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41)
“你觉得能这样算了?”楚颂怒瞪了他一眼,“现在的局面都是拜谁所赐?”
唐云嵩心虚得一批,是他,他本想弄个隆重的酒会欢迎谢棠的,结果来的都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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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柔和地洒在绿色的台球桌上,球与球之间轻微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回响。
谢棠在一旁看着楚颂,一身简单的黑衬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流畅的颈部线条,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挺拔,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台球杆,眼神坚定得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而他的对手窦枭则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身穿花哨的衬衫,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微笑,看向谢棠时,向她抛了个媚眼。
谢棠无奈地移开目光的瞬间,忍不住翻了下白眼。
比赛开始,窦枭率先开球,他用力一挥球杆,白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准确地击中了目标球。
他看向谢棠,挑衅地扬了下眉头,吹了声口哨,紧接着又连进三球,每进一个球,目光就要往她那个方向看去。
左梦双手抱胸,面上故作平静,仿佛一尊冷漠的雕塑,任何情绪都无法在其坚硬的外壳上留下痕迹,然而,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像是隐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暗涌,无声地揭示着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谢棠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好像调戏她就能激怒楚颂一样,可楚颂是谁啊?
内心情绪稳定得如同一汪死水,外界的风吹草动,都难以在其脸上掀起波澜。
连进四球后,窦枭拿杆的手抖了一下,球打歪了,没有进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他对自己的球技有迷之自信,根本就没有把楚颂放在眼里。
他哥的手下败将,怎么能做他的对手?
窦枭故意将球杆甩得呼呼作响,他肆意笑道:“颂哥,看在你和我哥是朋友的份上,这一分我送你了。”
“不用。”楚颂连击四球后,也依葫芦画瓢打歪一球,把分还了回去,他严肃地看着这位吊儿郎当的二世祖说:“能好好玩吗?”
窦枭歪着脑袋笑,“好啊,我可太想看到颂哥输了。”
两人你来我往,场面异常胶着,窦枭领先楚颂几分。
谢棠心情很紧张,她可以不要窦枭的道歉,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楚颂因为她而敬窦枭三杯酒。
沈媛眼也不眨地看着楚颂,眼里那股疯狂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刻印在心底。
黑衬衫下的他,显得既神秘又俊逸,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和动作都牵动着她的心弦,可是她却无比希望楚颂输,因为她不想看到他护着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恶狠狠地剜了谢棠一眼。
谢棠却没空感受她的敌意。
白球击中绿球后,窦枭杵着球杆站没站相地看着谢棠,眼里依旧是满满自信的挑衅。
谢棠不屑于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绿球,心里祈祷它进袋的可能性是零,可当那颗绿球直挺挺地向洞口滚去时,她绝望地跺了下脚,转过身不想看这糟心的一幕。
“卧槽……”唐云嵩不可思议地大喊了一声。
窦枭诧异地看向台桌,当看到那颗绿球距离洞口就只差毫末时,气得爆了句粗口,把球杆摔地上。
谢棠侧过身,看到后,欣喜得几乎要蹦跳起来。
“窦少就这么玩不起吗?”楚颂看了眼脚边的球杆,唇角微扬,瞄准了台面上的一个关键球,用力一挥球杆,白球犹如一颗流星般划过台面,准确地击中一绿一棕,两颗球依次进袋。
这一击,让他成功逆转了比分,在这之后,楚颂没再给窦枭一次击球的机会。
窦枭愣住了,他哥时常在他跟前说他赢过楚颂几次桌球,而他好胜心极强,找他哥打球,每次都能以一杆之差险胜他哥。
比赛结束,楚颂放下球杆,走向谢棠身边,微笑地看着窦枭。
窦枭满脸不甘地瞪着台球桌,无法接受自己输了的事实,他厉声质问:“你和我哥打球,你是故意输给他的?”
“哪来的故意?你哥险胜我一杆,是实力,也是运气,可他输给你……我想他只是想逗弟弟开心,可又不能输得太明显……”楚颂没什么耐心地看向他,“道歉吧。”
窦枭因为输了球,心里满腔的怒意,发泄似的恨恨地看着谢棠,随后脸色如六月天的天气说边就变,眉毛一挑,又露出了轻浮的笑意,目光先是在她的腰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向下。
她的腿无疑是上天赐予她的独特礼物,比他碰过的嫩模还好看,白皙而修长,线条流畅至极,既有一种优雅的柔和,又不失一种内在的力量感,仿佛经过岁月的雕琢,散发出迷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