宋谦言驻足片刻,然后走了进去。
桌面放着一大束刚刚包好的红玫瑰,想象了一下陈嘉抱着它的某样,总感觉有些违和。
“买花送人呀小伙子?”
“嗯。”
“送谁啊?”
“朋友。”
说罢,像是担心店主误会似得,又加了一句:“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哦哦,你可以去里面看看,都是昨天刚到的。”老板将他带到里屋,让他自己选。
在一众缤纷热烈里,宋谦言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小盆茉莉,还未开的花苞洁白又安静,一如初见时的陈嘉,素着一张小脸,身影单薄的站在寒风中。
“这个,帮我用淡绿色的纸包起来吧。”
老板:“好嘞,稍等哈。”
付了钱,宋谦言抱着一小束茉莉花走进冬日的街道。雾气还未散尽,路上行人稀少,他脚步轻快,对接下来的一天充满了期待。
陈嘉,耳东陈,嘉年华的嘉。普通的两个汉字组合在一起,在舌尖绕一圈,就带上了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感情。
宋谦言到的时候还不到9点,他用那只没有拎东西的手小心翼翼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朝屋内张望了一圈,和他离开时一样,安静孤寂,仿佛这座城市里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