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靠玄学一路开挂(238)
但本身就被瞒在鼓里的梁振华当晚抱着妻子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直哭得蒋思妍不好开口再提离婚的事情,结果就在那几天后,两人的生活中就接二连三出现了些灵异事件,比如房间里时不时就会掉落的鱼鳞,又比如浴池中到处都是黏腻的不知名液体,最严重的时候蒋思妍走在院中的莲花池边,突然就有什么东西将她死死往水里拉。
这样一天、两天下去,蒋思妍和丈夫一商量,正打算找大师过来别墅区做场驱邪法事,结果当天晚上她全身上下就开始疼痛不止,但去医院又查不出任何问题,开了一堆药更是半点用处都没派上,直到上周三他们夫妻二人身上开始接二连三长出细细密密的鱼鳞……
鱼鳞长在人身上到底是什么感觉,怕是只有面前这夫妻俩才知道了,在身上刚刚长出鱼鳞的时候两人自然惶恐不安过,只是不等他们做出任何行动,那个藏在暗处的东西就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你们梁家和齐家滔天的财富已然沾染、浸透自家儿孙的骨血以及那东西的至阴邪气。”世间总是有像梁家和齐家这样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腐朽不堪的所谓“大家族”,“你们祖先在碰上鱼头怪那种至阴之物时不想着驱邪除魔,反而将那东西圈养于家中供奉为守护神,然后以自家子孙后代的鲜血为饵,换取偌大的财富,想要彻底去除身上的鱼鳞,怕是梁老板交出自家半数的财富都不够……”
梁家和齐家每一个人所花出的每一分财富都是肮脏不堪的,他们这些子孙后代得到多少,在不久后的将来就会付出翻个好几倍的代价。
“陆大师,只要您能帮忙去除我们夫妻俩身上的这些玩意,就是让我散尽家财也没有半点问题。”梁振华本身就不是个胡搅蛮缠的性格,作为梁家这一辈中注定要献祭给那鱼头怪的子孙,梁振华从小到大其实都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但无论父母亲人怎么娇惯,他还是长出了幅很好的脾性,只是恐怕梁家那些人从没有想过反噬会来得那么快,他们一个接一个遇上问题并付出生命的代价,最后偌大一个梁家倒是落到了梁振华手上。
而且显然在找到陆清戈之前,梁振华就跟蒋思妍仔仔细细商量好了这一切,夫妻俩都心甘情愿将所有财产贡献出去,只求以后梁家能够彻底破除鱼头怪带来的诅咒,毕竟他们二人还有个在外地求学的孩子。
“大师,就算让我们夫妻俩以后过得穷困潦倒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我们实在不想让这个所谓的传承再继续下去,以后梁家会彻底跟齐家割席,就让过往一切的罪恶都结束在我们这一辈吧。”蒋思妍以前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结个婚会遇上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只是事已至此多说别的也是无用,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面前这位年轻的大师了。
“你们痴心妄想,梁家和齐家都是供奉我的奴仆,哪怕我今天死在这里,以后也会从你们两家后代的血脉中获得新生,这就是你们祖上贪心不足所要付出的代价!”被拂尘紧紧捆住的鱼头怪在地上不停挣扎着,它那一双怪异的眼眸此时此刻完全像是陷入癫狂的疯子。
“你吸取齐女士骨血中养分的时候,难道从没有想过对方打小那么聪颖机灵一个人,后面为什么会一天天变得疯魔下去吗。”陆清戈冷冷淡淡望向地上的鱼头怪,仿佛是在透过眼前肮脏不堪的玩意望向其他什么人,“齐女士在大概十来岁时,不经意间误入了齐家藏在暗处的祭神堂,在那里她了解到很多不可言说的隐秘,后来她慢慢开始去接触画画,在其他方面完全可以说是不学无术……”
无论齐家人还是藏在暗处的鱼头怪,都以为年少时的齐女士是到了叛逆的年纪,再者对方本身就是注定要献给鱼头怪的祭品,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去在意一份祭品的所思所想。
于是齐女士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学了许多杂乱无章的玄术,她以学绘画为名义将家族供到高高在上的“神灵”困住,哪怕为此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在将齐女士完全吞噬过后,你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齐女士燃烧的魂体束缚,甚至很多时候你装着装着真就以为自己是齐女士,一个没有半分人性的鱼头怪竟然也对前夫娶了第二任妻子产生嫉妒的心理,你半点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陆清戈所说出的每一个字,不仅给梁振华和蒋思妍带来了巨大的震撼,那个趾高气扬满心以为自己即便现在死去,以后也终将会在齐家或者梁家其他血脉中重生的鱼头怪,更是露出满脸不可置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