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98)
“和颂哥有什么关系?”
“阿颂让月嫂教他怎么抱小孩, 他就只抱了那么一小会儿,小家伙就安分了。你睡着了没看到,对了,我偷偷拍了视频,给你看。”
谢棠凑上前,看到楚颂的肩膀上趴着一个熟睡的男婴,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落在只有巴掌大的背上。
“你看,这小家伙趴在阿颂的肩膀睡着的样子多乖啊。”
谢棠笑了笑,想不到楚颂还有当慈父的潜质。
*
周五下午,谢棠早早忙完就下班了。
到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家门口,车边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穿着西服的中年人。
他看到谢棠后,礼貌上前打招呼:“楚太太,我是窦小少爷家的管家,依少爷托付,接您去参加他的生日晚宴。”
谢棠狐疑,“颂哥不是回绝了吗?”
“楚三少是回绝了少爷,还给少爷送了生日礼物,可少爷说,楚三少没空去,您不是有空吗?他说想要交您这个朋友,特意让我来接您过去。”
“麻烦和你家少爷说一声,我也没空。”谢棠婉拒,转身进院。
“抱歉,楚太太,少爷说了,若是没接到您,我便一直在这里候着,您什么时候过去,晚宴便什么时候开始。”
谢棠听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管家,“你家少爷是疯了吗?我和他没有任何交情,他的生日晚宴开不开、什么时候开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爷说,他给您和楚三少发了新婚红包,金额还不小,怎么会没有交情呢?”管家油盐不进,笑眯眯地说。
“不是……那是他和颂哥玩桌球输了的代价,你要在这等就等吧,这晚宴又不是给我开的,我还真不信他还能癫到我不去就不开晚宴。”谢棠说完,转身回屋的同时,给楚颂打电话,一直没打通。
*
华颂大厦。
童澜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手机,这个手机现在对她来说,就是烫手山芋,一点点震动声都能吓得她心跳骤停。
一个小时前,楚颂把手机放在她这里,叮嘱她,他要开一个紧急的跨国会议,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不要打扰他。
五分钟后,电话响了,童澜赶紧接通,好声好气解释:“沈总,楚总还在开会,没法接电话……您是有要紧事找他吗?”
这句话她重复了三遍,毫无意外的是,她听到沈嘉朗说:“还好,五分钟后我会再打电话过来的。”
童澜其实还挺希望他说是有紧急事情找楚颂的,这样她就不用提心吊胆地守着这块烫手山芋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看着紧闭的会议室,她有种不安的感觉,心想沈嘉朗要是真没有要紧的事情,为什么要每隔五分钟就打一次?
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给傅修发了信息:救命!十万火急!窦家人给楚总打了几通电话,我问他是不是有急事,他又说没有,五分钟后会再来电,给我一个准话,要不要告诉楚总!
五分钟后,桌上的手机振动声响起,童澜的心可谓提着吊桶——七上八下,对着手机拜佛似的说:“求求了,快点停掉吧。”
振动声持续了三十秒后,终于停掉了。
谢天谢地,就在童澜以为那边不会再打过来时,手机又响了,讲真,她特别想死。
与此同时,会议室的门从里面推开,散发着慈光的楚颂从里面走了出来。
童澜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在楚颂看过来前,抓起手机,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到他跟前,双手把手机奉上:“楚总,沈总的电话。”
楚颂接过,往办公室走去,“什么事情?”
“你还是带弟妹过来吧。窦枭非要等弟……你们过来才肯出现,我知道你忙没办法过来,你让弟妹过来一趟也行。”
楚颂坐着沙发上,松了下领带,没好气道:“你弟疯了吗?”
“他疯不疯我不知道,但他快把我家老头气疯了,这次生日会请了那么多世家千金,老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让他安定下来,现在他在老头子跟前闹,说没见到你们,晚宴不开了。那么多人看着,不好收场啊,帮个忙吧……”
“你确定不用把他送精神病院吗?”
沈嘉朗笑了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派人保护好弟妹的,我保证她毫发无伤地过来,毫发无伤地回去。”
谢棠洗完澡出来,于婶把饭菜端上桌,“窦家的管家还在外面等,真是的,闹得你们也难做。”
谢棠说不用管,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没吃几口,她接到楚颂的电话,楚颂说让她随便拾掇一下,等会儿楚逸送她去窦枭的生日晚宴。
谢棠应了声好,扒了几口饭就回房打扮去了,楚颂说让她随便拾掇一下,她可不敢随便,她还记得他很早和她说过要注意言行举止,有些场面上的东西需要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