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抱一下,你怎么亲上了(123)
曼曦的意思很明确,不就是要她离开么。
他会好起来,也会戒掉成的瘾。
最后的最后,也会和曼曦结婚。
不过是要她离开——永远永远离开而已。
毫不费力地离开而已。
她目光淡了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我知道了曼小姐,我后边会自己去Rita那边辞职。”
温舒白垂了垂眼眸,像陨落星子的黑夜,只剩下无尽的黑和惨淡。
曼曦见她这黯然神伤的样子,也不多言,将手机递给她:“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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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半道,温舒白一直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觉得额头上传来一阵凉意,于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额头。
出车库的时候天色已沉,刮着大风。
曼曦关了敞篷,但车窗还降下半截,这会儿窗外忽然飘进了雨,她这才发觉下雨了。
一路上两个人没再有任何交流。
曼曦将她送到云清姥姥家的大门口,临着她开门下车,又将那口袋塞回了她的手里。
“谢谢你。”
温舒强撑着笑意,接过袋子,淋着雨跑回的大门口。
温舒白前脚刚到,后脚云清的车也跟着回来。
两辆车擦身而过,两个人都半降着车窗,坐在驾驶座隔空对视了一眼。
云清觉得奇怪,瞧了一眼对面那辆车里的人又瞧了一眼车。
忍不住惊叹了一声:“我靠,限量版?”
她又探头看了一眼,实在漂亮得太扎眼。
下一秒回过头就看见正在门口打算开门的温舒白。
于是她探头遥遥地喊了一声:“白白!”
温舒白回过头来,但此刻脸上挂不住笑,曼曦走后就一直垮着。云清自从上次的事之后,特地给了温舒白一把钥匙,方便她回来。
云清停好车撑伞从车上下来,兴奋地说:“白白,刚刚那谁啊?谁送你回来的?”
“我靠,你咋不早说你还有个白富美朋友?那姐妹儿也太酷了,你知道那车吗,那车是......”
云清兴致勃勃地抓着温舒白的手打算高唱着赞美那一番,忽然注意到温舒白情绪不对。
于是埋下头,想要看温舒白的表情。
她没有动静,只是垂头丧气地立在这里。
“你怎么了?白白?”
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但温舒白此刻只觉得难过。
除了难过好像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的心情,曼曦没有说难听的话也没有给她坏脸色看,但为什么她就是止不住的难受又难过呢。
云清将伞往她那边斜了斜,又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温舒白的声音压得很低:“清儿,我要辞职了。”
话音刚落,云清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她拉着她进了屋子,温舒白肩头的已经有些深色的湿痕。
云清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急切地问:“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突然要辞职啊。”
温舒白要怎么解释呢?在云清面前,她甚至没有提起过曼曦,没有说过他有这么个未婚妻。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更难开口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像是介入感情的第三者。
“就是不想干了呗。”
她用力地调理着自己的情绪,希望抬起头来的时候能让云清看见自己无所谓的笑脸。
然而不巧,她抬头的瞬间,眼泪就这样从眼角滚落了出来。
强撑的嘴角最后化为一个滑稽的笑。
云清伸手抹过她脸颊的泪痕,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送她回来的那个白富美到底是谁。
“你之前说着要见的人,是刚刚那个?”
“她是不是骂你了,来,告诉我,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报仇。”
温舒白终于有些憋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云清:“清儿,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她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委屈。
云清伸手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不哭啊白白,有什么你告诉我啊,你还有我啊。”
云清越这样,她就哭得越激烈,内心的情感就像是一泻千里的瀑布。
温舒白是个很少被关怀的人。
一旦情绪低落,被别人问候一句,内心的那股子委屈就会像开了阀的水渠,止不住地外泄。
温舒白哭得梨花带雨,连话也说不清,呜呜咽咽的话里,云清好像听见了顾书迟的名字。
“顾书迟怎么了?”
她没太听清。
“他——病了。病了,因为我。”
“因为你?”
“嗯......”
云清听得一头雾水,听着温舒白连话也说不清,只是抱着她,然而脸色却严肃了起来。
等温舒白缓过来,云清姥姥姥爷也从外边儿回了家来,家里请的保姆也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