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68)
“对不起,我可能真的做错了。但请你相信我,我是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过得更好。”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眼泪却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这惹得谢棠更加恼火,“你哭什么?你倒是先委屈上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就是见不得我和我妈妈好。”
“我没有!”
“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要不然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谢棠的语气冷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刀片。
谢棠刚离开秦芜的住处,正巧遇到从超市回来的楚逸,两人擦肩而过,互白了一眼。
楚逸回到家,看到坐在沙发上哭的秦芜,脸颊还红红的,忙问怎么了。
秦芜紧张兮兮地拉着他的手把谢棠来过的事情告诉他,“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阿姨想知道那些,我才会说的,阿姨明明就听得很开心啊,怎么会突然就想不开呢?”
“疼吗?”楚逸摸了下她被扇红的脸,也不知道谢棠到底下了多狠的手劲留下这么深的巴掌印。
“我不疼了,可是阿姨现在不肯做手术要闹出院,我要怎么办啊?谢棠不许我去看阿姨……”秦芜觉得自己真的犯了弥天大罪,挨的那一巴掌也不冤枉。
楚逸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自地起身说:“我去给你拿冰块冷敷一下。”
秦芜心神不宁地点了点头。
楚逸站在冰箱前想了好一会儿,拨通了楚颂的电话。
楚颂生冷而又疏离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嫂子来闹了,把我的人给打了。”
“阿棠不是无理的人,是你们该好好反省有没有惹到她。”
楚逸固执地说:“秦芜没做错,她不能白白挨了那一巴掌。”
“我说了,我相信阿棠不是屋里的人。”楚颂面无表情地切断了电话,此时,他正坐在回家的车上,忙活了大半个月,终于可以早点下班了。
到家后,他看到鞋架上摆得东倒西歪的高跟鞋。
于婶听到声响后,从厨房走了出来,说:“饭菜都做好了,要现在吃吗?”
他换上拖鞋后问:“她回来了?”
“回来了,心情很不好,也不知道遇上什么事情了,眼睛都哭红了。”于婶担心道,“我问她,她什么也不肯说。”
楚颂想起了楚逸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我去看看她。”
谢棠头很疼,神经一抽一抽的疼,揉了揉脑门,想要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在律师这一行虽然时间不长,但见识过各种复杂离奇的案件,情绪早已磨练得相对平稳,可谢霜和秦芜的行为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失望。
她知道和秦如海的交易是瞒不住的,但至少不是在谢霜马上就要做手术的这个节骨眼上。
她努力了那么久,比任何人都期待谢霜能有一个新的人生,而秦芜的出现让她的努力打水漂了,这让她怎么不恨。
想到这些,谢棠的头疼得更加厉害了,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有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燃烧,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我进来了。”卧室的门虚掩着,楚颂敲了几下,见她没有回答,便推门进来。
谢棠突然慌忙坐起身,“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事情忙完了。”楚颂把解开的领带放到一边,在床沿边上坐下,看着她还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睛,“你哭了?”
谢棠偏过脑袋,“没睡好。”
面对她的谎言,楚颂沉默了一瞬,直言道:“需要我帮忙吗?”
谢棠很是纠结,想起签婚前协议那日,他问她有什么需要他做的,那时候她没提,这会儿提了,是不是越界了?
她不喜欢越界,就像她喜欢楚颂,是她自己的事情。
可谢霜的手术迫在眉睫,她不知道该怎样说服她同意手术。
楚颂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催她,静静地欣赏了她眉宇纠结的样子。
“你能不能见一见我妈妈……”谢棠最终还是没忍住求他,“帮我圆个谎。”
楚颂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先吃饭吧。”
谢棠愣怔了几秒,他这是答应了?这么好说话?那她纠结的意义在哪?
饭没吃上几口,谢棠就接到李赞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谢霜给自己办了明天出院的手续,他拦都拦不住。
谢棠被气得脑门一抽一抽地跳,不管不顾地放下碗筷,拿着手机跑出家门。
楚颂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放下碗筷,换上皮鞋,拿了车钥匙,还顺手把谢棠放在鞋架上的高跟鞋也拎了起来,向停车场走去。
谢棠正想往回走,楚颂把高跟鞋放地上让她换上,“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