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乐小猫啊(142)
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下去。
流感不是小事。
花言全身酸痛、发热昏沉、难受得不行,她只是因为心里存着事,一直强打精神。
这一刻,她终于放下精神重担,爽快地昏倒了。
新过来的时候,在不知什么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向怀谦坐在床边,看到人醒来,欣喜了一瞬,低气压随即涌出来。
“你是小孩吗?病得那么重了,还到处乱跑?而且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你?你带杨光去找林如玉,这事为什么瞒着我?”
花言脑子昏沉沉,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嘎吱嘎吱的,有点转不动。
我带杨光去找林如玉?对哦,是有这事。
但是也没有特意瞒着你啊,只是单纯地没想起你来……
随着神志清醒,全身的酸痛也涌了上来。
这会儿的酸痛,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明明躺得好好的,整个脊背却像是要裂开一般,剧痛无比。
花言委屈得要命。
她这辈子没生过这么严重的病!
说起来,责任全在向国邦。
她的免疫力一直超强,几乎从来不生病。这一次都是因为向国邦说了那些讨厌的话,让她心理压力过重,直接导致免疫崩坏——
向怀谦伸手拂拂被子,仔细交代着:“已经帮你打了抗病毒药物,接下来应该会好转。身体难受吗?难受的话,我去找医生开点止痛药来。”
他惊讶睁大眼,看着女孩子像开了水龙头一样,眼泪汩汩而出。
“怎么了?很难受吗?我去找医生来!”
正要出门,手被抓住了。
花言用尽全身力气——其实一共也没多少力气——大叫出声:“都是你爸爸的错!”
她一张脸憋得通红,愤怒大喊:“有钱了不起吗?就能把人当作蝼蚁吗?随便碾死吗?凭什么?我不接受!”
向怀谦:???
花言挣扎着坐起来,紧紧抓着向怀谦的手,两眼通红,声音嘶哑,开始讲那天被向国邦叫去吃晚饭的事。
从向国邦的真实态度、敷衍话语,到他最后的威胁,从头到尾,详细说来。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颤抖着,好几次差点说不下去,却强逼自己继续。
向怀谦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变得非常可怕。
他攥了一下拳头,深呼吸,勉强装出轻松样子:“别怕。他只是吓你,不会真的去做那些事的。”
花言崩溃大叫:“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他要是真的做了怎么办?到时候等他干成了,我都死了,你再跟他吵架吗?”
向怀谦试图去扶住面前过度激动的病人,“不会的——”
花言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不会?
什么叫做不会?
为什么你一直敷衍我?
啊,你果然是他爸爸的好儿子,而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她猛地打开向怀谦的手,大叫:“那你就等我死了再帮我收尸吧!”
这一句话仿佛卸掉了所有能量和力气,她无助地倒回枕头上,喘息不止,只有眼泪汹涌着,一颗接一颗,从眼尾不断滑落。
向怀谦变得异常平静。
他轻轻握了一下花言的手,“是不是很难受?我去找医生来。”
说完,他起身,出了病房。
几分钟之后,医生过来了。
但是向怀谦没有同行。
确切说来,从那一刻起,向怀谦就彻底消失了。
第69章 父子阋墙
◎他正式向爸爸宣战,并且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天,花言没有多想。
她只是以为向怀谦受到冲击太大,临时逃脱了。
情有可原。
完全理解。
她吃了护士拿来的止痛药,昏天黑地一直睡到第二天。
早晨一睁眼,她立刻感觉全身都清爽多了。
起床照镜子,发现眼睛的红肿也消掉了。
她心情轻松,咨询护士出院事宜。
护士很温柔,微笑告知,全部费用都已经结清了。
好吧,这确实是向怀谦的基本操作。
焕然一新的花言站在医院门口给向怀谦打电话。
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总是立刻就接起来了。
花言打车回到家,一进门,又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她开始慌了。
一思索,转头打给林如玉。
算算时间,这会儿她应该已经回到首都了。
电波里响起柔美声音:“哎呀,我也打不通来着。不过他经常不接我电话,所以我也没觉得奇怪。但是他连你的电话都不接吗?真奇怪啊,我还以为他对你是特别的呢。”
花言:……
大小姐一张口果然气死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