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吻痕(126)
江遇刚淋了雨,身上全湿了,他脱掉外套,里面就穿了一件衬衣,而现在贴在他身上,显出鼓鼓的胸肌。
景禾晚下意识的担心,“外面下雨了,你不知道撑伞吗?”
江遇看到她回来了,疲惫一笑,甚至弧度都有些嘲讽。
“妈,这不就是您想看到的吗?我变成这样,不是如您所愿?”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刚想反驳,随后就意识到了…他全都知道了,她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心虚。
不过,他知道了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是他们的情感不牢固,还要怪罪到自己身上吗?
想到这儿,景禾晚挺直了腰板,恢复了平常的凌厉,深情中带着漠然和审视。
“你喝酒了?身上的酒气这么重,之后少喝点儿吧。”
她还想说些什么,江遇打断她,眼中带着怒火,像是要喷发的火山,他语气隐忍,带这些咬牙切齿,“妈,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
景禾晚看着面前比她高大许多的儿子,莫名的有些惧意,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有压迫感和陌生了?
“做都做了,说那些干什么?”她说话底气并不足,虽然那并不是她本意,但好歹结果是随她愿,事情是她授意的,没什么好避讳的,所以她直接承认了。
江遇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一直是这样吗?是自己不了解她吗?从她嘴里说出来自己还有些像是在幻听,打破了他所有的猜测。
他笑起来,甚至有点癫狂,“妈,您是真的想让她恨我呀?”
他知道那个花店对林清染有多重要,在父亲抛下她们的时候,这个花店成为了她们家的支柱,负担起了她们的生活。
可以说,没有那个花店她们绝对支撑不下来。
景禾晚做事太绝。
景禾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这点出息?人家分手了,也没跟你这样要死要活的。”
她怎么生出来这么个恋爱脑来?一点都不像自己,现在还气势汹汹的来质问自己,太不像话了。
想到这儿,景禾晚决定要好好跟他絮叨一下,“你怎么不学学我?我跟你爸没有感情,照样能过下去。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样。”
她话里话外都是嫌弃,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江遇直接打断她,“妈,我就是跟您学的。”
景禾晚怔住,他在说什么?
他的作风哪一点像自己?
“您说您跟我爸没有感情,可您第一次跟他吵架不就是因为觉得他不够爱您吗?他每次要回来您都提前一天挑好衣服,生怕在他面前不够完美。他每次醉酒回来,您都守在床边照顾他,生怕别人照顾的不好。如果您不爱他,怎么会给我取名叫江遇?纪念您遇到他的那一天?”
“您可以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您自己。如果您根本不在乎他,又何必对他有那么多的怨气?直接无视就好了。您把自己的心藏的那么深,装的不全都是他?”
江遇顿了顿,语气苦涩,“您总担心……爸爸有没有外遇?我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但近几年来我一直跟在他身边,没见过他有其他女人。只是您一直不肯放过之前的事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您知道了也不会改变,事实的真相重要吗?”能重要过心里的猜测?
他不能恨她,因为她是他的妈妈。所以他只能怨恨自己。
江遇苦笑一声,“妈,我走了。”
他没有办法跟景禾晚继续待在一个空间里。
“你要去哪儿?”景禾晚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冷声叫住他,“江遇!”
江遇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停下,“不让您看着我心烦。”
景禾晚咬牙捶了一下沙发,逆子,她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第55章 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他不跟女人计较……
年轮轻转,冬去春来,一晃到了初夏。
景禾晚即使生气,也是嘴上骂几句。
不过,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江遇一通电话都没打回来过,之前还是颓废状,天天都在赛车区呆着,整个人像是疯魔了一般,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夜之间好像变得成熟起来。
江淮也不把江遇的信息告诉自己了,她一个人在家呆的简直要发霉。
江遇被安排出国了,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听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江遇剪掉了狼尾,眉眼之间多了些凌厉,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景禾晚想去送送他,毕竟这一去下次回来就是下一年了?
可被江遇拒绝了,他要去趟南城。
景禾晚听到南城,一下就心慌起来。
那不是林清染待的城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