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乐小猫啊(120)
花言立刻怒火蹭蹭往上冒,“你在说什么鬼话?拜托你闭嘴吧!”
她使劲平复心情,控制住声音:“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
向怀谦没说话。
花言感觉怒气又起来了,“你说话啊!”
向怀谦竟然笑了一下,“是你叫我闭嘴的。”
花言:!
她要崩溃了。
“你是想气死我吗?”
她掏出手机打给季明,还是没人接。
她收起手机,心乱如麻,自我安慰道:“大概正在治疗中吧。算算时间,他应该在一小时之内看上医生了,希望他的牙齿能治好。”
向怀谦:“呵。”
“你呵个屁啊!他那颗牙要是治不好的话,你可要拘留了!你想拘留吗?”
向怀谦脸上露出奇妙神色:“我都打人了,你还是站我这边吗?”
花言大叫:“不然呢!”
她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拨号。
“喂?向叔叔你好,我是花言,我现在和向怀谦在一起,他打人被警察抓了。”
向怀谦:!!!
他伸手就想抢手机,被哧溜一下躲过去。
花言对着手机一顿解释,然后挂掉电话,大大松了一口气,“你爸爸说会派人来解决。”
她看着向怀谦不情愿的表情,怒道:“你有什么不情愿?啊?你有什么资格不情愿?这种时候,你就感谢自己是天龙人吧!”
向怀谦:……
向国邦这位大天龙人果然十分有效率,没过多久,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就抵达了派出所,三人一起等了一段时间,另外一位律师带着季明本人来了。
案情双方顺利达成和解。
一位律师开车带走季明,另一位律师送向怀谦和花言回家。
车子先抵达花言楼下。
花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勉强摆摆手,说了再见,开门下车。
明明累到虚脱,却无法入睡。
思绪万千。
今天也没能把分手说出口……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实际做起来会这么难?
老天和我作对吗?
说起来,今天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季明会怎么想。
随便吧,他怎么想都无所谓。
但是,怎么说,感觉会被看成水性杨花的女人呢……
啊啊啊,烦死了。
都怪向怀谦,都怪他。
花言烦躁地从枕头下面抽出手机,发现有一条来自向怀谦的信息。
「今天谢谢你。」
好烦。
说这种客套话有意思吗?
她啪啪打字回复:「所以为什么要打人?」
回复迟迟未来。
花言满心烦躁,丢开手机,盯着天花板。
路灯透过树影和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影影绰绰的光斑。
大约是有微风,光斑轻轻跳动着。
忽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是轮胎碾过马路、然后停下的声音。
不会吧。
她掀开被子跳起来,几步奔到窗边,刷的一下拉开窗帘。
窗下那颗大樟树下,是熟悉的黑色SUV。
向怀谦靠在车门上,昏黄的路灯洒在他脸上,无边温柔。
他微微仰头,朝着窗户看过来。
四目相对。
花言深呼吸,打开客厅大门。
向怀谦站在门口,低头看着她。
“你这样明目张胆地站我这边,要怎么跟他解释?”
花言当即就想打人。
她仰着头,眼睛溜圆:“解释?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我欠他吗?”
“你这算是和他分手了吗?”
“为什么和他分手?”
“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不说话?”
花言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一直问这些废话?
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一直微妙处于叠加态,会发生,又不会发生的那件事,终于发生了。
向怀谦低下头去。
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花言停住了呼吸,但是没有躲开。
向怀谦向前一步,反手关上门,另一手缆住花言的背。
花言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小舟,在巨浪中翻涌。
朦胧之中,心脏越跳越快,直到极限,再也无法忍受。
她睁开眼,猛地推开对方。
“你干什么?我们是朋友!”
客厅没有开灯。
只有路灯从窗户透进来的些许光亮。
向怀谦的脸藏在幽暗之中,眼神分辨不清。
“我不想当朋友了。我想当恋人。”
花言呼吸一窒。
“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花言紧紧盯着对方,语气带上一丝期待:“你喜欢我什么?”
沉默。
沉默在幽暗的房间里缓缓流淌,渐渐凝固,令人窒息。
花言忍住失望,换了个问题。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一直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