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靠玄学一路开挂(246)
此时此刻同样在观看直播的郑旭安,在听了闫飞飞的讲述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他走到对面合租的房间门口,抬手就把房门敲得哐哐响:“老陈、老陈,你快出来看看,这是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冤种大学舍友,他现在好像在闹自杀哎,你恐怕要摊上大事了!”
被郑旭安叫做老陈的男人眼下正坐在电脑桌前,一双带着浓浓黑眼圈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屏幕,双手藏在盖了桌布的电脑桌下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老陈半点回应的打算都没有,双眸渐渐赤红的同时整个身体跟着也剧烈晃动起来。
“我去,你又偷偷在房间看片呢,这味儿也太重了!”郑旭安可不管里头有没有人回应自己,上手一把将老陈的房门推开,结果就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儿扑鼻而来,差点让他原地干呕起来。
被人突然打断自己的好事,老陈本来就没什么好脾气,于是在看见郑旭安举到自己面前手机中的闫飞飞后,他当即鄙夷地撇撇嘴:“闫飞飞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窝囊废,他今天要是真能从大桥上跳下去,我倒是愿意敬他是条汉子。”
整个狭小又脏乱的出租屋里,除了电脑中不断传来难言的□□,便是老陈那满满都是鄙夷和厌恶的难听嗓音,郑旭安有些怀疑又看了两眼直播镜头,见老陈始终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他才摆摆手往外走:“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情,你觉得无所谓,我自然没什么话说。”
最近这段时间闫飞飞的确管自己要过几次钱,老陈满心满眼以为对方是觉得从自己这里要不来钱,所以不知道搁哪儿学来这种要死要活的手段,他撇撇嘴转头又混不在意将注意力放在电脑中仍在播放着的视频上。
而闫飞飞这头,他身后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更甚还有看过陆清戈的直播想着过来大桥这边凑一下热闹的人,随着时间流逝,整个大桥上已经越来越拥挤起来,其中自然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报了警。
“那闫先生现在想从我这里知道或者得到些什么?”在身下的椅子里稍微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陆清戈微微抬眸看向镜头里的闫飞飞,那平和且舒适的姿态,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在跟好朋友随意闲聊。
在跟主播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闫飞飞心头堪称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似乎缓慢平静下来,只是一时间他好像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或者想知道些什么,只一个劲觉得自己很委屈,非常、非常委屈。
于是直播间陷入了好一会儿的静默中,网友们已然能从闫飞飞消瘦的身形上感受到他那份无助的情绪,连发弹幕时的心情似乎都比往常沉重好多:
[妈呀,虽然这个小哥哥没哭,但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向来同情能力很强的我只想抱着自家猫猫大哭一场!]
[不得不说在陆姐的直播间我反复体会到什么叫做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先不说小弟弟过往寄人篱下受过的苦,对平时一个人去医院看感冒、发烧都委屈到想哭的我而言,得知自己患上癌症的那一刻怕是也不想活了……]
[他爹的,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欠钱不还,对家里以前开饭店经常有人赊账不还的我而言,真得超级超级讨厌老赖啊啊啊啊!]
在一条接一条网上划过去的弹幕中,闫飞飞觉得自己一直保持沉默很不礼貌,而且平时压根没人这么正经喊自己一句闫先生,所以一时羞涩的他下意识来了句:“我……我大概是想让陈哥把借我的钱还回来。”
男生在提出请求时下意识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完全展示出他平时就是个很不好意思提出要求的人,这样的人如果有个和睦幸福的家庭倒还好,孤苦伶仃在如今略显冷漠的社会上打拼,的的确确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对于闫飞飞提出的这个要求,陆清戈抬手掐算的瞬间微微勾起唇角:“倒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闫先生注意到自己手下贴着的小广告了吗,中间应该有张黄色的小广告,你现在可以借个手机拨打对方的号码。”
正在进行直播的手机暂时无法进行通话,闫飞飞尚在有些茫然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人默不作声一把将他从桥上拉下来,随后一个陌生手机就被塞到他手中。
池市当地公安在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就赶到大桥现场,只是闫飞飞坐着的位置实在有些危险,且他们对陆清戈的直播间多少有些了解,所以第一时间便决定混进人群中慢慢靠近到闫飞飞身边,现在才能趁机将闫飞飞从桥上拉下来。
有了警方的介入,看热闹的人*自是慢慢散开不少,一手拿着一个手机的闫飞飞还有些茫然,将他从桥上拉下来的那个年轻警官却理所当然催促着:“打电话啊,是要我帮你拨通号码吗?”